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話讓剛剛看到一絲希望的賈家婆媳，心再次沉了下去。

“林凡！你說！什么條件？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做！”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聲音都在發抖。

賈張氏也連連點頭，眼巴巴地看著林凡。

易中海還想說什么，被王主任一個眼神制止了。王主任對林凡點點頭：“林凡同志，你說說你的條件。街道辦給你做主，必須讓你滿意。”

林凡目光掃過狼狽的賈家婆媳和圍觀的鄰居，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第一，賠償！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和清理費用。我也不多要，五十塊錢！現錢！少一分都不行！”（這相當于秦淮茹近兩個月的工資）

“五十？！”賈張氏失聲尖叫，差點暈過去。秦淮茹也是眼前一黑。

“第二，”林凡根本不理會她們的反應，繼續冷聲道，“公開道歉！不止是棒梗，賈張氏，還有你秦淮茹，作為家長，教子無方，縱容甚至教唆犯罪！你們三個，必須在全院大會上，向我和全院住戶鞠躬道歉，并保證以后嚴加管教，絕不再犯！保證書必須當著王主任和三位大爺的面寫，按手印！”

賈張氏和秦淮茹臉色慘白，當眾道歉，還要寫保證書按手印，這臉算是丟盡了！

“第三，”林凡的聲音更加冰冷，“勞動改造！棒梗必須接受懲罰！從下周開始，每天放學后和周末，去撿煤核、拾廢品，掙到的錢，一半歸他自己當零花，另一半，必須交給我，作為‘分期還款’，直到掙滿二十塊錢為止！期間我會不定期檢查，如果偷懶或者作假，條件作廢！”

讓棒梗去撿破爛？賈張氏覺得這是奇恥大辱！

“第四！”林凡最后看向賈張氏，目光銳利如劍，“賈張氏，你身為長輩，心術不正，屢次教唆孫子作惡，是罪魁禍首！你必須拿出實際行動！從下個月起，你納鞋底、糊火柴盒掙的錢，必須拿出一半，貼補家用，減輕秦淮茹的負擔，免得她總以‘困難’為借口，縱容家人胡作非為！這一點，由一大爺和三大爺共同監督！”（林凡故意把易中海和閻阜貴拉下水）

四個條件，一條比一條苛刻，像四記重錘，狠狠砸在賈家婆媳心上！不僅要賠巨款、丟盡臉面，還要讓棒梗和賈張氏都付出勞動的代價！

這簡直是扒皮抽筋！

“不行！絕對不行！”賈張氏第一個跳起來反對，尖聲道，“五十塊錢？你這是要我們的命啊！還要我孫子去撿破爛？讓我干活交錢？林凡！你干脆殺了我算了！”

秦淮茹也哭道：“林凡……這……這條件太苛刻了……五十塊錢……我們真的拿不出來啊……棒梗他還小，去撿破爛像什么樣子……”

易中海也覺得林凡的條件有點狠，忍不住開口：“林凡，得饒人處且饒人，賠償和道歉是應該的，但這金額和勞動改造……是不是再商量一下？”

“商量？”林凡冷笑一聲，態度沒有絲毫松動，“一大爺，你覺得我過分？好，那我問你，如果今天這糞潑到了你家門上，你會怎么辦？如果棒梗屢教不改，下次是不是就該放火了？我現在是在救他！讓他用勞動記住教訓，免得將來進監獄！五十塊錢買他一個不留案底的前途，貴嗎？”

“至于拿不出錢？”林凡看向秦淮茹，“賈東旭的撫恤金呢？就算花了不少，總該還有點底子吧？就算真沒了，可以借！可以預支工資！甚至可以賣東西！辦法總比困難多！就看你們有沒有誠意改正錯誤！”

他句句在理，堵得易中海無話可說，也戳破了賈家“真沒錢”的謊言。

王主任聽了，反而覺得林凡的條件雖然嚴厲，但確實能起到懲戒和教育作用，尤其是讓棒梗勞動改造和讓賈張氏出錢貼補家用，簡直是神來之筆，直指問題的根源。

她嚴肅地看向賈家婆媳：“林凡同志的條件，雖然嚴厲，但合情合理！是在給賈梗改正的機會！你們自己選！是接受條件，還是我現在就讓干事去叫派出所的同志來？”

最終的通牒！

賈張氏和秦淮茹面如死灰，渾身顫抖。她們看著態度堅決的林凡和一臉嚴肅的王主任，知道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了。

要么，接受這苛刻的條件，大出血、丟盡臉面、辛苦勞動。

要么，棒梗進派出所，留下案底，一輩子抬不起頭。

在巨大的恐懼和壓力下，她們只能選擇前者。

秦淮茹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長流，用盡全身力氣吐出幾個字：“……我們……答應……”

賈張氏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癱軟在地，無聲地流著渾濁的眼淚。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重重地嘆了口氣，感覺無比疲憊和失敗。他這個一大爺，在林凡面前，徹底失去了話語權。

王主任點點頭：“好！既然答應了，就按林凡同志說的辦！明天晚上召開全院大會！現在，先把錢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