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如何判斷女生茶不茶,還是宣沫沫教他的,就連“茶”這個說法,他也是從宣沫沫那學(xué)來的。
宣沫沫說,像徐清露這種成天又愛在別人面前耀武耀威,又愛在男人面前裝得很柔弱的,就叫茶。
當(dāng)然,宣沫沫也茶。
不過只在他面前茶,她說因為他是她的合法丈夫,所以在他面前表現(xiàn)得柔弱是希望能被他保護(hù),那是撒嬌的表現(xiàn)。
其實祁嘯也不算特別懂,但是既然宣沫沫說徐清露茶里茶氣的,那徐清露就是茶。
而且如果實在是判斷不了哪個女生是小綠茶的話,聽媳婦的就對了,不管茶不茶,反正她不喜歡誰就少跟誰來往,準(zhǔn)沒錯。
被祁嘯懟了幾句,徐清露完全找不到話繼續(xù)聊了,裝也裝不下去了,兩人就這么安靜地等在這里,中間隔了一大片空地。
與宣沫沫想象中的劇情出現(xiàn)了一點偏差。
也許是感情線發(fā)生變化,出現(xiàn)了蝴蝶效應(yīng)。
兩人沒有被困在房頂上多久,祁嘯帶的那些兵很快找了過來。
搜救隊被人搜救,說起來還挺丟人。
后面幾天,徐清露都不敢再去找祁嘯,甚至還被劉姐罵了一頓。
劉姐也是氣急了,不是醫(yī)療隊里的兵就不該帶過來,不聽從指揮到處亂跑,最后還要給救援隊添麻煩!
這些都先不說了,徐清露是徐政委的女兒,要是這次真出了什么大問題,人找不回來了,他們怎么去跟徐政委交代?
劉姐一股氣堵在胸口里,罵徐清露一頓都消不了心頭的火。
回去必須跟楊團(tuán)長好好說道說道,以后不管是誰的人,都多大的能耐,不是部隊士兵絕不能硬塞進(jìn)來。
真當(dāng)救援任務(wù)是玩過家家嗎?
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條人命啊!
持續(xù)六天五夜的救援,被困民眾終于全部被解救出來,離得遠(yuǎn)一些的增援部隊先行撤離,海市增援部隊留下幫忙安撫災(zāi)民,處理善后工作。
海市增援部隊返回海市軍營時,已經(jīng)是半個月后了。
家屬們接到了通知,提前到軍營里等著迎接戰(zhàn)士們回來。
宣沫沫站在樓底的陰翳下,手里拎著一個湯壺,一雙杏眼轉(zhuǎn)轉(zhuǎn)悠悠的,等得有點心煩意亂了。
說好的今天回來呢?都站在這等了兩個小時了,林陽市有這么遠(yuǎn)嗎?
一群穿迷彩服的士兵盯著等在樓底下那道曼妙的身影,不禁低聲議論起來。
“那個是誰?。块L得好像電影明星!”
“何止,她比畫報上面的女郎還漂亮??!”
“皮膚雪白透亮的,那太陽照她身上都能反光了!”
“哎喲,那小臉,那小腰,是不是誰家妹妹?。俊?/p>
“有可能誒!待會兒看是哪個小子這么好福氣,非得讓他介紹介紹。”
“你?算了吧,瞧人家高挑又嬌俏的,你哪里配得上了?”
議論聲四起之時,三輛巴車駛?cè)胲姞I訓(xùn)練場,停在眾人眼前。
車門打開,中間那輛車首先下來的便是一道挺拔健壯的身影。
男人身材頎長,俊朗如精心雕刻而成的面容冷峻嚴(yán)肅,裁剪略帶松垮的迷彩服穿在他身上卻被撐出完美的曲線,軍綠色總是無端給人一種沉穩(wěn)的感覺,襯得他更是多了幾分威嚴(yán)。
腳上一雙黑色軍靴,褲腳塞進(jìn)靴筒里,長腿被裹出形狀,透出堅實的肌肉線條。
在一眾服裝相同身高相仿的戰(zhàn)士中,他格外耀眼,令人一眼撇過去目光不受控地落在他身上。
就連他身上那套部隊發(fā)的衣服,好像都變得高檔了許多。
“祁嘯!”
聽見清冷卻帶了幾分柔軟的嗓音,祁嘯眼中的狠厲漸漸消散。
循著聲音看過去,他眸光微怔,心跳不受控地瘋狂加速。
女孩蛾眉皓齒,冰肌玉骨,墨色卷發(fā)散在肩頭,她身材高挑,穿了一身熱烈張揚的紅色波點長裙,腰間緞帶束出盈盈可握的小蠻腰,身材曼妙多姿,V字領(lǐng)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
在陽光的映射下,她仿佛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巴掌大的鵝蛋臉又白又嫩,好似能掐出水來。
五官格外清晰,鼻子小巧挺翹,粉嫩的唇透出光澤,那雙杏眼像黑葡萄般又圓又大,里頭藏著星辰。
她正踩著一雙棗紅色的粗跟瑪麗珍,盈著燦爛的笑意朝他徐徐走來。
祁嘯差點不敢認(rèn)了。
短短半個月沒見面,小姑娘的變化大到令人難以想象。
“辛苦啦!我給你帶了綠豆湯,喝幾口解解渴吧?!?/p>
宣沫沫將湯壺遞給面前依舊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拿出手帕抬手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
祁嘯盯著女孩嬌嫩的模樣,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手里提著的綠豆湯瞬間吸引不了他了。
看見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眾人無一不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詫。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竟然能跟祁閻王這么親近?
難不成祁閻王一直拒絕徐清露,就是因為心里有人了?
也難怪,那姑娘長得可比徐清露還要漂亮,身材更好,也更有氣質(zhì)!
換誰也選這姑娘吧?
不過,不是聽說祁閻王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
是個又肥又丑的鄉(xiāng)野村姑,不但沒文化,還沒素質(zhì),刁蠻任性跟個祖宗一樣難伺候。
不會已經(jīng)離了,又娶了個新媳婦吧?
徐清露也感到詫異,她聽父親說了祁嘯想離婚的事,但應(yīng)該還沒離?。?/p>
她連宣沫沫都還沒搞定呢,怎么又來個競爭對手?
而且還這么強(qiáng)?!
“怎么不喝?怕我給你下藥啊?”宣沫沫見祁嘯捧著湯壺都擰開蓋子了還在這發(fā)呆,刻意調(diào)侃了一句。
祁嘯漸漸回過神來,不自然地垂下眼眸,端起湯壺猛地喝了幾口綠豆湯。
清熱解渴,現(xiàn)在喝正合適。
跟隨祁嘯一起回來的幾個愣頭青湊了過來,笑嘻嘻地打量著宣沫沫。
“妹子,你跟祁少校什么關(guān)系啊?”
“你是祁少校的妹妹嗎?之前好像沒見過面誒!”
“祁少校太不講義氣了,有個這么漂亮的妹妹都不介紹給我們!”
“你叫什么名字?。磕懿荒苷J(rèn)識一下?”
祁嘯眸光瞬間陰沉下去,如狼似虎地掃了他們一眼,嗓音中透著殺氣:“她是我媳婦?!?/p>
頓時,所有人一驚,立刻收起笑容立正站好,恭恭敬敬地大喊一聲:“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