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又有些不放心地問道：“你們這里的技師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迎賓有些好奇道：“您可真搞笑，我們這里禁止男士進入，所有的技師當然都是女性。”
陸凡頓覺放心不少。
他笑道：“怎么，女人能頂半邊天了，就開始歧視男人了是不是？”
“您可真會開玩笑，這是我們公司規定。”
“把我們柳總伺候好了，她有的是錢，提成就能讓你們吃的飽飽的。”
這時一個女迎賓問道：“你們柳總是做什么的，看著很有氣場。”
“那是當然了，我們柳總啊......巴拉巴拉......”陸凡三言兩語就把柳月娥女強人的形象給立了起來，聽得兩個女迎賓目露崇拜之色。
“你給人家當司機，每個月開多少錢工資？”或許是見到陸凡好看，女迎賓也愿意跟他多說兩句。
“呵呵，一千五，錢不錢的還是其次，主要是能天天學到新東西。”
“啊，這么多啊，我們在這里干每個月才掙700塊，你掙得都快有我兩倍了。”
“不是快有兩倍，而是兩倍還多一點。”
“都差不多啦！”
“司機先生，你開的那輛車是奔馳么，看上去真好看！”
“對，是奔馳大G，一百三十來萬吧，算是柳總比較低調的一輛車。”
“啊！這么有錢啊！”
“呵呵，你們也別羨慕，人家生意能做到這個地步，都是艱苦奮斗過來的。咱們還算是年輕，可以跟著成功人士慢慢學。要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什么年紀輕輕的就給人家當司機？不就是想跟在成功人士身邊多學學。有句話怎么說來，要想看得更遠，就要站在巨人的肩上。”
“吆，感情您是站在了柳總的肩膀上。”
“呃......瞎說什么呢，你們這家店的老板是誰，男的女的？”
“聽說是女的，我們兩個看門的平時可見不到什么老板，平時見到最大的領導就是店長。”
“我知道你們這個連鎖店是雪濤生物的業務板塊，難道就沒有專門的負責人？”
“不知道，我們才剛來不久。”
“那咱們可能沒什么共同話題，你們都不認識公司老板，也沒有學習的機會。”
陸凡搖搖頭，轉身離開了美容店門口。
兩個女迎賓看著陸凡的背影，同時呸了一聲，一人罵道：“有什么好神氣的，不就是個給人開車的，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老板呢！”
..
陸凡在車里等了接近兩個點，才把柳月娥和白露等出來。
出來的時候，兩人身上都是奶香奶香的。
上車之后，還沒等陸凡問，柳月娥就說道：“不行，這家店的店長做不了主，還是要找她們老板，要不要把咱們辦卡的錢退了吧？”
“不用退，以后你和白露經常來做做美容保養也挺好。”
白露趕緊說道：“我不用做，我還年輕，我連化妝品都不怎么用。”
柳月娥跟著說道：“我也不用，我也不老。”
“沒事，這點錢不算什么，咱們以后要在這里做生意，總要跟人家打好關系。姨，白露，以后你們兩個就要經常來，跟店長熟悉了，就提出我們的合作意向，她們肯定有自己的申報途徑。當然，如果能聯系到老板那是最好了。”
“好，我保證來個三五次就能聯系上她們老板。”柳月娥立下了軍令狀。
“那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白露說道：“我怎么感覺跑業務這么難呢，還不如賣衣服省勁。”
“嗯，萬事開頭難，跑業務最重要的是把事情理順，找到一個頭，順著這個頭一點點的攻克。”
“是不是就跟拆毛衣那樣，找到線頭，順著就能全部抖摟開？”
“對，就是這個意思。現在這家店的老板，就是那個線頭，先找到線頭，然后再抖摟。”
“我打聽了，老板是個女的，她肯定也會來做美容或者是養生，到時候我們找準機會，直接堵她就行。”
“相關話術我們都已經演練了很多遍了，到時候你就大膽講就行，別怕談黃了，反正是雙方共贏的事情，要是這家談不攏，我們還有其他家呢。
你們要記住，我們并不缺合作者，缺的只是有戰略眼光的合作伙伴，她們不選擇我們，那將會是她們的損失，而不是我們的。”
接下來數天之內，柳月娥又來做了兩次美容保養，最后一次，陸凡沒空，是她自己開車帶著白露來的。
她跟別人交流起來，愈發感覺到應對自如。
回去的路上，柳月娥爬上駕駛位，脫下高跟鞋，換上平底布鞋，伸了一下懶腰。
“白露，下一次你也讓人家給你做一次SPA，這種感覺可真輕松，就像是年輕了好多歲。”
白露：“我本來就很年輕。”
“有錢人可真會享受，做這么一次兩百塊，要不是談這個業務，我是怎么都不舍得做的。”
“媽，您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白露啊，陸凡明明不怎么上課，但是天天總往學校里跑，你就不好奇么？”
“陸凡在學校里還有一份生意，他肯定要盯著啊。而且他也不是天天曠課，有幾門專業課程還是要學的。”
“啊，這事我怎么不知道，他那一份生意是做什么的？”
“好像是點餐，就是別人通過電話點餐，然后他們公司組織人給別人送過去。”
“這個生意賺錢么，怎么從來沒聽他說起過？”
白露思索了一會，才說道：“他很少談學校里的事情，我也不怎么問，在家里我就沒聽他打電話講這方面的業務。”
柳月娥看了眼自己閨女，有些無語。
“你平時也要多關心關心陸凡，最好經常去學校看看他，有些時候他不是在學校里吃飯么，你就提前在家里做好，到點之后就給他送去。這樣還能聯絡感情。”
“媽，您又犯病了。男女之間的相處需要一點隱私，距離才能產生美，陸凡白天上課，晚上就回家，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又不在外面過夜。”
“有些事難道只能晚上才能做么？你還是太年輕。”柳月娥嘆了口氣。
“柳總，您管的也太寬了吧！您要是有這么多精力，還不如多考慮考慮咱們內衣銷售的事情，現在那根線頭我們還沒找出來呢。”
“放心吧，我有數，我已經跟店長處成姐妹了，陸凡給我買的耳墜我都送給了她一只。只要她們真正的老板出現，她會在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啊，你可真舍得，那一個耳墜就要兩千多呢！”
“你懂個屁，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姑娘抓不住流氓，我們在她們店里辦的卡都要一萬多。姑娘我都舍得，難道我還舍不得一個耳墜？”
白露翻了個白眼，“你啥意思嘛，你要舍了我去抓流氓么？”
柳月娥噗嗤一下就笑起來，“抓住了陸凡。”
“你等著，晚上我就告訴陸凡，你說他是流氓。”
“傻孩子，你可讓我省省心吧，咱們娘倆說的悄悄話，你別都跟人家透漏干凈了。特別是我讓你多盯著他這件事情，你可千萬別說。”
“你放心吧，我有那么傻么？”
柳月娥開著奔馳G500，直接從馬路牙子上直接開到了路中間，陸凡跟她講過，這車底盤高，根本不怕這點高度，坑坑洼洼的隨便跑。
車子一陣搖晃，把柳月娥緊張的不行，她開桑塔納可沒有這種感覺。
可是從馬路牙子上平穩落到路面之后，她又感覺一陣刺激。
車子拐進主路，柳月娥立刻猛踩油門，奔馳G500發出一陣嘶吼咆哮，瞬間就躥了出去。
強烈的推背感，把白露嚇了一跳，她趕緊說道：“慢一點，慢一點，碰了你可賠不起。”
“我又不是新手了，我的車技很高，你就放心吧！”
“輕點踩油門，這樣大力踩，油耗很高的，一腳就要兩塊錢。”
“你別嚇我，有那么夸張么，現在的汽油才2塊錢一升。”
“你說的那是93號汽油，這車要喝98號汽油，口糧不一樣。”
柳月娥聽到白露這么講，便松了松油門，不過開了片刻，她忽然又說道：“從我的工資里扣吧，陸凡說過，每個成功人士都要有一種鮮明的性格特點，這也是人格魅力，他還要讓我養成一種性格。我的性格特點就是開快車，我喜歡這樣開。”
說完，奔馳車又猛地往前竄去。
..
陸凡今天沒跟著兩人，是因為又到了要跟肖瑤吃飯的日子。
這段時間，肖瑤過的很快樂，按照她的理解，她已經跟陸凡親過嘴，還牽過手了。
上周六，兩人又一起看過了場電影。
泰坦尼克號。
對于電影中的愛情，她感動的一塌糊涂，趴在陸凡的肩膀上，哭的稀里嘩啦。
嗯，兩人也算是擁抱過了。
肖瑤回到家，就把兩人之間的進度跟媽媽匯報了一番。
聽著肖瑤的話，倪雪只感覺又心酸又氣憤又慶幸。
心酸的是，傻閨女都分不清真正的接吻，真正的牽手與擁抱。
氣憤的是，自己的小公主捧在手心怕飛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越看越可愛，卻被一個臭男人這么無視。
他是眼瞎了么？
慶幸的，也是對方眼瞎了！沒有真正碰過自己的小寶貝。
陸凡因為不需要上課，來到餐廳的時間，往往比肖瑤早上一點點，他是一個有時間觀念的人，不喜歡等別人，也不喜歡讓別人等自己。
可是今天中午，他等待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
看看手機，已經超了十分鐘，他決定再等五分鐘，對方要是還不來，他就撤。
雖然兩個人正在談戀愛，可是也不能成為恃寵而驕的理由。
今天多等十分鐘，過段時間就會多等半個小時。
很多時候，男人的尊嚴就是在一次次的等待中消磨殆盡的。
陸凡看著手機上的時間，表秒一到，正準備走的時候，他一轉身，就看到兩人站在了自己身后不遠處。
其中一人冷哼道：“怎么？追女孩子這么點耐心都沒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