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機被他丟到一旁。
來電不停振動,裴晏舟和阮南梔在“嗡嗡”聲中幾列的吻著……
……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阮南梔快背過氣時,裴晏舟終于放開了她。
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止了振動。
她窩在裴晏舟懷中,大口的喘著氣,眼中水波瀲滟。
“晏舟。”
聲音又甜又糯,帶著點饜足的尾音。
裴晏舟看著懷中的人兒,低低笑了一聲。
“學會了嗎?”
“學會了?!?/p>
“下次還ng么?”
“一遍過。”
“但是……”阮南梔在他懷里蹭了蹭,聲音很軟,“那我以后拍這種戲,也要伸*么……”
“不許伸。”
那你還伸。
阮南梔臉更紅了。
過了許久,阮南梔的呼吸才平復下來,她撐著男人坐起來。
“我得走了。”明天她還得拍早戲。
“嗯。”
阮南梔看著裴晏舟,他穿著浴袍躺在床上,露出性感的胸膛和喉結,眉目矜貴,正自下而上的晲著她,眼神漫不經心,卻依稀能看見點情潮。
讓人很想褻瀆。
“那我以后還能來老師房間學習么?”
“學習”兩個字被阮南梔刻意加了重音。
裴晏舟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
“阮南梔,房卡在你手上,你來,沒人攔你。”
就是想來就來的意思啰。
阮南梔笑彎了眼。
照這個進度,想必她還沒打到野食,就能先吃上正餐了。
“好,我一定天天來學習?!?/p>
“啪”一聲,門被關上,裴晏舟盯著房門,眸色深沉。
良久,他才收回視線,邊撿起手機回撥,邊往浴室走。
“喂,晏舟?!卑走习驳穆曇繇懫?,有些嗔怒,“剛才怎么不接電話?”
“在忙。”
“好吧。我有幾個姐妹,想去你的新劇組客串一下,跑個龍套都行,你看……”
“好?!迸彡讨壑苯哟驍嗨?,有些不耐,“還有事么。”
“沒有啦,天氣馬上轉涼了,你要注意保暖哦?!?/p>
“嗯?!?/p>
之后的幾天,阮南梔每個晚上都到裴晏舟這里來學習。
她沒想到,裴晏舟說是學習就真的只是學習,每天給她耐心的講解第二天的戲應該什么情緒,可以用什么技巧。
托裴晏舟的福,阮南梔連著好幾天都沒有怎么ng。
只是……什么時候才能吃上正餐啊!
“阮南梔?!?/p>
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喚回神游的阮南梔。
“啊,你繼續講?!?/p>
“啪。”裴晏舟將劇本放在一邊,雙手抱臂倚靠在沙發上,修長雙腿交疊。
“我剛才講到哪了?”
“講到……”阮南梔被他看的有些心虛,“講到‘高聲低語’的技巧了……”
“阮南梔,這是半個小時前講的。”
他挑挑眉:“你沒在聽?”
“還不是因為你!”阮南梔反咬一口。
“因為我?”
“對啊。”她理直氣壯,像呲牙的小狗“對著你這張臉,怎么可能不走神?”
裴晏舟要被她氣笑了。
“過來?!?/p>
阮南梔連忙從沙發上跑下來,踩著小拖鞋到裴晏舟面前。
裴晏舟將她往身前一拉。
俊顏在阮南梔倏地放大。
她呼吸停了一瞬。
裴晏舟溫熱的呼吸打在阮南梔臉側,嗓音含笑。
“喜歡看,就看個夠,看到習慣為止。”
阮南梔盯著眼前俊顏,有些怔然。
“光看,還不夠?!?/p>
“那你還想要什么?”
阮南梔的唇往裴晏舟唇上輕輕一點,臉頰染上酡紅。
“要這個?!?/p>
裴晏舟眸色深了一些,嗓音帶著沙啞的顆粒感。
“這么想要?”
阮南梔點點頭。
裴晏舟手一用力,將阮南梔往身前一帶,又翻了個身,二人瞬間變成阮南梔在下,裴晏舟在上的姿勢。
他一手按在阮南梔身側沙發靠背上,一手扯開領帶。
“那就要個夠?!?/p>
隔天,阮南梔在化妝時聽見化妝師嘀咕。
“奇怪,嘴唇這么久都還沒好么?”
距離阮南梔和周之南那場吻戲已經過去五天了。
阮南梔有些心虛,昨天裴晏舟按著她親了好幾個小時。
她乖巧道:“我是恢復的比較慢,辛苦老師了?!?/p>
阮南梔今天拍的戲份是季知鳶在蔣江白安排下佯裝被山匪綁走,被進山剿匪的祁沉笙和曲風荷救下的情節。
她穿著件藏青旗袍,頭發刻意做的凌亂,臉上還畫了幾道血痕,很是可憐。
阮南梔的戲份還要等一會兒,先拍祁沉笙和曲風荷的剿匪情節。
十一月的天,氣溫驟降,阮南梔只穿著單薄的旗袍,冷風打在她身上,凍得她直哆嗦。
她披上件寬大的針織外套,找了個棚擋風。
剛搬著板凳坐下,阮南梔就聽到旁邊嘰嘰喳喳的聲音。
“裴影帝還有多久出來?我等的花兒都謝了?!?/p>
“應該快了吧,我剛打聽了,裴影帝今天出工?!?/p>
“今天上午照片你發朋友圈了沒?”
”發了發了,你別跟我發一樣的啊。”
阮南梔側目看過去,幾個女生穿著粗麻棉襖戲服,看起來是劇組的群演。
察覺到旁邊來人,幾個女生也看了過來。
許是見阮南梔身邊連個助理都沒,幾個女生把她當做了群演。
“唉,你也是來跑龍套的嗎?”
阮南梔笑笑:“我是配角?!?/p>
“哦。”為首女生若有所思的點頭,眼前的少女很漂亮,女生只當她是可以露個臉的小配角。
“那你知道裴影帝什么時候出來嗎?”
阮南梔輕笑:“快了,下一場就是?!?/p>
幾個女生眼睛放光:“太好了,謝謝你。”
沒一會兒,裴晏舟就和工作人員從阮南梔她們面前走過。
幾個女生抱作一團。
”啊啊啊啊啊啊啊,比電視上還帥?!?/p>
“死手,快拍?。。 ?/p>
“我靠,他好像看過來了,他是不是在看我!!”
“胡說,分明是在看我?!?/p>
阮南梔坐在旁邊,有些汗顏。
等裴晏舟走過去好久,耳旁的尖叫聲才停下來。
“這趟真是沒白來,我拍了老多照片了,我要發朋友圈。”
“哎,注意點,呦安說過,劇組妝造不能透露出去,記得打碼。”
“打了打了,你姐妹我辦事就放一百個心吧,”
阮南梔敏銳的捕捉到“白呦安”三個字。
她目光從眼前幾個女生身上掃過,看起來都二十出頭,和白呦安差不多。
是她同學?
“姐妹姐妹,你知道周之南什么時候來么?!?/p>
有女生戳了戳她。
阮南梔想了想,道:“周之南有活動出劇組了,明天有他的戲份,應該今天晚上會回來吧?!?/p>
“啊啊啊,明天就能看到周之南了。”
“爽死我了,等我拍照回去羨慕死我那群閨蜜。”
阮南梔笑了笑,繼續背臺詞。
“哎?我有點近視,你看那邊走過來的好像裴晏舟的助理?!?/p>
“哪里?”另一個女生接話,“臥靠,不是好像,就是啊。”
“啊啊,他是不是往我們這邊走過來了?”
“好像還真是,臥靠沒有看錯,他真的過來了。”
阮南梔聽見聲音,抬起頭。
迎面走過來的是裴晏舟的助理小楊,這么多天下來,阮南梔早就認識了。
“啊啊啊來了來了。”
“真的哎?!?/p>
小楊手上提了一大坨東西,小跑著走到她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