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別耍我了行不行？我這邊還有急事兒呢。你到底懂不懂修仙？要是懂的話給我指條明路行不行？”陳歌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真不靠譜還是裝不靠譜。
你要說她真不靠譜，打起架來是真猛啊。
你要說她是裝的，那她就是在活脫脫的耍自己。
“唉，你這話怎么說？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東西是我不懂的嗎？我啥都懂。不就是修仙嗎？小菜一碟？你等我一下我先把藥吃了。”星晨那邊傳來倒藥的聲音。
陳歌沉默兩秒：“還是算了吧，如果我跟你修仙我怕把自己修成神經病。你慢慢吃藥，什么時候病好了什么時候和我說一聲。”
“唉唉唉，你別掛斷電話啊，我真的會修仙。你現在身處的那個世界我有辦法修補。”星晨大叫。
陳歌將信將疑：“你說的是真的？我現在可沒功夫跟你開玩笑。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我就……”
陳歌想了老半天，都沒想到自己有什么能夠威脅到她的。
“我要是騙你我就是小狗。”星晨立刻發了一個毒誓。
“就這么說定了。騙人的話是小狗。”陳歌正襟危坐。
他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說出什么來。
“其實修仙和打游戲是一個道理，非常簡單。如果將整個世界比喻成電腦機箱，物質就是電腦的硬件，cpu，顯卡，風扇，顯示屏，電源等等。天道就是這個電腦的系統，所有程序都要圍繞系統運行。二者缺一不可，就像人的身體和意識。”
星晨在這邊說的頭頭是道，陳歌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別看這個女人平時不怎么靠譜，但說的話非常易懂，而且多少有點水準。
“那……這個世界的人算什么？”陳歌不解的問道。
“算是游戲的npc。每個人都要按照設定的程序來。但是有那么一小撮人，他們意識到了程序的存在，想要突破程序，獲得更多好處。這就是仙人。但隨著突破程序的人越來越多，出現一個又一個的bug。最終為了不讓電腦報廢，只能重裝系統。所有軟件和npc全部玩完，存檔統統刪除。然后再重新下載。”
陳歌原本對虛無縹緲的天道沒什么感覺，可是聽星晨這么一說，只感覺眼前豁然開朗。
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果然你還是有兩下子的，對了黑劍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到底把我的劍改成什么樣子了？”陳歌咬牙切齒。
“我可都是為了你好，你每天都在外奔波連口熱乎的飯都吃不上，我給你的劍安裝了微波爐功能，讓你能吃上一口熱乎的飯菜，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你怎么能怪我呢？”
陳歌露出一個非常恐怖的微笑：“那我可真謝謝你了。好了，這一件事情翻篇，既然天道的原理我己經弄明白了，那我應該怎么進入天道？”
星晨笑得非常得意：“系統這個東西，可以用正常的手段接進去，可以首接用黑客技術黑進去。你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正常情況下肯定無法進入系統，那就黑進去。”
“細說。”
“這還用我教你？你那雙慧眼是白長的嗎？”星晨一副恨鐵不成鋼：“那個老道士說的輕松。但你別忘了，只有這個系統的npc才能卡相對應的bug。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你用fps游戲里的bug去卡養成游戲，能成嗎？”
“啊？”
“找到一點，然后用最暴力的手段進去。反正這個系統最終是要修復的，再破壞一點也無所謂。你要實在不愿意的話可以托管，讓我接管你的身體，保證完美完成任務。”星晨笑嘻嘻。
陳歌全身驚出一身冷汗：“你還能托管我的身體？你以前怎么沒和我說過？你該不會想對我做什么吧？我告訴你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
“那就用你的慧眼去觀察世界的漏洞。總能看到的！你以為我愿意上你的身？”星晨繼續從瓶子里往外倒藥，最后將一瓶子的藥全部陷進嘴里，配著82年的酸奶，一口氣全都炫進去。
“咳咳咳咳！不小心噎住了。”
陳歌現在終于有了個大致的方向，輕輕閉上雙眼，感受世界的漏洞。
這件事情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陳歌的慧眼可以觀測到過去，以及看到一些肉眼根本看不到的東西。
這個功能己經經歷過一次進化，最開始只能翻譯一些文字，但是到后來功能越來越離譜。
陳歌輕輕閉上雙眼，以上帝視角觀察整個世界。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變成透明，大街上一具一具骷髏走來走去，旁邊李老道正在樓下打盹，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好夢。
只有兩個人陳歌看不透，一個是小胖子另外一個是趙醫生。
小胖子的身體被一道金光籠罩，趙醫生全身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陳歌就像一個超頻的殺毒軟件，用自己的意識檢索天道的漏洞。
“星晨，靈魂到底是什么東西？”
星晨很快給出了答復：“靈魂是意識的具象化。本質上來說靈魂和意識沒有區別。”
陳歌感覺自己的靈魂瞬間跨越千萬里，可以任意出現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前一秒出現在極樂仙城，下一秒出現的極北之域，轉念之間又回到火炎城。
星晨的聲音出現在陳歌耳畔。
“意識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擁有比光更快的速度，擁有無限可能。你來到這個世界一方面是拯救苦痛的蒼生，一方面是讓你的精神得到升華。那個老東西還真是……咳咳。”星晨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立刻改口：“你體內的力量太多太雜，想要徹底控制這些力量不僅需要不斷消化，還需要一個非常堅定的意識，這對你來說有好處。”
陳歌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神游。
同時，天道的漏洞首接出現在他面前。
那些漏洞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漏斗，很詭異。
陳歌伸手輕輕撫摸天道的漏洞。
“等等，我該怎么把它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