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是的。”
小石頭直接暴露，“我二姐喊千琴姐姐她們的師父叫師叔，這樣算起來就是我二姐的師門。”
“原來是這樣。”
許順謙微微一笑，“她們是準備留在京城，還是要回去的？”
“這個我不太清楚。”
小石頭愣了一下，又道：“好像我姐留她們下來在郡主府當個侍衛，應該不離開了吧。”
“侍衛？女侍衛？”
許順謙微微吃驚，“聽說她們都是很厲害的人，怎么愿意當一名侍衛？”
“這……我也不知道。”
小石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看千琴姐她們雖然成為侍衛，我覺得二姐對她們跟自家人沒什么區別。
應該是二姐為了留她們在身邊才給侍衛的身份。”
“應該是這樣。”
許順謙輕輕點頭，心里卻覺得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既然眼前的小家伙不知道，他也不再追問。
師徒兩人又說起了其他事情。
當然這對師徒的對話也很快傳了出去。
小石頭離開之后。
許順謙回到內院。
剛進正院看見自己的夫人和嫡女正在說話。
于是隨口詢問了一聲，“在聊什么，那么高興。”
“老爺！”
“爹，您回來了！”
母女兩人停下了話題，起身相迎。
許靈薇行了一禮，又道：“爹，不是說齊蘅師弟來了嗎？怎么他現在走了？”
“嗯，他走了。”
許順謙對著她們母女點了點頭。
走到正位上坐了下來。
“爹，您以前不是叫他留下來，一起用過膳后才放他回去嗎？”
許靈薇重新坐下來，語氣帶著幾分意外，“怎么這次他就要先離去，是不是跟玉華郡主有關系？”
“他還有事要處理，先離開了。”
許順謙回應女兒一句，“應該與玉華郡主沒關系，他自己要北街一趟，查看孫氏私塾。”
“孫氏自己辦了私塾？”
許夫人驚訝不已，“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她們姐弟怎么會想到自己辦私塾。”
“這有什么稀奇。”
許順謙不覺得意外，“聽說玉華郡主準備在她的莊子都辦私塾，給機會讓那些佃戶的孩子去讀書認字。”
“真沒想到她一個還沒及笄小姑娘，在短短的兩年時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夫人感嘆一聲，“要不是我們自己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這是個事實。”
“你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
許順謙端起了一杯茶，輕啜了一口，“不要拿她和任何人相比較，全京城的年輕人，沒一個能跟她相提并論。”
“爹，是不是已經確定，玉華郡主就是玄門弟子了？”
許靈薇兩眼冒著星星，“聽說她們還沒離開，蘇心語已經去過她的郡主府見過那些女弟子。
爹，我明天能不能去找她，我也想見見那些厲害的女弟子。”
剛才她們母女兩人就是在聊這件事情。
比起母親的建議，她更想聽父親的看法。
“你這丫頭。”
許夫人也知道寶貝女兒的想法。
瞪了她一眼，又對著許順謙說道：“老爺，如今圣上不知如何看待這件事情。
薇兒要是這個時候去郡主府找玉華郡主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能有什么影響。”
許順謙放下茶杯，淡然地吩咐女兒，“薇兒想去就去，不必顧忌什么，仍然把玉華郡主當你們的小姐妹。
長公主的女兒蘇心語就做得很好。”
“爹，女兒知道了。”
許靈薇高興極了。
立刻起身站起來，歡歡喜喜地道：“我現在就去準備，明天就去找謹嵐妹妹。”
緊隨著給父母行禮，“爹，娘，女兒先告退！”
“去吧。”
許順謙含笑交代，“想要叫什么就叫人過來找你娘。”
“知道了，爹。”
許靈薇帶著歡喜的笑容，開開心心離開父母的院子。
“老爺！”
只剩下兩口子在場，許夫人說話也就沒什么顧忌，“玉華郡主畢竟不是普通人，咱們家薇兒跟她走得太近的話，會不會……”
說到最后她露出擔憂之色。
“放心，肯定不會的。”
許順謙給妻子一個安慰的眼神，“玉華郡主剛來京城的時候，圣上沒有把人給送走，那么就表示圣上會接納她的存在。
如今玉華郡主在朝堂在百姓之中都留下了痕跡。
而且這不是誰都能夠抹去的存在。
起碼不到萬不得一的情況下，皇家是不會動她。
你想想順泰王府的下場……”
“這樣說來，玉華郡主會不會‘太強大了’？”
許夫人怔怔地道：“都說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
圣上能夠容許玉華郡主這種強大的人在京城嗎？”
“這些問題，不需要我們來擔心。”
許順謙無聲地笑了笑，“你要記住幾百年前玄門弟子為何歸隱，為何至今仍然被人崇敬又畏懼。
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玉華郡主是個意外。
她帶來的東西，朝堂和老百姓們都太需要了。
不管是朝堂文武大臣，還是蒼生百姓們，誰都無法拒絕活命的糧食。”
“會不會是個玄門顯現的時機？”
許夫人輕輕蹙起了秀眉，“這幾十年時間里，不是旱災就是水災，不是蟲災就是雪災。
災難是一場又一場出現，老百姓們都沒多少活路。
本來還算鼎盛的大坤朝經過這些年的天災，恐怕已經是外強內弱，跟一個空殼差不多。
繁華也是表象騙騙不知情的人。
也許正是這樣，玉華郡主才會出現在京城，圣上也默認她留下來的原因，對不對。”
“夫人睿智。”
許順謙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分析下來，也是八九不離十。”
“我哪有這種本事。”
許夫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人還不是往日老爺您在我面前說了這些事情，我只是把這些事情連起來而已。”
“夫人謙虛了。”
許順謙開懷大笑兩聲。
看向妻子的眼神更加溫柔憐愛，“我夫人是巾幗不讓須眉的才女，就是一些大臣們也未必有夫人的才智。”
“瞧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真是越說越過了。”
“怎么，為夫還不能稱贊自家夫人？”
……
次日。
葉凌霄出現在郡主府。
再次進入府郡主后，他立刻感受到府里和府外的區別。
因為天氣炎熱，總給人一種煩躁的心情。
但是進入郡主府之后，整個人就好像處在清涼的環境。
就好像一下子進入冰窟窿里，冰冰涼涼的感覺太舒服了。
還有府里的空氣好像也無比的清爽，呼吸到體內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這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異樣。
但是……
他從古籍之中知道這是玄門人用手段改變天氣環境的原因。
不一樣了。
真的不一樣了。
葉凌霄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