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帶著曲曲，足足跑了一周，才算是把所有需要配送的貨送完。
而門店自取的貨，基本上在三天之內就已經全部領完。
那些客戶除了領走自己訂的貨，還為門店創造了一些額外的銷售業績。
反正來都來了，大家都不缺錢，于是又購買了一些不同的款式。
加了金線的內衣，這個規格在古代，只有宮廷貴人才能穿，就算是用來送人一點也不寒磣。
更為難得的是，霓裳羽衣的服飾在經歷了前段時間邀請函的發酵階段和霓裳羽衣之夜酒會，已經徹底在江城市的富人圈子里流傳開。
大家對于這種產品的價值也都是心知肚明。
酒會第二天，在圈子里就開始流傳著一些小道消息，有人愿意用N+1的價格來回收霓裳羽衣之夜上發放的禮品，就是那個用金線縫制的鳳凰展翅。
N是年份。
1就是多付一萬的報酬。
很快，又有人開出N+2，N+3的價格。
有人出售成功，并且到霓裳羽衣的服務處變更了信息。
這個消息在圈子里流傳開之后，大家也都默認了這份禮品的價值，同時認可的還有霓裳羽衣天工系列內衣的價格。
女人跟女人打交道，送一套私密的內衣，便成了現在很流行的事情。
因為在酒會上，主持人講過，只要產品是正品，并且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那么他們可以按照購買時的原價，全額退還客戶購買時的費用。
所以，不夸張地說，內衣當錢，一點也不過分。
至此，霓虹羽衣的產品，已經帶有了禮品屬性和金融屬性。
..
最近，白露在算賬的時候，總拿著一個四角鑲著黃銅的檀木小算盤，噼里啪啦地打著，她原本使用計算器，后來才迷戀上打算盤。
這個小算盤也不知道她是從哪里買的，后來不管走到哪里都會放在包里。
打算盤，陸凡在上小學數學課上也學過，但是這么多年早就忘了。
沒想到白露還能拾起來。
有些時候，白露在噼里啪啦打的時候，他就在一邊看著。
為了驗證這種技術的落后，陸凡有些時候也會拿著一個計算器，在旁邊跟白露同步計算。
但很可惜，他一次也沒有贏過。
“第一天，營業56萬；”
“第二天，營業48萬；”
“第三天，營業42萬；”
“第四天，營業36萬；”
“第五天，營業28萬；”
“第六天，營業25萬；”
“今天，營業28萬，看來我們的業績已經穩定在了20萬左右。”
陸凡笑道：“這才一周的時間，時間太短，你等到下個月的時候再統計日均營業額才比較準。”
“我希望能每天二十萬，這樣的話，我們每月的純利潤就有500萬，一年就是6000萬。”
“我也希望，那樣的話，咱們就不用干別的了，老老實實守著這一家店就可以。”
“那你說能降到多少？”白露有些不服氣道。
“估計會降到10萬以內吧！”
“降這么多啊？”
“一家店的日常自然營業跟開業或活動日，會有數倍的差距，這都是很正常的。”
“啊，我還以為一周差不多就能穩定住。”
“不過，要想每天掙20萬，甚至30萬也不難！”
“天天搞活動？”
“你想要累死我不成？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分店，江南省一共有12個地級市，我們只挑選經濟最好的6個開店，這樣累加起來，營業額自然就上來了。只是這幾家門店開業的時候，還要費點心思做宣傳。”
“六個店，一天的營業額就是60萬，一個月就是1800萬，那我們一年......好多錢啊！”
陸凡笑著把白露的算盤撥亂，說道：“你別算了，要實現這個目標，可沒那么簡單。走，我們先去吃飯，我看她們都做好了。”
院子里的光線很充足，在裝修的時候，陸凡在院子里加了好多氛圍燈，就算是泳池底部也加了一些射燈，一開燈，整個院子里都被照的波光粼粼。
燒烤臺就在內院的一角，柳月娥帶著一群女孩正在做燒烤。
燒烤的材料很齊全，有牛羊肉，海鮮和各種蔬菜。
他和白露剛出來，柳月娥就塞過來兩串，“呶，陸凡，你點的羊腰子好了，趕緊趁熱吃吧。”
“我的韭菜和海蠣子呢？”
“烤著呢！”
吃燒烤，也不需要固定的餐桌，大家圍著燒烤爐子，烤好了就直接吃。
酒水也放在一邊，有香檳、葡萄酒、雞尾酒和威士忌，大家都隨意喝。
此時已經進入六月，天氣比較炎熱，再加上燒烤爐子，只有靠近水池的位置比較涼快。
吃喝了一會，便有人走到泳池邊上坐下，把雙腿垂到水中，撩撥著水花。
也有人走到泳池邊的躺椅上坐著。
陸凡看得出來，她們一個個的都很想下水，但是沒有一個帶頭的，誰也不敢下。
于是，他就想幫幫對方幾人。
再于是，他就走到水池邊，一腳把皮鶯鶯踹了下去。
“啊！”
皮鶯鶯在水里撲騰了兩下，抹了一下臉上的水，怒道：“誰？”
“徐紅。”
陸凡指了指性格最老實的徐紅。
皮鶯鶯大罵道：“徐紅，你敢暗算我，看我不扒光你的衣服。”
徐紅膽小，臉色憋得通紅，也沒有把陸凡供出來。
接下來皮鶯鶯就把徐紅給拖下去了，兩人在水池中打鬧起來。
其他女孩看到兩個人玩水，再看看柳月娥沒有任何意見，也都加入進去，分成幾個陣容，相互潑水。
陸凡端著酒杯站在水池邊說道：“先說清楚啊，這個泳池以后你們可以隨便玩，但有一點，不準在里面撒尿。”
陸凡的話音一落，立刻引來了眾怒，幾個女人開始朝他潑水。
他趕緊狼狽逃開。
白露笑道：“你怎么能這么說人呢！”
“我這個跟你說吧，外面的公共泳池千萬別去，里面會有一定比例的尿水。”
“哎呀，太惡心了，你別說了。”
柳月娥在路過兩人的時候，踹了陸凡一腳，“以前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白露問道：“以前啥時候？”
柳月娥沒有回答，而是來到泳池邊，大聲說道：“都去換上泳衣再下來，你看看你們現在穿著的衣服，打濕了就跟沒穿一樣。泳衣要連體的，別露太多肉的。”
“好！”
幾個女孩都從泳池中出來，嘻嘻哈哈地跑進辦公樓。
陸凡剛想仔細觀察一下，但被白露擋住了眼睛。
“白露，你要不要游？等會媽媽教你。”
白露說道：“你剛才喝了不少酒，還能游泳么？”
“我從小就是在水里長大的，還能在里面睡覺呢，這個小池子有什么危險？”柳月娥鄙夷道。
過了片刻，幾個女孩率先從辦公樓中跑出來，她們都很聽話，穿著連體的泳衣，遮的嚴嚴實實，但光露出來的美腿和半個美臀就夠人看的了。
“老板，來玩啊！”
“老板，下水嘛！”
陸凡指了指北屋，五個女孩便歡笑著跳進泳池。
站在池邊看了一會，臥室的燈熄了，他便趕緊走進茶室。
期末考試快到了，他最近也在抓緊復習。
有了上一次的集中復習經驗，陸凡心中也不太著急。
只要他按部就班地一門門學習，除了數學，其他幾門基本上都很有保證。
至于數學，只能期盼這次還能遇到個學習差不多的，到時候再想想辦法。
聽著外面傳來的女孩子們的驚呼，陸凡就猜測這估計是有人的身材過于犯規引起來的，又或者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戲。
陸凡花費了一段時間，才沉下心來，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書本上。
當他正在知識海洋中暢游的時候，就感覺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
陸凡回頭就看到白露正站在自己身后，還有水漬從身上流下。
她也穿著一條連體式的泳衣，身上曲線妙曼，賞心悅目。
陸凡攬過她的腰，在她白皙光潔的腿上摸了一把，笑道：“學會游泳了么？”
沒想到白露卻仿佛一個兔子般，一下子跳開，眨眼間就不見了。
陸凡揉了揉眼睛，這才從夢里醒來。
他有些好笑，看來自己這段時間太累了，竟然沒有進入學習的心流狀態，而是趴在茶桌上睡著了。
原來，剛才的白露是自己做的夢。
不過，他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身側的地上還殘留著一些淡淡的水漬，兩個小腳丫在地上交替地通向門口。
不是夢？
靈異事件？
陸凡看了眼時間，自己在屋里才學習了十幾分鐘，不，應該是睡了十幾分鐘。
外面歡聲笑語不斷，她們還在泳池里嬉笑打鬧。
陸凡也沒有心思學習了，他出來把炭火撥弄開，重新放上些肉串烤著，然后來到泳池邊清點了一下人頭。
“白露，你媽呢？”
“在潛水呢！”
“趕緊把她撈出來，喝了酒潛什么水啊！”
然后陸凡就看到白露，游到一個角落，把柳月娥給撈了出來。
柳月娥頭發蓋住臉面，形同女鬼。
陸凡說道：“我把肉串重新烤上，沒吃飽的再上來吃點，別泡時間太長，對身體不好。”
曲曲從泳池里顫顫巍巍地走出來，“正好我又餓了，謝謝陸總。”
“曲曲，你就少吃點吧！咱們自從不干模特了，你都胖了好幾斤。”
“鶯鶯，我多吃點沒事，因為我的肉都長在了該長得地方，不像你，肉都長在小肚子上了。”
“曲曲，你等著，我跟你拼了。”
九點多的時候，陸凡就把女孩們趕回到了辦公樓，理由是明天她們還要上班。
陸凡也想下水游泳，但她們在池子里，自己下水有些不太合適。
這個泳池還是挖的太小了，只有15平，人多了，隨便一轉身就能碰在一起。
剛才七個人在里面，每人兩平的空間，他感覺都已經滿了。
現在，三個人在里面，他覺得剛剛好。
柳月娥還在教白露游泳，她們兩個穿著一樣的泳衣，都是黃色的連體泳衣，碼數應該是一樣的，一個穿著正好，一個穿著有點緊。
柳月娥一個勁地埋怨白露太笨了，她都教了好長時間，對方還沒有學會。
白露嘴里也是不服氣地反駁著。
過了片刻，柳月娥拽著白露讓開地方，說道：“讓陸凡給你展示一下。”
陸凡只會狗刨式的游泳，惹得兩人大笑不止。
隨后，柳月娥就開始指點兩人怎么游泳，手要怎么扒拉，腰和腿要怎么扭動，四肢怎么配合之類的。
陸凡很快就學會了蝶泳和蛙泳，還有自由泳。
白露則是學會了狗刨。
..
陸凡預料的不錯，還沒出一個月，霓裳羽衣東方店的營業額就降到了十萬左右。
低的時候七八萬，高的時候十五六萬。
因為陸凡的提前鋪墊，柳月娥和白露也都有了心理預期，對營業額下降也不太著急。
兩人平時一個在店里，一個在服裝廠，日子就這樣忙碌起來。
陸凡這段時間則是跑到隔壁安市，租賃了一個店面，找人裝修著，準備等到暑假期間開業。
店面也十分好選，就找安市最高檔的商場中挑選的，面積大概在三百平左右。
回來之后，他就一直在學校里好好復習。
這段時間也是肖瑤最快樂的日子，她能天天跟陸凡待在一起。
期間，肖瑤提出，想要給陸凡一點錢，讓他用于大眾點評網的虧損，但是卻絲毫沒有提要股份的事情。
陸凡直接用馬上放假的理由拒絕了對方。
他告訴肖瑤，放假之后，公司立刻就會止損，每天能虧個一兩千快就算是不錯了。
肖瑤有些好奇，問他，那以前虧損的錢是不是就白白虧了？
陸凡又跟她普及了一下市場方面的知識。
什么叫市場，那就是供求關系。
而兩家公司競爭，這相當于給求這一方面加碼，增加求的人群基數。
這些錢都不會白花，相當于是在共同教育顧客，培育市場。
雖然面臨放假，但是等到暑假結束，養成點餐習慣的人，依舊會主動點餐。
市場不會隨著放假而萎縮的。
大眾點評網和點餐網其實都樂于見到這種情況，都在想著用對方的錢開拓市場。
倆家公司的決戰，還要等到暑假過后才能真正展開。
時間飛快。
眨眼間就到了期末考試。
但很可惜，這次陸凡遇到了一個學習不好的同學。
卷面大面積的留白，讓陸凡看的都有些心驚。
他想問問對方，你就算是不會做，難道還不會蒙么？
江南大學你是怎么考上的？
怎么一點答題技巧都不懂！
即便是這樣，陸凡還是把對方的數學答案抄了一個遍。
他心里想著，即便是再差，總歸比自己親自做要好吧，自己的大學數學課本都沒有翻動過。
考完試當天，陸凡本來還想晚上跟肖瑤好好吃頓飯，準備你明天把她送回家。
可是白露的一個電話，就讓陸凡有些緊張起來。
自己老子老娘，還有上輩子的媳婦來了！
陸凡下意識地就想逃避，這院子里全是女孩，還有一個大泳池，讓自己怎么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