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關家大院。
一位老者正躺在太師椅上,悠閑地曬著太陽。
在老者旁邊一棵老樹上,還有一個少女正坐在樹枝上嗑瓜子。
老者看向樹上的少女,微微嘆了一口氣,“關欣啊,我說你都在家休學一年了,書不讀,等級也不練,你到底要做什么?”
關欣笑道:“爺爺,你不懂,我可是在修煉神技,等級不重要?!?
“爺爺不懂?”老者冷哼一聲,“這世界上比我懂修煉的人,不超過十個!”
“是是是!爺爺您是國老,您懂的比我多?!标P欣敷衍地回了老者一句,繼續嗑瓜子。
“你這丫頭……”
老者見狀,重重嘆了一口氣,“真浪費了你那神級天賦。”
“嘻嘻!”關欣嘻嘻一笑。
這時,一個老管家急匆匆地跑進院子,焦急地對老者喊道,“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老者眉頭微皺,看向白管家,“白管家,能讓你這么著急的事可不多啊,發生什么事了?”
白管家:“關廬在學校被人殺了!”
轟?。?!
老者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氣勢,院子中頓時狂風大作。
他眼神變得陰冷,沉聲問道:“誰干的?”
白管家:“一個叫張元的學生,根據警司給過來的消息,他似乎是用詛咒王的力量將關少爺殺死的,現在張元已經被收押到看守所,等候提審?!?
“豈有此理!”老者厲喝一聲,直接將太師椅給震碎。
白管家感受到老者恐怖的氣勢,微微一顫,連忙道:“老爺,張元竟敢與惡魔為伍,的確是太猖狂,我這就去警司把他押過來,由我們關家親自審理!”
“押什么押?”老者狠狠瞪了白管家一眼,怒斥道:“警司是干什么吃的?還不快把人給我放了?”
白管家一愣:“?。俊?
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向老者問道:“老爺,您是要讓警司把兇手放了?他可是殺了關少爺啊!”
老者沉聲道:“這擺明了就是深淵惡魔的離間計,目的就是為了將張元推到深淵那邊去。”
白管家遲疑:“老爺,您連事情來龍去脈都沒聽,怎么就得出這個結論了?京都大學中可是有很多人親眼目睹到張元殺了關少爺,您要是就這樣放走兇手的話,我怕二爺會多心,畢竟他死了一個親生兒子。”
老者陰沉道:“白管家,你跟了我這么久,還不明白我說的話?不管張元是因為什么原因殺關廬,結果必須是深淵惡魔動的手!”
聽到老者這番話,白管家一顫,瞬間明白老者的意思,連忙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聯系警司放人!”
白管家匆匆離開,這時關欣從樹上跳了下來,“爺爺,我也去一趟警司?!?
老者此時心情已經跌到谷底,不滿問道:“你干嘛?添亂嗎?”
關欣笑道:“聽您的語氣,張元似乎對我們關家很重要,我去緩和他和咱們關家的關系。”
老者皺眉:“你認識他嗎?你就和他緩和關系?”
關欣:“不瞞爺爺,我和張元可是有一本之交!”
老者:“一本之交?你這胡謅的什么詞?”
“嘿嘿,反正張元就交給我吧,爺爺,我出去啦!”
關欣說著,便是化作一道影子遁出院子。
“關欣!”
老者正想追上關欣,他的通訊器響起,萬長安來電。
老者見到來電人,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接起電話,“長安,是為了張元的事?”
“嗯……我也剛知道這件事,長安你不用著急,既然當時我在會議上選擇保張元,就一定會保到底,而且這事應該是深淵在從中作梗,你來關家,我們詳談……”
……
京都警司,看守所中。
張元安靜地坐在牢房里,閉目養神。
這時,牢房大門打開,一個穿著警司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關上門,笑呵呵地看著張元,“嘖嘖嘖,人族大名鼎鼎的天才,如今居然落得這般田地,人族還真是喜歡殘害自己同胞呢?!?
張元微微睜眼,瞧著面前的男子,淡淡問道:“所以,你搞這么一出,就是為了過來看我笑話?”
“不不不,我當然沒有這么無聊?!?
男子微笑著,優雅地對張元說道:“你殺的是你們大夏五國老之一的孫子,如今大夏帝國已經容不下你了,我現在正式代表魔龍王邀請你加入深淵?!?
“以你的天賦,一旦投入深淵的懷抱,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屆時魔龍王征服了世界,將大夏帝國分給你,讓你成為這個國家獨一無二的王,這不比你待在牢里舒服?”
張元冷笑:“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過來,都能邀請我加入深淵了么?你們挖墻腳,至少也得帶點誠意吧?”
“就這么想套我身份?”男子微微一笑,隨即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本公是便是深淵七大公之一的哈迪?!?
“深淵派本公來邀請你,夠不夠誠意?”
張元挑眉,“原來你就是那個被我戳了一劍,然后連面都不敢露一面,就落荒而逃的廢物大公?”
男子嘴角一抽,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小子,上次是本公大意了,沒有閃,再來一次,本公能像捏蟲子一般將你捏死。”
張元輕笑:“那你為什么不真身過來,是不敢嗎?”
“你?。。 ?
聽到張元這番話,男子正要發怒,隨即想到什么,又立刻恢復冷靜,冷笑道:“呵……你以為這種低劣的激將法就能激怒本公?”
“本公最喜歡看的就是你們人族自相殘殺,接下來都不用本公出手,就知道你的兩種結局。”
“要么你叛出國,被大夏追殺,要么你被大夏絞死,呵呵呵……張元,本公可是相當期待你的結局呢!”
男子正陰笑著,他聽到牢房外傳來動靜,對張元笑道:“張元,你時間不多了哦!”
下一刻,男子化作黑煙消散。
張元看向牢房外,只見關欣正拿著一串鑰匙走到牢房口,笑道:“張元,我們又見面了!”
“是你?”張元看到關欣,不由一愣,“你來這里干什么?”
“當然是救你啦!”
關欣直接將牢門打開,“走吧,你自由了?!?
張元眉頭微皺,“你這是劫獄?”
他之所以待在這里,就是相信國家和老師們會還自己清白,否則就憑這間小牢房,根本困不住他。
現在他要是跟著關欣離開,豈不是坐實了自己罪名?
到時候他成了逃犯,外婆和小姨怎么辦?
關欣見張元那一副不情愿的樣子,噗嗤一笑,“你這家伙還真跟以前一樣死板,只知道認死理??!我問你,關廬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
“那他怎么死的?”
“被惡魔控制的?!?
“還真是被惡魔控制的?。俊?
聽到張元的回答,關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道:“不管怎么樣,既然你是無辜的,那你就不該待在這里,咱們要做的,是出去解決陷害你的惡魔?!?
張元還是有些猶豫,“可……”
關欣笑道:“你放心吧,我爺爺發話了,不管你有沒有罪,都可以先把你保釋出去,警司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張元疑惑:“你爺爺是誰?”
關欣:“關廬的爺爺?!?
張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