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和周勝離開了,張峰和張妮也離開了。
此時剩下的,就只有肖塵和蔣欣了。
原本,肖塵是讓蔣欣先離開,然后自已再打個車回學(xué)校就算了的。
可她既然還在,那肖塵也就不客氣了,又坐上了她的車子,前往了學(xué)校。
“沒有什么想說的,想問的么?”
平時肖塵和蔣欣在一起的時候,蔣欣往往都是很主動的一方,她會主動挑起話題和肖塵去聊。
但此時的她,卻非常的沉默,表情看著也有些奇怪。
人呢,有時候就是這樣,適應(yīng)了某些事情后,突然變了,就會感覺不舒服。
此時的肖塵就是如此。
這種情況用一句比較難聽的話來說,就是十足的賤皮子。
“啊……那個,我還沒有從之前的事中完全回過神呢。”
“雖然不懂功夫,但我也能看的出,剛才那個人比當(dāng)日在魔都交大出現(xiàn)的那些魔都體大的人都要厲害,你竟然比他還強(qiáng),真的讓我很意外。”
“對了,拍賣會真的給你一個億了么?”
無論是今晚的拍賣會,還是事后發(fā)生的事,讓蔣欣的心感覺就像是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的。
不過最后的結(jié)果,無疑對她來說都是好的。
只是她的心情,還沒有徹底的平復(fù)下來,尤其是剛才在酒店門口發(fā)生的事。
她是真的擔(dān)心肖塵會出事,可肖塵遠(yuǎn)比她想象的要強(qiáng)。
還有一點,她沒有說的是,肖塵不但強(qiáng),而且動起手來還足夠狠辣、
剛才的周勝,被肖塵打的就算是沒有當(dāng)場死亡,感覺也就剩半條命了吧。
“嗯,他們已經(jīng)把支票給我了,怎么,想要分紅啊?”
“哼,誰想跟你分紅啊,你可還欠我一頓飯呢,到時候請我頓好的就可以了。”
肖塵掏出支票對著蔣欣晃了晃,蔣欣鼻子一皺,輕哼了一聲。
一億,對她來說也是一筆巨款了。
但這筆錢,不管肖塵是認(rèn)真的還是玩笑,她都沒想過去和肖塵去分,不然自已成什么了。
“那個,我能再問你一下么,你是從那個皮卷上,感覺到了什么,真想要知道背后的秘密,所以才去拍的?還是算到了最后的結(jié)果,才去競拍的?”
本來有些話,蔣欣是想等到周一上課后再問的。
但現(xiàn)在二人既然已經(jīng)坐在車中,而且還聊到了拍賣會的事。
蔣欣便也不打算去等了,就把心中的疑惑,直接問了出來。
至于她會問出現(xiàn)在這番話,也是知道肖塵懂得一些陰陽玄學(xué),別人所不懂的東西。
“我是為了秘密,才去競拍的,并非是算到了什么。”
“不過秘密到底是什么,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
有些話,肖塵并不覺得非要去瞞著蔣欣,反正她對自已也是了解一些的。
也不用對方追問,他就干脆把秘密還不知道的事,也跟她說了。
“他們沒有把秘密告訴你,只是給了你一個億?”
“這組織拍賣會的人,也太豪了吧,難道最后的競拍,真的就只是為了看看誰運氣好,誰有膽子和魄力去競拍?”
如果肖塵不主動說,蔣欣肯定還會去問。
現(xiàn)在他說了,蔣欣也不用問了,但臉上卻多了一絲驚愕。
聽到她這么說,肖塵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微微一笑。
既然她這么以為,就讓她這么想好了,跟她說的太多,是好事還是壞事也很難說的。
二人就這樣聊著天,將車子開回了魔都交大。
“自已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發(fā)給微信給我。”
“嗯,放心吧,我雖然沒你那么好的身手,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fù)的,我可是帶有防狼噴劑的,周一見。”
肖塵下車,除了能說一句注意安全后,又能說什么呢?
蔣欣聽到他話,則是微微一笑,取出一瓶防狼噴劑,揮了揮手后,將車自已開向了自已的家。
“老肖,你怎么回來了?”
“老肖,你竟然沒有和蔣美人一起去開……哎,多么好的機(jī)會,多少男人的夢想,你怎么就這么浪費呢。”
“老肖,我現(xiàn)在都開始有點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了……”
等到肖塵回到寢室,寢室內(nèi)的三人見到他,免不了泛酸的鄙夷了他一頓。
但對于他們的鄙夷,肖塵早就習(xí)慣了。
或許換成別的男人,就算沒感覺,面對一個像蔣欣那樣的美女,也會愿意去做些事情,可肖塵不會。
他也沒打算和寢室的三人去多說,便洗個澡上了床。
因為明天,他還到張家拳館,處理一些事呢。
保持一個良好的精神狀態(tài),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他也沒有馬上睡去,而是等蔣欣發(fā)來微信,說自已安全到家后,才安心的睡下。
……
第二天,九點。
沙猛三人還在懶床的時候,肖塵已經(jīng)穿戴整齊,準(zhǔn)備出門了。
“老肖,今天是星期六,沒有課,你一早要干什么去啊?”
“沒課可不耽誤約會啊,我看老肖肯定是約了妹子對不對?”
“你們兩條單身狗知道個屁,就算是約妹子,也不用這么早的好吧,重點是晚上對不對?”
聽到寢室內(nèi)動靜的侯強(qiáng)三人,睡眼惺惺的睜開眼。
對著正要離開的肖塵,小聲的說道。
聽到三人的話,肖塵笑著說道:“晚上少去做那些傷身的事情,對發(fā)育不好,早睡早起身體好,都是學(xué)醫(yī)的你們不知道么?”
“不過我確實是要去赴一個女人的約!”
話說完,肖塵已經(jīng)推門離開了寢室。
留下寢室內(nèi)的三人,面面相視了片刻后,才反應(yīng)過來,同時爆喝道:“靠,說誰發(fā)育不好呢,老子好的很!”
“有妹子約了不起啊,我……好吧,有妹子約確實了不起……”
寢室內(nèi)傳出的爆喝,聽在肖塵耳中,換來的是他壞壞一笑。
自已是赴一個女人的約沒錯,但和他們想的可不一樣。
因為他的這約,約的不是男女間的纏綿,而是要見血的。
離開魔都交大后,肖塵打了個車,告知司機(jī)自已要去張家拳館后,司機(jī)便驅(qū)車開向了目的地。
開車的司機(jī),也是很健談的那種。
得知肖塵去的是張家拳館,以為他是要去那里學(xué)拳,還跟他講了一些張家拳館的事。
說張家拳館內(nèi)的人,得了很多魔都功夫賽事的獎項,說那里館長如何如何厲害。
只是對于他的話,肖塵一直都是笑而不語。
功夫賽事獎項?館長很厲害?
那自已今天就是張家拳館這些榮耀的終結(ji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