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微微一笑：“放了你，當然不可能。”
“這種界面，能夠有你這樣的域外天魔，確實罕見。”
“你和柳家那個老東西，是有什么交易不成？”
“不然你為何會一直留在這個界面，幫他看守著這件靈寶。”
域外天魔先是一愣，隨后恍然大悟：“看來你對我們這一族，知道的確實不多。”
“你可能不明白，我是天魔里的王族，所以跟普通的域外天魔不一樣，擁有自己的靈智。”
“至于我為什么，會一直留在這個界面，那確實是當初答應過那個老家伙，和他做過一筆交易而已。”
“說起來我還真有些生氣，我和那老家伙約定的時間？期限馬上就要到了，結果被你給我抓過來這里，真是……”
蘇牧眉頭微皺，開口說道：“什么意思？”
域外天魔仔細解釋了一番，蘇牧這才算是搞明白了原因。
眼前這頭域外天魔，確實跟其他的普通天魔不一樣，號稱天魔里的王族。
他還幼小時期，在虛空中，恰好喝劉和柳家老祖相遇。
按照他的話來講，就是那時候他太過年幼，單純好騙，因此被那柳家老祖哄騙著，簽了一份合約。
好處他沒得到多少，還要在這下界，守護著靈寶如此多年，眼看著當初約定的期限已經將近，他也可以離開這界面重回星空了，結果今天卻被混沌玲瓏塔，給鎮壓在這里。
說起來，還真有些悲劇。
對于他的話，蘇牧是不太相信的。
據他了解到的資料，域外天魔最擅長蠱惑人心，因此眼前這頭天魔，說的話里面，可能連一句真話都沒有。
小塔意識也出現在這片空間里，開口說道：“這家伙倒是沒說什么謊話。”
蘇牧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這可是域外天魔，最不能信的！”
小塔搖了搖頭：“這家伙確實是天魔里的王族，而且別看他在這界面待了如此多年，但確確實實還只是幼年體。”
“至于他說那柳家老祖哄騙他簽訂的合約，這個就更沒什么問題了！”
“你還記得當時，你和那混元食鐵獸一起探險的時候，他拿出來的那份合約吧？”
“域外天魔王族里面，也有著這樣的合約，而且限制格外大，一丁點規則都不能違反。”
“所以這家伙說的，還全部都是真話！”
這一通解釋下來，蘇牧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原本他是打好了一百分精神，隨時防備著這頭域外天魔，沒想到竟然全是真的？
域外天魔這時候，正盯著小塔意識，有些憤憤不平開口：“你就是那靈寶的意識吧？你到底排名第幾，一般的靈寶，根本就拿我沒辦法！”
“我可是天魔里的王族，本身就很少受限制，偏偏你的這片空間，我竟然沒半點反抗之力！”
這個問題，蘇牧幫他回答了：“排名第三的混沌玲瓏塔就是。”
域外天魔一臉茫然：“排名第三的，，不是什么劍嗎？怎么變成這個塔了？”
他一直留在這個界面，整整十萬年之久。
對靈寶天榜的排名認知，還停留在以往的時候，畢竟能夠排進天榜前十的靈寶，基本上名次，幾乎不會有什么變動！
蘇牧想了想，拿出一塊玉牌，正是靈寶天榜排名。
域外天魔仔細看過一番過后，發出了嫉妒的聲音：“還真是排名第三，你憑什么有這樣的運氣？”
隨后他直接看向小塔意識，開口說道：“我是王族，你跟著我，肯定比跟著這家伙強，他一個人族修士，上限又在能有多高，八境恐怕就頂天了！”
“而我，只要有時間成長，肯定能夠輕松達到八境，未來九境，也不是不能奢望一下。”
“你跟著我肯定比跟著這家伙強的多，咱們兩個聯手縱橫星空，那不是有手就行？”
即便是蘇牧也沒想到，這頭域外天魔，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去挖墻腳。
他冷哼一聲，剛要開口，小塔意識呵呵一笑：“你是域外天魔里的王族沒錯，不過應該是被驅逐的那個吧？”
“不然的話，也不會流落在外這么久，都沒有你的族人來找你。”
“還有那個柳家老頭子，遇到你的時候，估計也拿不出什么好東西，就這樣你也愿意跟他簽訂合約，說明你身上，肯定沒什么好的東西，純粹是不得已而為之。”
“怎么樣，我說的對不對？”
小塔聲音落地，域外天魔一陣沉默。
過了會，他才一臉苦澀說了句：“你怎么看出來的？”
小塔沒有回答，只是呵呵一笑：“就你這樣的，還來忽悠我大爺我，還真是膽子不小嘛！”
域外天魔表現的有些沮喪，縮成一團躲在角落里。
這給蘇牧一種錯覺，好像眼前這頭域外天魔，沒有一點殺傷力！
不過在他旁邊，白城主的元嬰，還是哆嗦個不停。
他沒了肉身，只剩下元嬰，在面對域外天魔時候，格外驚恐。
小塔則是給蘇牧解釋了句：“域外天魔的王族，數量很是稀少。”
“這些王族一旦成年，戰力就等同于八境修士。”
“諸多修士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只是他們的起點罷了！”
“正是因此，他們的數量才格外稀少，每個族人都被保護的及其嚴密，只有等到成年時候，才會被放出去。”
“這個小家伙只有元嬰境界，明顯還是幼年期，偏偏又被丟在這下界如此多年，都無人知曉，肯定是被域外天魔王族放棄的一員，說不定是有著什么缺陷或者其他的。”
小塔的推測，其實也沒什么錯。
這頭域外天魔，他的王族身份確實是真的，不然根本不可能擁有靈智。
只不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被域外天魔一族給放棄了，應該是獨自在虛空中游蕩，這才恰巧碰到了柳家老祖，被忽悠著簽訂了，如此多年的契約。
兩人的對話，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因此也被這頭域外天魔，給聽了個清楚。
這頭域外天魔，突然站起身來冷哼一聲：“族群放棄我，那是他們不識好歹，沒一點眼力見！”
“等我在這虛空中游蕩，繼續提升實力，未來我必定會成為至高，讓他們知道，自己當初的決定，到底有多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