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曉，萬丈霞光撕裂晨曦的霧氣，將群山擁入懷中，古老的部落安靜地屹立在大地上，縷縷炊煙升起。
石青兒走在部落的街頭，粗布麻衣將豐腴的胴體遮得嚴嚴實實，秀麗的五官哪怕沒有涂裝抹粉，依舊極為精致耐看。
倘若有相熟的人打招呼，她便笑著回應。
“好妹子，怎么今兒個容光煥發的。”
半路上走出個兩米高的女人，膀大腰圓，虎背熊腰，身上穿著單薄的麻衣，那肌肉比許多成年男人還要夸張。
蒲扇般的手掌攬住石青兒的肩膀，兩人站在一起，嬌小的石青兒才到對方的肩膀。
她叫石花兒，今年十八歲，是石青兒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膂力極強，能正面搏殺虎豹豺狼。
“哪有。”
石青兒展顏一笑。
“莫非昨天晚上和袁昊睡一起了？”
石花兒大大咧咧地說道。
“花兒姐，不許胡說。”
她更加羞澀，忙制住石花兒：“小弟最近正在修煉，我們什么都沒發生。”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石花兒拍了拍石青兒的肩膀：“反正都是遲早的事。”
“袁昊這小子雖然實力不咋的，可對你還是很不錯的。”
“都說了沒有。”
她輕輕跺腳，咬著嘴唇：“你若是繼續胡說，我便不理你了。”
石花兒知道她平素極為要強，不在打趣，而是主動轉移話題。
“我正要去功勛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任務，你要不要一起。”
“好。”
“我也正要去提交這個月的功勛。”
臨近月末，功勛殿人滿為患，有的是前來提交本月功勛點數的，也有人抱著和石花兒相同的想法，打算挑選部落發放的任務，賺取功勛點數。
在青石部落，功勛點數的作用和黃金白銀相差無幾。
無一例外
這些人個頂個的強壯，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五大三粗，虬髯滿面，連兩米高的石花兒在人群中都顯得平平無奇，更別提嬌小的石青兒，完全就是異類中的異類。
“都讓讓。”
“別擋道。”
彪悍的石花兒扯著大嗓子一頓咆哮，連推帶搡地將面前的人群分開，硬生生護著她來到大殿里面，要不然單靠石青兒一個人，恐怕喊啞了嗓子別人也聽不見。
好不容易排到自己，石青兒將肩上的布袋打開，把折疊好的花斑虎皮取出來，擺放在柜臺上。
“費管事，您看看這虎皮能抵多少功勛點。”
柜臺后的老人輕咦聲，眼神詫異地看了石青兒一眼，問道：“這虎皮是你的？”
“嗯。”
她點頭。
虎皮攤開，鋪滿整個柜臺，費管事查看之后，發現只有腦袋上一個箭簇留下的豁口，除此之外，整張虎皮再無其他傷痕。
說明什么？
說明這只花斑虎是被一箭射死的
身為部落老人，費管事根據虎皮的大小估算出花斑虎的體型，暗道：“非得八百斤以上的強弓才能一箭斃命，而且看虎皮的成色，應當剝下沒多久。”
他自然認識石青兒這個部落第一丑女，也知道對方和其小叔子相依為命。
“袁昊那小子，應該沒這樣的本事。”
費管事心底嘀咕，嘴上問道：“可還有血肉骨頭要一起出售的？”
“沒有。”
石青兒搖頭。
“中品虎皮一張，值一百功勛點。”
很快，費管事就給出價格，石青兒大喜，一百功勛點抵得上她和袁昊兩個月需要繳納的功勛點。
而周圍的人聽到這個數字，也齊齊大吃一驚，有人眼神火熱，有人滿是羨慕嫉妒，也有人憤憤不平。
“不可能吧。”
“石青兒和袁昊兩個廢物，怎么可能獵殺這么大的老虎。”
“保不準用什么法子得來的。”
“難道是請人獵的？”
“嘿嘿，我覺得肯定是找的野男人。”
“不可能。”
“就她那細胳膊細腿的，誰能看得上，就算看得上，被折騰一頓，多半也只剩下半條命。”
四周的閑言碎語傳到石青兒的耳朵里，她的臉色蒼白，咬緊牙關。
“嘰嘰歪歪地說什么。”
石花兒雙手叉腰，兩眼大睜，破口大罵道：“一群沒卵蛋的玩意，要是眼饞就自己去外面打。”
“欺負俺家妹子算什么本身。”
“說的就是你。”
她沙包大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被她盯著的男人立馬后退，縮到人群中。
“誰要是在亂說話，別怪老娘的拳頭不認人。”
面對如此彪悍的母老虎，眾人敢怒不敢言，紛紛噤聲不言，本以為鬧劇已經結束了，沒料到還有膽大的人站出來。
“費管事。”
“這張虎皮不是她的。”
強壯的身影分開人群，走到柜臺前，兩米三的體魄居高臨下的看著石青兒，袒露的胸膛上滿是傷痕，背上的戰弓，腰間的戰刀彰顯和滿身的煞氣彰顯著來人的身份。
部落戰兵
“石豹，你什么意思？”
石花兒顯然認識這人，擋在石青兒的面前，和石豹對峙，只是語氣稍顯不足。
“讓開。”
石豹冷哼：“我的意思還不明白嗎？”
他眼神不屑地掃過石青兒，隨即看向花斑虎皮，眼底泛起些許貪婪：“這張虎皮是我打的，只不過被這賤女人給偷了去。”
“我沒有偷。”
石青兒趕忙辯解：“這只花斑虎，是袁昊昨夜去部落外面打回來的，今早才剝下來。”
周圍的人群頓時哄堂大笑，石豹亦是咧嘴大笑，如果石青兒換個理由他還需要費一番口舌。
可對方竟然說是袁昊獵的，整個青石部落，誰不知道袁昊是個廢物，膽小如鼠，別說獵殺虎豹，上次只是遠遠地看了眼虎妖，便被嚇得當場昏死。
“她說這只花斑虎是袁昊獵的，你們信嗎？”
石豹得意地問道。
“不信。”
“分明就是偷的。”
“沒錯。”
“肯定是偷的。”
“石豹，你別太過分。”
石花兒怒目而視。
“滾開。”
石豹手掌一推，猝不及防間，石花兒被推倒在地，哪怕她有所防備，可在面對淬體境修為的戰兵時，依舊孱弱無比。
“我沒偷。”
石青兒梗著脖子，抬起頭，毫不畏懼地看著面前鐵塔般的戰兵，對方散發的殺氣讓她顫抖，但石青兒并沒有退讓，強忍著恐懼，繼續說道：“就是袁昊獵的。”
“賤女人。”
響亮的耳光響起，石豹收回手掌，看著倒在地上的石青兒，眼神冰冷，后者的臉上浮現出一道鮮紅的掌印。
石豹將手搭在腰間刀柄上，斥罵道：“老子為了保護部落，出生入死，和虎豹豺狼廝殺，你竟敢偷老子的東西。”
“我沒偷。”
石青兒踉蹌著站起來，嘴角滿是血絲，可依舊倔強著不低頭，周遭的人群并沒有同情，反而跟著石豹一起斥責謾罵。
“去死吧。”
石豹面露得意，抬手就要鎖住她的脖子，這時候柜臺后面的費管事開口了。
“住手。”
精瘦的老人起身，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威壓，頓時全場寂靜。
“費管事，你這是什么意思？”
石豹悻悻收回手掌，眼底閃過些許忌憚。
“別忘了。”
費管事語氣不善：“袁大半個月前才為了保護部落，死在虎妖的手里。”
“那又如何？”
石豹憤怒：“現在是她偷了我的東西。”
沉默
片刻之后費管事再度坐下，淡淡道：“石青兒說這張虎皮是袁昊獵的，你卻說是你的。”
“既然如此，那就把袁昊叫來，當面對峙。”
“好。”
石豹點頭：“我倒是看看，那個廢物敢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是自己獵得虎皮。”
“石花兒，去叫袁昊來。”
說罷，費長老閉目養神。
石花兒哪里敢猶豫，從功勛堂小跑著離開。
“咚咚咚”
“咚咚咚”
石屋內，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正在搬運氣血的猿昊，他打開門就看到滿頭大汗的石花兒站在院子門口。
“袁昊，大事不好了。”
“快和我去功勛殿。”
當從石花兒嘴里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袁昊勃然大怒，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殺氣。
“轟”
置身于這股殺氣中的石花兒渾身戰栗，眼神驚恐。
“嘶嘶，好可怕的氣息。”
現在，她開始相信石青兒說的，虎皮是面前這個消瘦的男人獵的了。
尤其是在知道石青兒挨了石豹一巴掌之后，袁昊心底的殺氣節節攀升，達到前所未有的強烈。
那冰冷的眼神讓石花兒如墜冰窟，好似瞬間來到了寒冬臘月。
他轉身回石屋，帶上青銅長矛，大踏步沖出院子。
“走，去功勛殿。”
石花兒趕忙跟上。
一路上，袁昊身上散發的殺氣和寒氣嚇得部落的族人們心驚肉跳，直到他的背影遠去，這些人才松了口氣。
“天殺的。”
“我怎么感覺袁昊好可怕。”
“沒錯。”
“我也有這種感覺。”
“剛才我不經意間和他對視了一眼，都快要窒息了。”
“袁昊來了。”也不知是誰大吼一聲，頓時無數道目光齊齊看向大殿外那道手持青銅長矛的身影。
本來想要開口奚落嘲笑的眾人感受到袁昊身上散發的肅殺之氣，如鯁在喉，一個個臉色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喘。
太可怕了
這真是那個廢物？
強行將躁動的氣血壓下，袁昊沉吸口氣，冷厲如刀的眼神掃過人群，他們渾身打顫，不由自主的后退。
“好強的殺氣。”
有人眼神呆滯，喃喃自語。
“莫非他以前是藏拙。”
“不可能。”
“他那么瘦小。”
身懷大力猿猴血脈，青石部落的族人自出生起就擁有強大的體魄，通常情況下，實力越強的，身體也就越高大威猛。
哪怕突破淬體境之后，袁昊也就一米八的個子，和周圍四肢發達的族人相比，也是個異類。
然而就是這么個他們眼里的小個子，只是往前踏出一步，人群便自發地讓出條路來。
踏入功勛殿的第一眼，袁昊便看到了柜臺前的石青兒，臉上鮮紅的掌印很是顯眼。
此時的她看到袁昊的到來，如同尋到了主心骨，先前的倔強不復存在，眼眶通紅。
袁昊上前，渾然無視其他人，將石青兒摟在懷中，輕聲安慰道：“嫂嫂莫怕。”
“袁昊。”
“這張花斑虎皮可是你獵的？”
閉目養神的費管睜開眼睛，不住地在他的身上打量，從袁昊踏入大殿的一瞬間，老人便感應到了他身上的氣息。
“淬體境。”
“而且氣血強大得可怕。”
費管事暗自吃驚。
袁昊顯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心思，甚至都沒有去看費管事，自顧自用手擦干凈她嘴角的血跡，又輕輕地撫摸著石青兒臉上的掌印，眼中殺機畢露。
“我沒事的。”
石青兒搖頭。
“嫂嫂放心。”
袁昊沉聲道：“我自會替你討回公道。”
“小廢物。”
石豹也察覺到了袁昊身上的殺氣，卻不以為然，獰笑道：“這賤女人敢偷老子的東西，打她一耳光都是輕的。”
“要不是看在你那死去的大哥面上，老子當場宰了她。”
“好好好。”
袁昊氣極大笑，將石青兒交到石花兒的手里，轉身看向石豹。
“砰”
手掌微震，青銅長矛便插入腳下堅硬的青石地板中，他瞇著眼睛，冷聲道：“你用的那只手打的我嫂嫂。”
“這只手。”
石豹抬起右手挑釁，得意道：“剛才打她的時候，老子只用了一成力，現在打你可保不準。”
“就你這廢物，恐怕挨老子一巴掌，就得當場暴斃。”
石豹話音剛落，袁昊便悍然出手，一步跨出，看似瘦弱的身體猛然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貼近石豹的胸口，肩頭輕輕一撞，兩米多高的石豹整個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騰空而起。
其他人根本連他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唯有費管事，眼神陡然間變得極為銳利。
因為剛才袁昊那看似輕輕的一撞，實則屬于極為高明的發力技巧。
“不可能。”
恐怖的力量灌入體內，石豹五臟六腑震動，臉色驚恐自，眼睜睜地看著袁昊再度出手。
白皙的拳頭撲面而來，石豹想要阻擋，可這時候他還沒有落地，根本無處立足發勁，只能伸手去拔腰間的戰刀。
顯然
袁昊這一拳的速度比他拔刀要快得多
拳頭落下的瞬間，石豹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超過三千斤的勁道全部轟入其體內。
直接震碎其全身骨頭，這還不止，當石豹的身體如炮彈般向后沖去的時候，袁昊松開拳頭，五指順勢搭在其右邊胳膊上，一路下滑，最后扣住石豹的右手手腕。
“噗嗤”
兇性爆發，直接將其右臂齊肩扯斷，滾燙的鮮血噴濺而出，染紅功勛堂的地面。
“轟”
石豹直接撞在堅硬的青銅墻壁上，整個大殿都晃了晃，方才順著墻壁滑落，癱坐在墻角。
寂靜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更沒有想到看起來瘦弱的袁昊竟然如此強大，而且一出手就是狠辣殺招。
三招
身為部落戰兵的石豹在他手里連三招都沒有撐過，準確的說是連第一招就沒有接住。
一撞，一拳，一扯，便將石豹打成死狗，硬生生將其右臂撕下來。
“呸。”
柜臺前
袁昊將斷臂扔掉，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搖了搖頭不屑道：“還以為多厲害，沒成想就是個水貨。”
“剛才還有誰欺負過我嫂嫂的。”
他看向其他人：“我袁昊就在這里。”
“沒有沒有。”
“我們哪敢。”
堂內諸人訕笑，連連后退，連身為戰兵的石豹都被打成死狗，他們的實力遠不如石豹，哪里敢觸霉頭。
“不敢承認是吧。”
袁昊眼神冷厲，拔出青銅長矛，看向石青兒：“嫂嫂盡管指認，你指誰，我便殺誰！”
想要在青石部落站穩腳跟，就得夠狠，正所謂人不狠，站不穩，這里是東荒，是萬妖嶺，不是上輩子身處的那個文明時代。
在這里
強者為刀俎，弱者為魚肉
今日
袁昊就是要殺人立威
功勛堂內的人群一個個眼神驚慌，生怕石青兒指向自己，他們毫不懷疑袁昊是否有當場殺人的膽量。
“小弟，他們沒有欺負我。”
石青兒輕咬嘴唇：“只是有點誤會罷了。”
“沒錯。”
“只是誤會。”
“是誤會。”
眾人訕笑著開口求饒，袁昊冷哼，方才看向柜臺后的老人。
“費管事，還有什么疑問嗎？”
“沒了。”
費管事眼底一閃而逝的贊許之色，當即拍板：“袁昊出手中品虎皮一張，價值一百功勛點，扣除當月五十點，還有五十功勛點。”
說罷，取出一塊巴掌大的骨牌遞過來，而石青兒則將原本的骨牌還回去。
“嫂嫂，咱們走。”
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墻角的石豹顫顫巍巍地爬起來，用無比陰毒怨恨的眼神盯著他。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
石豹滿嘴鮮血，聲嘶力竭地咆哮：“老子一定會殺了你。”
袁昊突然停下步伐，扭頭朝石豹看去，露出嗜血的笑容，大殿內的人頓時籠罩在一股強大的殺氣之中，個個渾身顫抖，直冒冷汗，
“不好。”
柜臺后的費管事察覺到殺意，縱身而出，呵斥道：“不可。”
還是遲了
青銅長矛已然脫手而出，如驚雷閃電，橫跨半個大殿，一矛將石豹扎個對穿，半根長矛沒入青銅墻壁內。
“你太放肆了。”
老人臉色陰沉，強大的威壓沖向袁昊，他不為所動，體內的氣血運轉，抵抗著費管事的氣息。
“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于功勛殿暴起殺人，你可知后果是什么？”
傷人和殺人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今日之事本就是石豹有錯在先，再加上技不如人，被斷一臂是活該，只要沒有死在大殿內都算不得什么。
可現在石豹死了
而且就死在大殿內，連帶著費管事都有麻煩。
老人出手，五指裹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朝著袁昊抓來，勢要將其當場擒拿。
這股力量，已經超出了淬體境的范疇
不出意外的話，費管事應該是第二境脫胎境的強者。
面對這一爪，袁昊不退反進，調動全身氣血，使搬山拳，霸道的拳勁呼嘯。
“轟”
兩人交手的瞬間，余波擴散，將周圍的人掀翻在地，費管事臉色微變，身體竟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袁昊亦是倒退數步方才穩住身形。
“這小子明明初入淬體境，可拳力為何如此驚人。”
一招過后，費管事并未繼續出手，而是散去威壓，用古怪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袁昊。
身為脫胎境強者，再出第二招就屬于不要臉了。
“小弟。”
石青兒焦急，袁昊抬手制住她，輕聲道：“我沒事。”
強行將涌到喉嚨的氣血咽下暗道：“老怪物。”
脫胎境就是脫胎境，袁昊之所以能對一招，既有搬山拳的強悍，也有費管事大意的原因。
但無論如何
至少這一招在其他人看來平分秋色。
“怪物。”
“妖孽。”
“竟然毫發無傷地擊退了費管事。”
“莫非袁昊偷偷修煉到了脫胎境？”
兩隊全副武裝的戰兵進入功勛殿，驅散人群。
“帶下去。”
費管事開口。
當場殺死一名戰兵，罪名可大可小，要知道對于部落而言，每一名戰兵都極其珍貴。
偌大的青石部落，族人上萬，也只有八百名戰兵，死一個就是少一個。
袁昊又何嘗不知道，只是今天這事要不就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要不就以雷霆手段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他選了第二種辦法，同時也借斬殺石豹的機會，向部落展示自己的天賦和實力。
“嫂嫂切莫擔心。”
臨走之時，他給石青兒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跟著戰兵前往刑堂。
“沒事的。”
石花兒抱住她，小聲道：“此事本就因石豹而起，他死有余辜，而且袁昊展現出來的實力應該能得到足夠的重視。”
“頂多就是關押一段時間罷了。”
“我先送你回去。”
哪怕目睹袁昊被刑堂戰兵帶走，周圍的人也不敢對石青兒造次，先前的囂張嘴臉被拋之腦后，只剩下濃濃的驚恐和忌憚。
扇了石青兒一巴掌的石豹直接被當場格殺，他們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