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超和梁東川在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終于等來了放假，這又給了他們新的希望。
假期中，虧損的金額便能降下來。
他們能拖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一年多的時間，他們已經在這家公司投入了數千萬，沉沒成本太高，是不可能收手的。
現在，他們最大的希望，就是盼望孫家酒館繼承者，能夠繼續履行他們的責任。
殺死陸凡！
當初梁志超接到的那個電話，就是他們父子兩個堅持下去的最大理由。
這個殺手很盡責，隔上十天半個月都會用不同的號碼給梁志超打個電話。
對方會告訴他，殺死陸凡的進度，讓他再等等。
最近一次電話，殺手告訴梁志超，陸凡最近好像不在江城，他們跟丟了，讓梁志超幫著給查查。
梁志超通過安排進大眾點評網的人，了解到陸凡并沒有參加考試，他在考試前夕去了港島。
對方說的是真的。
對方一直在籌備著殺死陸凡。
這通電話，仿佛在梁志超和梁東川的心中又注入了一支強心劑。
這就是希望。
是勝利的希望。
只要陸凡一死，他們所有的投入，全部能一點點地掙回來，甚至能掙的更多。
..
陸凡又是在除夕這天回來的，跟去年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柳月娥準備留在了家中，不跟著他前往常樂過年。
陸凡也沒有勉強，先是陪她采購了一些年貨，才回到家中。
回來的時候，院子里停著三輛掛著黑底白字車牌的豪車。
這是陸凡兩個月前，以霓裳羽衣公司的名義訂購的，可以免稅，沒想到現在已經來了。
一輛賓利，一輛路虎攬勝，一輛奔馳保姆車。
幸虧這個院子夠大，要不然加上以前的四輛車，一共七輛車，可能還擺放不開。
下車之后，陸凡伸著懶腰，點上一支煙，繞著幾輛車看了一圈，然后用腳踢踢輪胎。
柳月娥已經跑到屋里，拿出了車鑰匙。
陸凡笑道：“你喜歡哪個，選一輛。”
柳月娥搖搖頭，“我開自己的G500就挺好。”
陸凡拍著賓利車，說道：“我跟你說，這輛車能買你那個好幾輛，你確定不要么？”
這輛賓利雅致國內售價在800-1000萬之間。
陸凡委托車行進口這輛車只是花了22萬美元。
這個時代，外企在華夏能享受到的福利政策，就是這么離譜。
霓裳羽衣不僅享受免費的土地政策，還有三年的免稅期。
這也是陸凡為什么非要把柳月娥變成柳如煙的真正原因。
他沒有太多的情懷，就想占點便宜。
反正自己不占，也要給一些其他的烏龜王八蛋占。
那還不如自己占呢！
柳月娥手搭涼棚，彎著腰往里瞅了瞅，贊嘆道，“里面真豪華，而且空間也很大。”
“還舒服呢，賓利車的調教可都是頂尖的，比你的那輛G500舒服多了。”
柳月娥還是搖搖頭，“還是你開吧，我偶爾開一下試試感覺就可以。”
“好，我給你當司機。”
陸凡坐在副駕駛打著火，柳月娥鉆進來，坐在后排，翹著二郎腿，做出一副老板的姿態，“小陸好好干，過年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陸凡從后視鏡中看了眼對方，笑道：“現在就過年了，你的紅包呢？”
柳月娥笑道：“你給我磕個頭，我就給你發。”
“你信不信我扣你一個月的工資？”
“你憑啥扣我工資？”
“這次去港島，你工作了么，是不是就跟放假出去玩一樣？我扣你工資不應該么？”
“我怎么沒工作，我跟著一起選址了。”
兩人在賓利上坐了一會，拌了一會嘴，然后又跑到路虎車里坐了會。
最后來到這輛奔馳保姆車中。
這是一輛小型房車，里面一個小型洗手間，還能洗澡。
有水槽，電冰箱，還有一個小桌板。
中間的兩個座位都是航空座椅，展開就是兩張小床。
后排放平，就是一張簡易的雙人床，很適合一家人外出旅游出行。
兩人興致勃勃地把把座椅擺了幾種造型，然后躺在上面試了試。
感覺像是一個小家般溫馨。
三五個人出游，一點壓力也沒有。
陸凡拍著座位說道：“等找個空閑的時候，我開車帶你和白露白霜，沿著華夏的邊境線跑一圈，領略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
“好，我等著呢。”
“到時候帶上我爸我媽一起，再開兩輛大馬力的越野車，組一個車隊。”
陸凡隨口說著說著，就感覺這個想法真不錯。
心中暗暗決定，等所有業務都走向正軌之后，就要帶著家人到處玩，好好享受人生。
陸凡想了一下，決定開這輛路虎攬勝回去，開賓利有點太高調了。
臨走之前，問道：“你自己在這里害怕不？”
“我都是大人了，怎么會害怕呢！”柳月娥語氣不屑。
陸凡說道：“你忘記院里曾經......”
柳月娥的臉色一白，說道：“別說了，你趕緊走吧，大不了我等會去服裝廠，那邊有人值班。”
“總感覺把你自己扔在這里挺可憐的。”
柳月娥忽然一拍掌，說道：“東方商場店沒有關門，曲曲和鶯鶯兩個人輪流帶班，肯定有一個沒回家的，我問問白露。”
陸凡站在一邊，看她打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柳月娥就笑道：“曲曲今年沒回家，我已經讓白露給她打電話了，今天提前下班。”
陸凡點點頭。
“好，那今天晚上你們兩個一起睡吧，可以在內院一起。”
“那是你和白露的床，我怎么會讓別的女生睡呢，晚上我住到她們宿舍去。”
“也好，你隨便吧。”
陸凡剛想走，這時有車停在外面，兩人都比較詫異，然后就看到門被緩緩推開。
董小七同樣一臉詫異，“姨，陸凡，你們回來了？”
“剛回來，你怎么還沒回家？”陸凡問道。
“飯店昨天才歇工，今天上午剛開了個全體員工會議，把這個月的工資獎金發下去。”
“哦，過年放幾天？”
“初六上班！”
“自己開車，還是坐我的車？”
“坐你的。我還有行李，今年發的年貨，還有給我爸媽買的衣服。”
陸凡問道：“今年發的什么年貨？”
“我和白露姐商量的，一箱水果，一袋大米，兩桶花生油，一箱海鮮制品，一箱肉腸。”
陸凡點點頭，這兩人是參照去年的福利發的。
柳月娥站在一邊，聽著兩人講話，再看看兩人的神態，看著兩人配合搬東西，總感覺兩人有著老夫老妻的默契。
或許是自己多想了，兩人從小是青梅竹馬，熟悉一點也正常。
路虎車緩緩開出院子，柳月娥看了眼表，給白露打了一個電話。
“陸凡開始從家里走了，回到家第一時間給我來個電話，現在路上的車挺多的，我不放心。”
白露在電話里笑道：“媽，今天的車才不多呢。”
“讓你打你就打，我還會害你不成？”
“莫名其妙。”白露掛斷了電話，然后走到正在看電視的白霜面前，拍了她的頭一巴掌，“等會你哥哥就回來了，把桌子收拾干凈。”
陸凡帶上董小七，并沒有著急回家，而是來到了江南大學創業中心。
大眾點評網春節期間有值班人員，另外，小鹿游戲因為夢幻游戲因為剛上線不久，全員不放假。
雖然都已經發過福利了，但是陸凡這個老板在所有員工都加班的時候，也不能不到場慰問一下。
路過銀行的時候，他取了幾萬塊錢，然后又從超市里買了兩沓子紅包，在車上讓董小七給他裝。
每個紅包中放五百塊錢，今天他見人就發。
董小七顯得比較興奮，因為這是陸凡第一次帶她來江南大學。
而且還是站在他的身邊，裝著一兜子紅包，給員工發獎金。
這在別人的視角中，看起來就像是老板和......老板娘一樣。
這也幸虧陸凡提前打過電話，知道肖瑤不在，要不然董小七恐怕會非常尷尬。
她只能跟在陸凡和肖瑤的身后，淪為小跟班。
發完紅包，陸凡又召集幾個部門負責人，簡單開了一個小會，了解了一下近期的數據。
這段時間，夢幻西游的客戶下載量已經突破了100萬，巔峰時期最高在線人數也達到了15萬。
點卡銷量卻有些低，一個月只是賣了1000萬左右。
這個數值雖然跟傳奇沒法比，但是卻足以讓公司的員工沸騰。
他們覺得能參與這場游戲業的饕餮盛宴，與有榮焉。
后來，陸凡就不讓財務給大家匯報數據了，只是匯報給自己知道就行。
說實話，數額太大了，他不太好發獎金。
升米恩，斗米仇。
這是老祖宗總結出來的智慧，這些人都沒有太大的見識，陸凡如果一次性給他們發很多錢，窮人乍富，難免會人心浮動。
陸凡只能是先少量發，以后再慢慢提高。
不過獎金不能給太多，但是福利待遇卻提了上來。
辦公室走廊擺放的零食，不僅僅只有干脆面，都開始出現牛肉干、豬脯肉了。
巧克力都由雜牌換成德芙的。
晚上大家在公司吃的年夜飯，陸凡也讓行政人員從江城市最好的酒店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