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元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
他就這么混在數不清的“囡囡”當中，一直到天亮！
石頭上的囡囡，終于睡醒了。
當她睜開眼，發現湖邊站著這多人后，頓時驚呆了。
最主要的是。
這些人竟然跟她一模一樣！
“你們是……”
囡囡有些呆滯問道。
“你們是？”
齊刷刷的回應傳來。
這一幕，當即就讓囡囡瞪大了雙眼。
她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驚喜異常道：“原來昨晚就是你們在跟我說話啊！”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手想要去觸摸最近的“囡囡”。
結果她的手穿過去了。
就像是穿過一片光影幕布！
吳元這才發現這群“囡囡”的特殊點。
目光看上去，真實無比！
但實際上是不可觸碰的。
相當于一個虛幻的影子。
時間再度加快流逝……
期間。
囡囡似乎發現了自己的特殊。
她開始帶著一群“囡囡”在湖底下挖掘。
沒多久。
幾塊屬于她的骨頭被挖了出來。
當看到自己的白骨。
囡囡沉默了許久，“囡囡”也跟著她靜默在海底。
一群身影就這么佇立著。
如同雕塑。
之后。
囡囡陷入到了悲傷當中。
以前的哭泣，大多是害怕和想爸爸媽媽。
現在的淚水，則更多的是面對死亡。
日月在不斷輪換。
時間一天天輾轉過去。
直到……
“不行！我要找我的女兒啊！”
一道日思夜想的熟悉聲出現。
一個瘋女人撇開了劇組工作人員的阻攔，沖到了湖邊。
“媽媽？
“是媽媽！”
囡囡激動非常，立刻就從湖底往上游去。
等她到了水面。
瘋女人正好跨越了鐵欄桿，要往湖里跳。
不過身后跟著而來的劇組成員，立刻就把人給拉住了。
隔著欄桿，三四個大男人死死拽著女人。
浮出水面的囡囡，呆呆的看著。
真的是媽媽！
是王曼春！
時隔十年之久，媽媽變老了，頭發也白了。
但依舊能感受到那份濃烈的愛。
“喂，你找死別賴在我們頭上啊！”
“對啊，現在這里是我們劇組包場，你在這要是出事了……”
“你女兒什么時候丟的？要找去警署啊，這湖其實挺深的，別亂來啊。”
拉住王曼春的劇組人員不斷勸說。
但王曼春根本沒有聽進去，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人工湖。
“媽媽！”
囡囡哭喊一聲，就往岸上去。
但沒有人能夠看見她。
囡囡沒有淚，只能張著手哇哇大喊。
想著終于見到了媽媽，她連腳下都沒看，上岸的時候連摔了好幾跤。
一眾“囡囡”跟著浮出了水面。
一眼看去。
湖面上一大片，都是腦袋！
看到囡囡摔倒，它們也像是摔了一樣，踉蹌了一下。
不止是聲音和說話，就連行為舉止也在逐漸靠攏。
吳元已經上了岸，就站在岸邊看著這一幕。
一個如此之長，時間跨度如此之遠的夢，已經讓他出現了麻木。
“這個夢，不是我主動要做的。
“那么到底是誰？
“把我拉進這樣的夢里，又是為了什么？”
吳元目光看向慢慢爬起來的囡囡。
她沖向了王曼春。
抱住了自己的媽媽。
可雙手卻穿了過去，根本觸碰不到。
“媽媽！”
囡囡只能撕心裂肺的吶喊著。
而王曼春則被劇組人員帶走了。
囡囡想要去追，卻被鐵圍欄擋住，永遠也出不去。
“媽媽！”
整個湖都沸騰了。
那一個個腦袋，都在聲嘶力竭。
時間流速再次加快。
馬上就到了抽水的那天。
湖邊迎來了熱鬧。
在夢的視角里，吳元發現警察這些存在是無法看清的。
就像是有某種特殊力量加持在他們身上。
這個點。
他暗自記在了心里。
“看來……
“我夢里的視角，果然是一只詭的視角……”
經過這尾聲的驗證。
吳元肯定了這個早前生出的猜測。
這種體會，估計一般人不會有。
小紅帽那些人也出現了。
不過身上并沒有警察的那種力量，吳元可以看清。
同時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那就是他沒有看到“自己”！
砰砰砰……
隨著幾聲連響。
十幾臺大型抽水泵放進了湖里。
伴隨著轟鳴，大量湖水開始被抽走。
這時。
吳元第一次看到了“囡囡”脫離的囡囡行動。
大量的“囡囡”開始去找那些抽水泵。
然后就好像疊羅漢一樣，把抽水泵死死的壓在身下。
于是，就出現了抽不上水的情況。
熟悉的一幕再現。
抽水的行動暫停了。
然后就來了人開始割水草。
“囡囡”們繼續行動，抓住了一個人的鐮刀。
很奇怪。
明明別人碰不到它們。
但它們卻能做出觸碰實體的行為。
……
事情的發展。
一直到王曼春跳進湖里。
似乎是再次看到了這個女人，又似乎是囡囡對這個女人的特殊表現。
那群“囡囡”竟然想把王曼春留下來！
然后開始往水下拖拽。
這一幕，讓囡囡臉色大變。
她顧不上其它，連忙沖了上去。
囡囡知道自己早就死了，因此她想把媽媽推上去。
不想媽媽也死在這。
可她自己都不算凝實的狀態，根本就觸碰不到王曼春。
眼看王曼春越來越不行。
囡囡頓時記得哭喊道：“你們快放了我媽媽！放我媽媽上去！”
這時候。
吳元注意到。
王曼春自始自終都沒有什么害怕的樣子。
甚至被拖拽往湖底來的時候，她還滿眼期待。
黑暗的湖水里。
王曼春看不見拽她的東西是什么。
但就在囡囡著急哭喊之際。
母子連心的感覺，讓她有了反應。
“是囡囡嗎？囡囡……”
盡管一張嘴，全是咕嚕咕嚕。
但意思任誰都看得明白。
囡囡還在對“囡囡”們說著。
這一次。
“囡囡”沒有重復她的話，而是僵硬了一會后，開始把王曼春往上托舉了。
“這是……”
從“囡囡”們壓住抽水泵開始，吳元就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有東西在控制它們？
“還是說它們誕生了自主意識？”
吳元更傾向于前者。
因為后者有點過于恐怖。
要是后一種情況，只怕整個鵬市都得淪陷不可！
看著王曼春越來越遠。
囡囡最后還是忍不住喊了一句“媽媽”！
這一刻。
這個小女孩十分平靜。
“囡囡其實早就死了……
“不應該還留在這里……
“囡囡要去成為星星，這樣就能天天看著媽媽，看著爸爸了……
“囡囡不自私，囡囡要學會分享……
“囡囡……
“要做一顆能夠照亮別人的星星……”
斷斷續續的話語，從小女孩口中呢喃而出。
下一秒。
小女孩身影變得更透明了！
就好像在消失一樣！
而當最后還剩一點點輪廓時，一點光芒從其身上閃亮而出。
黑暗的湖底，迎來了光！
吳元瞪大了雙眼。
“看來……
“我夢里的視角，果然是一只詭的視角……”
經過這尾聲的驗證。
吳元肯定了這個早前生出的猜測。
這種體會，估計一般人不會有。
小紅帽那些人也出現了。
不過身上并沒有警察的那種力量，吳元可以看清。
同時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那就是他沒有看到“自己”！
砰砰砰……
隨著幾聲連響。
十幾臺大型抽水泵放進了湖里。
伴隨著轟鳴，大量湖水開始被抽走。
這時。
吳元第一次看到了“囡囡”脫離的囡囡行動。
大量的“囡囡”開始去找那些抽水泵。
然后就好像疊羅漢一樣，把抽水泵死死的壓在身下。
于是，就出現了抽不上水的情況。
熟悉的一幕再現。
抽水的行動暫停了。
然后就來了人開始割水草。
“囡囡”們繼續行動，抓住了一個人的鐮刀。
很奇怪。
明明別人碰不到它們。
但它們卻能做出觸碰實體的行為。
……
事情的發展。
一直到王曼春跳進湖里。
似乎是再次看到了這個女人，又似乎是囡囡對這個女人的特殊表現。
那群“囡囡”竟然想把王曼春留下來！
然后開始往水下拖拽。
這一幕，讓囡囡臉色大變。
她顧不上其它，連忙沖了上去。
囡囡知道自己早就死了，因此她想把媽媽推上去。
不想媽媽也死在這。
可她自己都不算凝實的狀態，根本就觸碰不到王曼春。
眼看王曼春越來越不行。
囡囡頓時記得哭喊道：“你們快放了我媽媽！放我媽媽上去！”
這時候。
吳元注意到。
王曼春自始自終都沒有什么害怕的樣子。
甚至被拖拽往湖底來的時候，她還滿眼期待。
黑暗的湖水里。
王曼春看不見拽她的東西是什么。
但就在囡囡著急哭喊之際。
母子連心的感覺，讓她有了反應。
“是囡囡嗎？囡囡……”
盡管一張嘴，全是咕嚕咕嚕。
但意思任誰都看得明白。
囡囡還在對“囡囡”們說著。
這一次。
“囡囡”沒有重復她的話，而是僵硬了一會后，開始把王曼春往上托舉了。
“這是……”
從“囡囡”們壓住抽水泵開始，吳元就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有東西在控制它們？
“還是說它們誕生了自主意識？”
吳元更傾向于前者。
因為后者有點過于恐怖。
要是后一種情況，只怕整個鵬市都得淪陷不可！
看著王曼春越來越遠。
囡囡最后還是忍不住喊了一句“媽媽”！
這一刻。
這個小女孩十分平靜。
“囡囡其實早就死了……
“不應該還留在這里……
“囡囡要去成為星星，這樣就能天天看著媽媽，看著爸爸了……
“囡囡不自私，囡囡要學會分享……
“囡囡……
“要做一顆能夠照亮別人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