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牌繼續。
黑桃再次贏了這一局，她瞥了一眼喬紅波，剛要開口問，喬紅波則說道，“你跟阮中華什么關系？”
“以前的同事。”老頭沉默幾秒，索性給出了進一步的解釋，“他年輕的時候，是我的徒弟。”
聞聽此言，喬紅波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老頭肯在江淮市就上車等自已呢，原來是阮中華的師父，如果不是這樣的師徒關系，估計，阮中華是請不到老頭的吧。
黑桃洗了兩下牌，然后對老頭說道，“翻牌吧。”
老頭翻了一張牌，隨即又說道，“我看，我也不用翻了，你有什么想問的，就直接問吧。”
喬紅波眼珠動了動，“我想知道，你們A局的主要內容是什么。”
“這能說嗎？”老頭瞥了一眼黑桃，語氣淡漠地問道。
“怎么不能說。”喬紅波雙手一攤，“我能告訴江北的事情，你連你們單位的工作性質，都不能講，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他知道，即便是自已問，這老頭也未必會如實回答。
即便是如實回答，也會回答的十分籠統，十分模糊，讓黑桃聽不明白的答案。
死死盯著喬紅波看了幾秒，老頭緩緩地說道，“調查。”
“調查什么？”黑桃立刻問道。
喬紅波連忙伸出手來，輕輕擺動了兩下。
黑桃不明白調查什么，但是，喬紅波卻明白的很。
調查，一般是反腐敗專責機關用的詞匯。
偵查，一般是公安機關等司法部門，用來對非公職人員，或者公職人員刑事犯罪的詞匯。
兩者雖然輕重程度不同，但是卻有很大的區別。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就已經印證了喬紅波的猜測，沉默幾秒，他忽然問道，“我記得之前聽說過，老阮不是紀委的干部，怎么會……。”
“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老頭直接回絕了喬紅波的提問。
“你輸了就得說。”黑桃眉頭一皺。
喬紅波連忙說道，“咱們不強人所難，我想知道的是，這一次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人去京都？”
“沒有。”老頭回答道。
喬紅波點了點頭。
他心中暗忖，沒有想到，我的待遇還挺高的，居然會被特殊對待。
也是，我一個人還好辦，但是，如果有十幾，甚至幾十個年輕人，全都讓老頭來考察的話，那也太費老頭了！
“你們這一次派老阮到江淮，是調查……。”喬紅波剛想問，是想調查什么人呢。
他期盼著老頭能夠回答出，是調查修大為的。
但話還沒有說完，老頭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想你搞錯了方向，我只負責這一次對你的考核，另外，我已經退休了，工作上的事情，領導不會讓我參與的。”
此言一出，喬紅波頓時啞口無言。
人家回答的沒毛病，已經退休了，這是一個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呀。
喬紅波張了張嘴，還想繼續問，結果老頭卻說道，“我覺得咱們這游戲，一點也不公平，贏的人只有一個，怎么光問我，而不問你呢？”
該讓喬紅波知道的，已經讓他知道了，是時候給他找點麻煩了。
自打這個身穿皮衣皮褲的女人一出現，老頭就已經發覺出，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似乎有點模糊。
這就太重要了，如果能抓住這一點，讓他們兩個互相攻訐，自已或許可以通過這方面，來掀開喬紅波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那就沒有必要了，我什么事兒，她都知道。”喬紅波信心滿滿地說道。
“不！”黑桃立刻跳了起來，“我必須問。”
“你跟宋雅杰之間，究竟是什么樣的關系？”黑桃問道。
我靠！
這死丫頭今兒個是怎么了，難道她看不出來，這老頭是針對我來的，此時此刻，你難道不應該徹頭徹尾地站在我這一邊嗎？
“我倆是朋友關系。”喬紅波說道。
“什么樣的朋友，是男女朋友，還是情人關系？”黑桃問道。
原本她打算，放棄這一份感情了，所以才出走江淮，打算再也不回江北的。
可是，等到了江淮之后她才發現，自已壓根就忘不掉他。
非但忘不掉，這思念宛如一瓶老酒，讓她念念不忘，讓她回味無窮，讓她朝思暮想，讓她難以割舍。
如今有了這個機會，黑桃豈能不問個明白？
“什么男女關系情人關系。”喬紅波眉頭一皺，厲聲說道，“我們兩個就是普通朋友關系。”
“她說她親過你。”黑桃直接拋出來一個重磅炸彈。
喬紅波聞聽此言，頓時色變，“我還說我是美麗國總統呢，她說啥你就信啥，可不可笑？”
黑桃眨巴了幾下眼睛，“那，那你跟我，有沒有下一步發展的可能？”
“沒！有！”喬紅波不耐煩地說道，“我有老婆，怎么可能跟你進一步發展？”
“可是，你們要離婚了呀。”黑桃說道。
我靠！
這事兒她怎么知道的呀？
難道，也是宋雅杰說的嗎？
“首先，我倆不可能離婚的。”喬紅波嚴正聲明道，“其次，以后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第三，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次我去京都不是去旅游的。”
黑桃沉默幾秒，隨即又問道，“我聽說你在清源的時候，也是在你的婚姻存續期當中，有一個叫方晴的女人，跟你的關系十分密切……。”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喬紅波嚯地一下站起身來，他瞪著眼睛對黑桃說道，“你聽誰胡說八道的，我跟方晴我們兩個，就是純潔的朋友關系！”
“有人說，你們兩個曾經同居過。”黑桃說道。
“誰說的？ ”喬紅波一只手掐著腰，另一只手指著黑桃的鼻子尖。
“宋雅杰。”黑桃吐出了一個，讓喬紅波崩潰的名字。
“又是這個宋雅杰，又是這個宋雅杰！”喬紅波氣呼呼地嚷嚷道，“老子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她那張破嘴上！”
看著喬紅波暴跳如雷的模樣，老頭好奇心滿滿地問道，“所以，這個宋雅杰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