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你們說過去了就過去了就真是好笑。”
“還有你這個虛偽的玄慈,不僅破殺戒,還破色戒,居然還能當主持,這少林寺,真是藏污納垢之地?!?/p>
蕭遠山也是一點都不慣著。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是要將當年雁門關(guān)一戰(zhàn)的人一個一個的全部干掉。
只可惜有了李天的出現(xiàn),他沒有這個時間了。
但是報復肯定是不可能停止的,他首先就要逼死玄慈這個帶頭大哥。
“蕭遠山,當年的那件事情,確實是我們的錯,可是我們的目的,也不過是阻止契丹武士來我少林寺偷取武功秘籍罷了!”
“至于說我們少林寺藏污納垢,你這純屬胡說八道!”
“哈哈哈!”蕭遠山突然大笑起來。
緊接著說道:“我在少林寺隱藏了三十年,有什么事情能夠逃的過我的眼睛?!?/p>
“葉二娘,你出來吧!”
他這話一出,與之相關(guān)的兩個人哪里還不明白,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
“蕭先生,求你高抬貴手,你要我怎么樣都行,求您了?!比~二娘一出來之后,立馬向蕭遠山求起情來。
蕭遠山道:“葉二娘,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兒子在哪里嗎?”
聽到這話,葉二娘心一下亂了。
她這些人主要的惡行就是偷小孩,然后虐殺小孩。
就是因為她的兒子丟了,導致精神失常的,她沒想到,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能得到兒子的小子。
撲通一下,她便跪到了蕭遠山面前。
“蕭前輩,求求你,告訴我的兒子在哪里?”
蕭遠山道:“你先說出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我就告訴你他在哪里!”
他兩只眼睛也是死死的盯著玄慈。
這是要殺人誅心的節(jié)奏。
此時玄慈的內(nèi)心也是十分煎熬。
一方面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兒子是誰,畢竟虎毒不食子。
可另外一方面,他要是承認了,整個少林的顏面,又將放在何處。
要知道他大半輩子都是在少林寺,對少林寺有著深厚的感情。
“不,不要啊,他有著那么高的聲望,求您換一個條件,要是能讓我見到我兒子,就算讓我死都行。”
蕭遠山對著玄慈說道:“玄慈大師,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不如你來說一下,當年跟葉二娘媾和的那個人是誰?!?/p>
此時的玄慈已經(jīng)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最后他還是嘆了一口氣。
“冤冤相報何時了?!?/p>
“蕭先生,這一切的罪過都歸于我,至于當年我犯了色戒,也都是我的錯?!?/p>
“我愿意受到戒律堂的懲戒,但請你不要傷害其他無辜。”
“二娘,我已經(jīng)做下雙重罪惡,就算后悔也莫急,就算隱瞞也無用?!?/p>
“是我對不起你,這些年來,也是苦了你了。”
“在受戒之前,我還要公布一件事情。”
“那就是慕容博,當年你假傳消息,說契丹高人蕭遠山要來少林寺奪取武功典籍,最后才釀成這樣的大錯?!?/p>
“你也因此假死脫身,你不準備說些什么嗎?”
這懸念也是一重接著一重,讓武林群雄們也是應接不暇。
就好像一個大型懸疑燒腦劇一樣,然后相互之間又開始各揭老底。
“什么,居然是你?”
蕭遠山也有些不淡定了,剛才他還跟慕容博惺惺相惜,結(jié)果轉(zhuǎn)眼他卻成了自己的仇人。
這件事情,讓他都有些措不及防。
“玄慈大師,沒想到你也不傻,居然查到我了?!笔掃h山對此也是很得意。
畢竟這大宋武林,任他擺布。
玄慈道:“你姑蘇慕容氏是燕王的后裔,可是大燕國已經(jīng)被滅了多少年了,你們居然還不死心?!?/p>
“你以為就憑你們慕容山莊那點底子,能圖什么大事,只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而且當年你假傳消息,所圖也并沒有成功,最后還不得不讓自己消失,還白白害了這么多條無辜的性命,難道你心里就不感到內(nèi)疚嗎?”
慕容博道:“成大事者,有所犧牲也是在所難免。”
“至于能否成功,那只不過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了?!?/p>
玄慈搖了搖頭,這慕容博已經(jīng)不可理喻了。
他又對著蕭遠山道:“蕭先生,事情的真相我已經(jīng)告知,請你告訴我兒子在哪里,之后我會當眾接受戒律?!?/p>
蕭遠山道:“哈哈哈,當年你將我的兒子帶入到少林寺培養(yǎng)成人,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那個小孩其實一直就在你身邊,而你卻不自知。”
其實說起來這蕭遠山雖然是個契丹人,但他同樣沒有亂殺無辜。
所以說,不論是哪個種族,就算是禽獸之中,也是好壞之分的。
緊接著蕭遠山將人指了出來。
“虛竹,你出來吧!”
因為這一世李天的存在,也讓虛竹錯過了許多機緣。
比如睡了夢姑,當了駙馬,又成了靈鷲宮的宮主。
可以說他本來也是能夠縱意花叢的。
結(jié)果到了現(xiàn)在,估計后面的劇情都得跟著改變了。
而虛竹此時也有些難以置信。
“不,這不是真的!”
他從小就在少林寺長大,結(jié)果現(xiàn)在告訴他,自己敬仰的方丈,居然是自己的老爹。
這讓他的三觀都破碎了。
蕭遠山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將衣服脫掉,背后的戒疤,玄慈還有葉二娘,你們應該不會陌生吧!”
葉二娘也是激動的上前將虛竹的僧衣給脫掉。
“兒啊,我的兒啊!”
見到戒疤之后,她也是抱著虛竹的頭,放生痛哭。
此刻的虛竹整個人也是懵了。
“百因必有果,虛竹,你在寺中二十幾年,我盡然不知道你是我的兒子,是我對不起你!”
“我沒有辦法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同時我也沒有盡到一個方丈的責任?!?/p>
“虛竹,希望你以后能夠好好的活著,忘記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阿彌陀佛!”
“戒律堂何在?”
“方丈!”
“老衲犯了佛門多項大戒,有傷佛門清譽,依本寺戒律,該當如何懲戒?”
少林寺一眾僧人全部跪下念起經(jīng)來。
玄慈直接將僧袍脫下。
“少林清譽,不能毀在我身上,我犯色戒,按律重杖一百,身為方丈,因加倍?!?/p>
“執(zhí)法僧,請按律執(zhí)法,不得徇私舞弊?!?/p>
“方丈!”
“打~~”
最后執(zhí)法僧也是開始用刑。
玄慈并沒有用內(nèi)力去抵擋,在重杖之下,他一聲不吭。
“阿彌陀佛!”
最后兩百下一完,玄慈被直接杖斃。
“爹!”
虛竹終于也是喊出了那句話。
而葉二娘見狀,也是自盡而亡。
“娘!”
可憐的虛竹,剛知道自己的爹娘,轉(zhuǎn)眼又成了孤兒。
正可謂是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