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把他送回來了?”米雪好奇地問道。
“那可不嘛!”女主人苦著臉答道:“醫院都沒辦法,那肯定是要送回來啊,可是一進家門,他又醒來了,但那怪病就又開始發作了,而且比先前還更嚴重了。后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唉,我真是被他折騰得沒辦法了……”
說到這,女主人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這位大姐,你先別哭。讓我先瞧瞧!”凌淵不由得一陣驚訝,他上前將手搭在了男主人的手腕上,開始認真地替他把起脈來。
“怎么樣?”女主人的臉色陰沉下來,心急道:“我老公到底得的是啥怪病啊?還有救嗎?”
“嗯,他的脈象的確有些凌亂。”凌淵一臉正色地朝女主人答道:“依我看,他還真是中邪了。”
“啊,那怎么辦?”女主人的臉色比先前更加的陰沉了。
“他不僅僅是單純的中邪,而且還受了風寒。也就是說,他現在是真的病了,但同時又中了邪。”凌淶一臉嚴肅地朝一旁的女主人叮囑道:“可惜,這里沒有銀針,要不然,我可以試一試鬼門十三針……”
“什么?你會鬼門十三針?”一旁的米雪忍不住好奇地瞪大眼睛道:“這不是電影里才有的情節嗎?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針法啊?”
“嗯,當然是真的有。”凌淵一臉嚴肅地朝米雪答道:“而且這種針法,對于這種邪魅癥狀非常的管用。”
“那你快用啊!”女主人一臉激動地朝凌淵催促道:“你快給我老公扎針啊!”
“要有銀針才行啊!”凌淵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道:“必須要針灸才能解此癥。”
“我到哪兒去弄銀針啊!”女主人咬了咬唇,一拍大腿道:“有了,好像我家里有鏠衣服的針,不知道行不行?”
“鏠衣服的針?”凌淵想了想答道:“也行,你拿來看看有多長。另外,最少要有十三枚,要不然,這針就沒辦法施展了。”
“十三枚應該會有。”女主人應了一聲,很快又皺起了眉頭:“對了,用鏠衣服的針,會不會不太安全啊!”
“消了毒也是一樣的。”凌淵一臉嚴肅地朝女主人答道:“你家應該有醫用酒精吧?”
“有!這個有。”女主人果斷點頭。
“那這些針是新的針,從來沒有用過的嗎?”凌淵又問。
“嗯,當然是沒有用過的。只有一枚用過的,我不用那一枚就好了。”女主人朝凌淵點了點頭道:“還有別的需要注意的嗎?”
“沒有了,你去把針拿來,然后把酒精也一瓶拿來。”凌淵朝女主人叮囑道:“稍后你用碗將那些針用酒精泡個五六分鐘然后取出來。”
“好嘞,我這就去安排。”女主人應了一聲,便轉身出了房間。
“我去,這家伙的臉色咋變得這么難看了。”米雪往床上的男主人望了一眼,旋即發出了感嘆。
凌淵湊近一瞧,果真發現這男主人的臉,比先前還要難看了。愈發的變青了。
他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忍不住輕聲嘀咕道:“不好,這家伙怕是中邪更深了。而且他體內的邪魅體,極有可能是一道非常厲害的怨魂。”
“不會吧!”米雪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道:“咱們別墅里的那個死鬼,不是已經請走了嗎?他還能跑這里來害人不成?”
“你搞錯了,這一道怨魂可不是來自咱們別墅里的那一道怨魂。”凌淵悠悠地嘆了口氣道:“只怕,這男人身上的怨魂是另有其魂。”
“另有其魂?”米雪好奇地望著凌淵:“這怎么可能?”
“有何不可能?”凌淵笑了,朝米雪問道:“你不是說過,這一個小區里頭曾經跳死過很多人嗎?”
“嗯,的確有很多人跳樓死了。”米雪一臉嚴肅地朝凌淵答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這個小區里頭跳樓自殺的,最少有六條人命了。”
“這一道怨魂極有可能,就是那六條人命當中的一個。”凌淵點頭嘆氣道:“看來,接下來,又是一塊硬骨頭要啃了。”
“等等!”米雪不解地望著凌淵:“為什么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除了81號別墅鬧鬼外,其他的地方鬧鬼呢?這又是咋回事?”
“因為以前天龍小區里的怨魂大部分都集聚到81號別墅去了。”凌淵一臉正色地朝米雪解釋道:“故而沒必要來到這附近的別墅。但現在81號別墅區已經做了凈宅儀式,而且也有鎮煞符把關,怨魂想要進去都難。原來常去的地方去不了,自然會在附近找去處了。”
“咦,不對啊!我進來的時候也看到這一棟別墅的大門口掛了一塊陰陽八卦鏡呢!”米雪不解地瞪大眼睛道:“按說,有八卦鏡鎮守那怨魂應該進不來才是啊!”
“八卦鏡的確有驅邪鎮煞的作用,但對于一些等階高的怨魂,怕是鎮不住。而且就算能鎮住,也沒用。怨魂可不傻,非要從正門進來,還可以從窗戶,從柵欄處進來啊!”凌淵笑著朝米雪答道:“要不然,這玩意就不會叫阿飄了。”
“天哪,這也太恐怖了。”米雪不停地用手輕撫著胸口。
“沒啥好恐怖的。”凌淵表情淡然地笑道:“見多了就習慣了。”
“那是因為你精通符咒之術好不好?”米雪朝凌淵瞟了一眼答道:“要是我們普通人見著了這些阿飄,那還不得嚇死啊!”
“也沒見你嚇死啊!”凌淵笑著打趣道。
“嚇死了,你上哪兒去找我這么會伺候男人的女人啊!”米雪嗔怪地朝凌淵翻了一個大白眼。
“這個倒是!”凌淵會心一笑,伸手一把攬住了米雪的細腰。
米雪含情脈脈地望著凌淵,主動往他的身旁貼了過來。
“喂,這可是在別人家啊!”凌淵被這美少婦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親一下!”米雪揚起臉闕起了紅唇。
“這……”凌淵被這美少婦的挑釁,整得有些不會了。
他正要做出一些回應。這時,卻見一只手從床上伸了過來,突然一把拽住了米雪白嫩的小手。
“啊……”米雪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正是躺在床上的男主人拽住了她的手,她不由得氣急敗壞,當即便沒好氣地拍打起他的手來。
“臭流氓,放開我的手……”
米雪用了好大的勁這才將手抽了回來。
這一幕,恰好被剛剛端著酒精和針進來的女主人看到了。
她一臉慌亂地迎了過去,連忙向米雪道歉。
“這位女士對不起,對不起,我老公現在他已經中邪了……”女主人一臉尷尬地朝米雪點頭微笑道:“希望你別往心里去,他并不是故意的。”
“哼!誰知道這混蛋是不是故意的啊!”米雪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凌先生對不起,我向我老公特意向你道歉。”女主人特意朝凌淵鞠了一躬。
“行了,行了,你別鞠躬了。”米雪有些不悅地瞟了女主人一眼,冷然道:“你內衣都沒穿,這是有意給誰看么?”
“啊……不好意思。”女主人俏臉通紅,用手扯了扯衣領,旋即尷尬地朝一旁的凌淵擠出微笑,旋即又朝米雪點頭道:“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