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源面色鐵青,咬牙道:“你們說的有道理。”
“這……這些把柄,可千萬不能落在吳承德手里了!”
林萬生和周建峰緩緩點頭,兩人也都是這個心思。
“那現(xiàn)在這件事怎么辦?”
李富源沉聲問道。
周建峰咬牙握著手:“媽的,這把柄,不能落在任何人手上。”
“不然,咱們一輩子都得聽別人的話了。”
他看向兩人,沉聲道:“我決定拼一把。”
“派人去把這些把柄搶回來,咱們自已的命,咱們自已掌握!”
聽到這話,李富源和林萬生也同時睜大了眼睛。
周建峰的話,引起了兩人的共鳴,誰愿意被別人掌握著自已的生死啊?
“我支持!”
林萬生毫不猶豫地答道,他主要也是騎虎難下。
跟吳承德私生女的事情,一直壓在他心上,讓他非常被動。
若是能徹底解決這件事,那當(dāng)然是最好的事情了。
李富源,自然也不會反對。
三個人達(dá)成協(xié)議,立馬開始安排人手出去做事了。
三個人的人手分成了三批,一批是去搜查劉德忠留下來的東西。
如果他們的把柄還沒被尋到,那他們說不定能夠找到。
另外兩批,一批是去吳承德那邊,打算找機(jī)會把所有資料拿出來,趁著吳承德還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盡量先把這些資料毀掉。
另一批,則是去打探陳學(xué)文那邊的消息,看看陳學(xué)文是否找到了這些把柄。
若是陳學(xué)文找到了,那他們就要想辦法把這些把柄搶到手,拼死一搏,也要保證自已以后徹底安穩(wěn)。
將一切安排妥當(dāng),三人也不敢再有任何僥幸,都把身邊最精銳的人派出去做事了。
而他們?nèi)齻€,現(xiàn)在也真的沒有心情再去做別的事情了,干脆就留在了這個健身館,等待手下的結(jié)果。
……
老佛爺莊園。
陳學(xué)文坐在書房里,旁邊手下忙忙碌碌地將從劉德忠那邊搬回來的東西,全部搬到了旁邊的會議室。
而丁三親自帶了一批人,在會議室那邊翻看這些東西,好像是在尋找什么似的。
事實上,這都是陳學(xué)文故意演戲給外人看的。
劉德忠手里面壓根沒有什么把柄之類的,陳學(xué)文故意讓人去把劉德忠的房子窩點翻找一遍,把所有東西搬過來。
做出一副在尋找什么重要東西的假象,目的就是要讓那三個人覺得他是在尋找這些把柄。
事實上,劉德忠甚至都沒幫陳學(xué)文做事,所以,他手里也壓根沒有什么把柄可言了啊。
不過,他這個舉動,還真的是有效果的。
因為,根據(jù)賴猴派去盯梢的人傳回來的消息,那三個人的手下,已經(jīng)開始行動做事了。
得知那三批人的手下分別去做三件事了,陳學(xué)文也笑了。
這一切,也正在他的計劃之中,只不過,這三個人的反應(yīng),就有點超預(yù)期了。
這三個人,非常配合地認(rèn)定他是在尋找那些把柄,這就有些出乎陳學(xué)文的預(yù)料。
“我本來還擔(dān)心這三個人猜不到我想干什么呢,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配合。”
陳學(xué)文笑道:“看來,接下來的戲不用演了。”
坐在對面的王大頭頓時一臉失望:“嗨,我還排練了半天呢!”
按照陳學(xué)文的計劃,若是那三個人猜不到他是在尋找這些把柄的話,他就會讓王大頭帶人出去做出點幌子,放出一些消息,從而讓這三個人察覺到他到底是在尋找什么。
而現(xiàn)在,他都沒有放出消息,這三個人都已經(jīng)明白他到底是在尋找什么了,還迅速做出反應(yīng),這就完全配合了陳學(xué)文的計劃。
那王大頭,也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顧紅兵好奇問道:“排練什么?”
王大頭瞥了他一眼:“排練撒謊啊。”
“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最不擅長撒謊了。”
顧紅兵頓時啐了一口:“你放狗屁!”
“昨晚你帶那女的回房間的時候,怎么跟人家說的?”
“說什么自已壓根沒接觸過女人,還是個雛兒,讓人家對你好點,還要讓人對你負(fù)責(zé)來著?”
“你這叫不擅長撒謊?”
四周眾人頓時哄笑起來,王大頭臉憋得通紅,最后一擺手:“靠,你他媽大晚上不睡覺,偷聽我墻角?”
“那么厚的墻,你……你怎么聽到的?”
顧紅兵立馬攤開手:“這可不怪我啊。”
“昨晚我在小楊房間跟他們打牌,你帶了個小妞回去了。”
“小楊立馬拿出那種醫(yī)生用的聽診器,放在墻上,聽得清清楚楚的!”
王大頭差點吐血,猛然看向小楊:“你……你他媽還買個聽診器?”
“你要干啥啊?”
小楊一臉憨厚:“懸壺濟(j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