夏治國聽著鄭建弼的指責,露出一絲冷笑。
“從酒吧里出來,就一定是參與賭球了?老鄭,你這話說得是不是太武斷了?”
夏治國靠在辦公椅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我女兒跟誰在一起,什么時候還需要經過你同意了?”
他的語氣逐漸變得強硬起來,夏治國覺得,鄭建弼今天的行為,有些過分了。
就算是為了自己女兒好,也不能這么干涉他們家的私事。
“靈萱已經是成年人了,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社交圈子?!?/p>
夏治國微微皺起眉頭,“她跟男朋友出去玩兒,難道還需要跟我這個父親報備嗎?”
“我相信她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自己平時對女兒的教育,還是很嚴格的。
靈萱,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夏治國的這番話,徹底點燃了鄭建弼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狠狠地瞪著夏治國,額頭上的青筋也暴了起來。
“夏治國,你別給臉不要臉!”鄭建弼怒吼道。
鄭建弼一直以來都對夏治國心懷不滿,滿心滿眼都是取而代之的念頭。
在他看來,夏治國不過是運氣好,才坐到了現在的位置。
這么多年,他一直暗中尋找機會,試圖抓住夏治國的把柄。
好把他拉下馬,自己取而代之。
可夏治國為官清廉,做事公正廉明,平日里謹小慎微,根本沒有任何把柄可抓。
這讓鄭建弼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哼,既然你自己沒問題,那就別怪我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了!”鄭建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狠。
之前,夏靈萱一直是個乖巧懂事的高中學霸,讓他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機。
但那天在小巷子里,洛鳴的出現,讓鄭建弼覺得自己終于抓住了機會。
“你這就是明目張膽地袒護你女兒,和她那個賭徒男朋友!”
鄭建弼伸出手指,指著夏治國的鼻子,大聲指責道。
“你以為你能護得住嗎?”
“我告訴你,夏治國,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把那些犯罪的人統統繩之以法!”
“還有之前胡默三人被打殘廢的案子,我也不會輕易放過!”鄭建弼咬著牙說道,“我看你這次還怎么包庇!”
夏治國看著眼前像瘋狗一樣亂咬人的鄭建弼,耐心被徹底耗盡。
“夠了!鄭建弼,你要查就去查!”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跟著震了一下,“要是真查出靈萱犯罪,不用你說,我親自送她去監獄!”
夏治國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他挺直了腰板,眼神緊緊盯著鄭建弼。
仿佛要用目光把對方看穿。
鄭建弼被夏治國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但很快,他眼中的怨憤又涌了上來。
“好,夏治國,你給我等著!”
他惡狠狠地撂下這句話,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故意用力一甩門,整個辦公室都跟著晃了晃。
看著鄭建弼離去的背影,夏治國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剛剛的強硬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無奈。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心里一陣苦澀。
“這個洛鳴,還真是能給我找麻煩。”
夏治國在心里暗暗叫苦,他回想起女兒和洛鳴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雖然他還沒有和洛鳴正式接觸過,但從女兒的態度,和一些細微的表現來看。
他能感覺到,女兒對洛鳴的感情不一般。
原本他還想著,只要女兒喜歡,對方人品沒問題,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誰能想到。
這才多久,就因為洛鳴惹上了鄭建弼這個麻煩精。
現在夏治國算是徹底明白了。
鄭建弼對他的不服氣已經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而且正想方設法地要讓他不痛快。
“這個鄭建弼,這么多年了,還是賊心不死?!毕闹螄鵁o奈地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他在這個位置上,見過太多像鄭建弼這樣的人,為了權力和地位不擇手段。
可他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原則,清正廉潔地做事。
沒想到,還是沒能躲過鄭建弼的算計。
夏治國心里清楚,自己雖然在職位上比鄭建弼高一些,但他并沒有權力去阻止鄭建弼調查。
在這個法治社會,每個人都有調查和舉報的權利。
只要鄭建弼打著“調查犯罪”的旗號,他就沒有理由去干涉。
想到這里,夏治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唉,現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洛鳴能夠化險為夷了。”
...
朱斌看著洛鳴,兩眼放光:“你說,咱們這次押多少?我聽你的!”
他對洛鳴上次賭球獲勝的本事,深信不疑。
此刻,滿心期待著洛鳴能給出一個驚人的數字。
洛鳴沉思片刻,腦海中迅速盤算著自己的資金狀況。
他現在確實手握五千萬,可未來的路還長,還有許多其他生意等著他去開拓。
那些都需要資金的支持。
思來想去,他緩緩開口:“我最多能拿出兩千萬來?!?/p>
“畢竟除了這次賭球,還有其他事要做,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洛鳴的眼神中透著謹慎,他可不想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
朱斌聽了,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行,兩千萬就兩千萬!有你在,我相信這兩千萬能變成四千萬、六千萬,甚至更多!”
朱斌信心滿滿地說道。
他對洛鳴的信任,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商量好之后,朱斌再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來,在病房里來回踱步,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我得趕緊去準備準備,可不能出任何岔子?!?/p>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手機、錢包一股腦地塞進兜里。
“洛老二,你就安心在這兒養傷,剩下的事兒都交給我!”
“等我消息,咱們馬上就能數錢啦!”
朱斌拍著胸脯保證道,隨后風風火火地朝病房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你可別亂跑啊,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好!”
說完,他便像一陣旋風似的離開了病房。
去為這場賭局籌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