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功八轉的肉身,準圣后期的元神修為,他的實力已經不是原先剛剛踏入偽圣境了。
若是全力爆發的話,就算是偽圣境巔峰,也沒有什么問題。
如今的他,已經具備了抗衡圣人的資本。
突破準圣后期以后,陳景并沒有停止閉關修煉,在這元神的升華中,正是參悟大道的最好時機。
那已經在一個階段停留了許久的力道的參悟,隨著這次突破,已經有了新的感悟。
其實,在突破玄功第八轉的時候,對于力之大道全新的感悟已經有點萌芽了,在元神突破之后,更是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陳景便進入了對力之大道的參悟中話說,當初伏羲在陳地召天下所有人族部落首領,讓其臣服之后,人族完成了完成各部落的統一,正是成為人族的第一位人皇,并且將陳地定為都城。
隨后,伏羲將他制定的嫁娶制度,以及以網捕食的方式,傳播到了人族各地。
自此,人族進入了高速發展時期。
將人族統一之后,伏羲以龍為紀,將龍設為了人族的圖騰。
隨著年長,伏羲漸漸的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他將自己創造出來的八卦傳授給了人族,并且,開始尋找下一位人族共主。
他的使命已經完成,只要等待下一位人族共主出世長大,將人皇之位傳給對方,那他就可以功德圓滿,證得天皇果位了。
而此時,陳景正在玄天宮中參悟著力之大道。
這一次實力的提升,讓他對于力之大道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
走到現在這一步,他已經在為證道混元作著準備。
接下來,不管是三尸合一,還是九轉玄功突破到第九轉,或者在大道上的感悟再有所精進,他都可以證得混元大羅金仙。
但是,他的目標可不只是證道混元這么簡單。
證道混元只是能讓他暫時的跳出洪荒這場迷局,但是隨著巫妖量劫的結束,天道和鴻鈞已經遠遠的超過了這等境界丁殊不知,就算是洪荒中的六大功德圣人,在天道和鴻鈞的眼中,也只是一顆棋子。
陳景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跳出這盤棋。
這一天,陳景從大道的參悟中,清醒了過來。
不管是力之大道和本源大道,在原來的基礎上,都有了比較大的進步特別是力之大道的進步,讓陳景感受到一些意外收獲。
同時,也對于九轉玄功這套鍛體功法,有了更深處的了解。
他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這對于力之大道的感悟,不僅僅與元神突破到準圣后期有關系,也與九轉玄功突破到第八轉有很大的關系。
準確的來說,是九轉玄功突破到第八轉的“九七三”
時候,那股從肉身深處涌出來的古老滄桑的氣息有很大的關系。
參悟結束了以后,陳景站起身來,打算先去金熬島走一遭。
沒辦法,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
他在六位圣人的手下,硬生生的搶走了崆峒印,雖然通天教主和女媧出手維護了他,但是,就算是圣人也是有一顆好奇心的,總得去一趟才行。
更重要的是,隨著伏羲創造出先天八卦,崆峒印的天機已經顯示了出來,有些事情該做還是要做的,雖然在心中壓了許久,但是,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沒有驚動方丈島上所有人,陳景出了島嶼以后,直接撕裂虛空向著金熬島而去。
在陳景離開方丈島,向著碧游宮而去的時候,靜修中的通天教主,似乎有所察覺,那雙緊閉的眸子睜了開來。
這雙眼眸跨過無盡的虛空,看到了自己這位徒兒身上臉上先是一陣驚愕,隨后,浮現出一抹笑容出來。
作為一尊圣人,通天教主可以說是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可是,在自己這位徒兒圣人,就是他圣人的心境,也不免一陣詫異。
隨即,通天教主安排了身邊的水火童子去島上接待陳景。
一直服侍在通天教主身旁的水火童子,在聽到自家老爺的話以后,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急忙向著島上走去。
對于自己這位師兄,長期服侍在通天教主身旁的水火童子,自然是了解的,也清楚他在洪荒中做得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
當陳景剛剛降落到金熬島上的時候,水火童子就迎了上來。
“見過師兄。
看著眼前的這位童子,陳景也沒有托大,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當做回禮。
這水火童子雖然只是一個道童,但是,跟隨通天教主的時間卻是極長了,便是比多寶道人都要早上許多。
在突破準圣之前,陳景也一直沒有注意過師尊身旁的這位童子,可是,在師尊給自己指點突破準圣機緣的那一次,他方才發現,師尊身旁這位默默無聞的童子,竟然是一位大羅金仙后期的生靈。
這樣的修為,放在整個道門二代弟子中,除了后來居上的陳景,都沒有人能夠與之相比。
而且,很多次在碧游宮中,他都看得出來,以自己這位師尊的性子,把身邊的童子也是當作弟子來教導的。
名義上是童子,實際上更像是弟子,陳景又哪里會托大。
“老爺命我前來迎接師兄。”
水火童子望著陳景,開口說道。
這水火童子雖然在通天教主身邊待的時間長,而且年歲也大,但是,實際身份還是道童,面對陳景這等親傳弟子,自然是要喊師兄的。
隨后,陳景跟在通天教主的身后,向著碧游宮中而去。
路上,他的心中還有些納悶,怎么師尊還派出了童子前來迎接他呢,這在以往是從來沒有過的。
踏入碧游宮中,看著盤坐在云床上的通天教主,陳景走上前去躬身拜道:“徒兒見過師尊。”
“哈哈,起來吧。”
通天教主大笑一聲,開口說道“徒兒,想不到你竟然這么快就突破到準圣后期,距離圣人之境也不算太遠了。”
通天教主繼續說道。
在說這話的時候,通天教主的心中有著無限的自豪。
作為圣人的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想要修煉到準圣后期,是有多么的難。
就算是他們這六尊圣人,也沒有修煉到準圣后期的境界。
在通天教主的心中,已經產生出了一種想法,那就是就算是沒有鴻蒙紫氣,自己這位徒兒,也有可能憑借自己的努力,證道成圣。
對于通天教主的話語,陳景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徒兒在回到方丈島后偶有感悟,便趁機一舉突破了。
隨后,他的手中便出現了之前搶下來的崆峒印。
“想必師尊對于徒兒貿然搶下的這件靈寶,也很是不解吧。”
拿出來崆峒印后,陳景開口說道。
“不知此寶為何物。”
通天教主眉頭一挑,道。
然后開口問他可不相信,自己這位徒兒在諸位圣人手下,搶奪這樣一件靈寶,只是純粹的看上了這件靈寶的品質。
“師尊,此寶名為崆峒印,乃是一件氣運靈寶,是專門為了鎮壓人族氣運而誕生的靈寶。”
陳景緩緩的說道。
聽到自家徒兒的話語,通天教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異色,他也曾推演過這件靈寶的用途,可是天機模糊,他什么都沒有推算到。
如今,聽到這件靈寶的用處,通天教主臉上的神色發生了一些變化。
至于自己這位徒兒如何知道這件靈寶的用處,已經不是他關心的問題了。
自從他從陳景的手中得到大道傳承的時候,通天教主已經有些看不透自己這位徒兒了,但是,這些他并沒有去深究,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
他只要知道,自己這位徒兒的心,一直都是向著截教的就足夠了“徒兒,此寶既然是鎮壓人族氣運的靈寶,只怕你那大師伯不會輕易放過。”
許久之后,通天教主緩緩的開口說道。
“師尊,就算是大師伯心有不甘,可是,這件靈寶落入了我截教的手中,大師伯他還能強搶過去不成。”
對于通天教主的話,陳景微微一笑,口中淡淡的說道。
在原本的洪荒歷史中,崆峒印出世,自然是被身為人教教主的太上老~子所得。
可是現在,陳景又怎么會-讓他得償所愿。
不管是一個種族,還是一個教派,都有各自的氣運,同樣,都要有鎮壓氣運的-靈寶。
當初,太上老子立人教,便是以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這件功德至寶,還有道祖鴻鈞賜下的先天至寶太極圖鎮壓的人教氣運,原始天尊立闡教,以先天至寶盤古幡鎮壓闡教氣運,而通天教主立截教,則是以誅仙四劍,誅仙陣圖鎮壓了截教氣運。
或許是因為誅仙四劍和誅仙陣圖的殺伐過重,在鎮壓氣運上,自然是無法與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還有盤古幡這樣的至寶相比這也與原本歷史中,截教的沒落有著很大的關系從這一方面來看,一件鎮壓氣運靈寶的重要性就足以被凸顯出來了。
人族已經成為天地主角,洪荒世界中龐大的氣運之力已經被人族所占據,而這件作為鎮壓人族氣運的靈寶,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云床上的通天教主,聽著自己這位弟子的豪言壯語內心之中,除了驕傲還是驕傲。
年輕時候的他,本就桀驁不馴,這才使得太上老子與原始天尊比較親近,而對他比較疏遠。
現在,在參悟劍之大道以后,實力也已經不比太上老子弱。
陳景的話,也是一下子說到了重點,就算是那位人教教主心有不甘,又有什么辦法。
“徒兒,那這件靈寶你打算如何處置。”
作為圣人,通天教主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件靈寶的價值。
“師尊,這件靈寶出世乃是天定的,自然要歸人族所有只不過,由我截教交給人族的話,那自然少不了我截教的好處。
聞言,陳景淡淡的說道。
或許,還是因為從骨子里將自己當做一個人族,陳景并沒有想著將這件崆峒印占為己由。
這崆峒印雖然能夠廢立人皇,但是,他并不想過多的干涉人族的發展。
而且,這件鎮壓人族氣運的靈寶,合該歸入人族圣殿是履行它的使命。
陳景并不像因為自己的一絲貪欲,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特別是天道和道祖鴻鈞的關注。
將這崆峒印給拿下,再轉交給人族,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一些好處,這就是他當初的想法。
通天教主聽到陳景的話語之后,也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對于自己這位徒兒辦事,通天教主一直都是很放心的他不需要過多的去干涉,只要在關鍵的時候,站出來鼎力支持就可以了。
在碧游宮中待了數日時間后,陳景告別了通天教主便離開了。
出了金熬島,沒有一絲耽擱,直接向著三十三重天外的媧皇宮而去。
還是那座佇立在混沌中的宮殿,幽靜而清冷。
在大殿外面的那座梧桐樹上,金鳳棲息在那里。
“道友。”
陳景向著金鳳行了個道禮。
“見過道友,娘娘正在里面等你。”
金鳳回了個道禮開口說道。
然后,陳景便向著媧皇宮內走去幽靜的宮殿中,只有女媧一個人盤坐在那里。
“見過師叔。”
陳景微微躬身行禮。
聽到這大殿的突然響起的聲音,女媧緩緩的抬起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當她的目光落在陳景身上的時候,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
“以你如今的實力,就算還沒有成圣,只怕也可以與我等圣人抗衡一二了吧。”
清冷的聲音,從女媧的口中傳了出來。
陳景的境界,女媧自然是一眼就能看透的,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在經過一場大戰后,又提升了一步。
對于旁人來說,如同天塹般的鴻溝,對他而言,這么輕松便跨過了。
聽了女媧的話,陳景不置可否的一笑,沒有說話。
只是翻手之間,將崆峒印拿在了手中。
他知道,如果女媧現在去推演崆峒印的用處的時候一定能夠推算到,但是,他并不擔心女媧會從他的手中搶奪這方寶印。
這并不是一種無端的猜測,而是,當初女媧出手阻攔下原始天尊的時候,就已經可以說明了。
隨著崆峒印的出現,女媧心中的那一絲感應更加的明顯。
在一番推演之后,她終于知道了這崆峒印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