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月上中天。
林淵的房門被人輕輕叩響，三下，不急不緩。
他拉開房門，一道身影站在月華之下。
柳如煙換下了白日里那套象征著宗門地位的繁復長裙，此刻只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布裙，緊緊裹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腰肢細得仿佛一握就能攬住，胸前的起伏在夜風中輕輕顫動，隱隱透出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誘惑。
空氣里還飄著淡淡的蘭花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混合著夜色的涼意，說不出的清麗出塵。
只是緊拽著裙擺那白皙的小手，說明她的內心并不平靜。
“深夜叫我過來，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神態冷淡地開口質問，話語里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被察覺的顫抖。
林淵斜靠在門框上姿態閑散，完全沒有回答她問題的意思。
“門就在你身后，想走隨時可以。”
“你！”
柳如煙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浮現出一抹屈辱的紅暈。
走？她怎么走？
白日里當著兩家所有長輩的面，她已經跪了下去，舍棄了所有的尊嚴。
現在離開，那一切努力不都白費了？
她恨恨地注視著林淵，緊緊咬著紅唇，恨不得直接將其轟殺。
可是不行。
眼下林淵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僵持一陣，柳如煙最終還是邁開腳步，從林淵身邊走進了房間。
她強迫自己鎮定，心中不斷告訴自己，他不過是個丹田被廢的廢物，就算心懷不軌，也根本沒有能力對自己做什么。
林淵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月光與寒氣。
他看著柳如煙那倔強的背影，唇角掀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貪圖她的美色？
那是庸人才有的想法。
他林淵，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這個女人，身負玄陰寶體，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
如今被極冰寒氣所困，才明珠蒙塵。
一旦解決了這個隱患，她必定會一飛沖天，成為真正翱翔九天的鳳凰。
到那時，她會是宗門圣女，是無數天驕追捧的女神，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她起飛之前，親手為她戴上枷鎖，將這只未來的鳳凰，徹徹底底變成自己的私有物。
人，他要收！
好處，他同樣要拿！
前世看退婚流小說的時候他就想過，什么三年之約都是扯犢子。
你進步的時候你的對家也在進步，憑什么你三年后一定能找回場子。
怕不是三年又三年。
況且，經過白日的試驗，他已經確認了一件事。
修為越高的修士，其產生的負面情緒，所能轉化出的鴻蒙本源氣就越精純，量也越大。
柳如煙這個天之驕女，于他而言，就是一個移動的、可以源源不斷產生能量的寶庫。
林淵就是要讓她恨他，讓她鄙夷他，讓她看不起他，卻又不得不屈服于他，一次又一次地為他提供養料。
自顧自走到桌邊坐下，林淵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著，也不開口，完全把柳如煙晾在一邊。
房間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柳如煙站在屋子中間，那張精致的臉蛋上滿是糾結，手腳都不知道該擱哪兒，每等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她那雙水靈靈的杏眼微微低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透出一種與平日不符的嬌弱，薄唇緊咬的發白。
終于，她忍受不了這種沉默。
“我已經來了，該說下如何去除我的隱疾了吧？”
林淵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你的極冰寒氣，并非外來的病癥，而是你玄陰寶體力量失控的體現，它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他抬起頭，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所以想要根除，用外力強行驅散是下下之策，只會損傷你的根基。唯一的辦法，是從內部進行調和。”
柳如煙的心提了起來，她屏住呼吸，等待著林淵的下文。
“陰陽互濟，水火交融。”
林淵一字一頓地說道。
“想要調和你的玄陰之氣，就需要至陽之氣引導。換句話說，你我需要……陰陽雙修。”
轟！
最后四個字，讓柳如煙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整個人僵在那兒，臉上的血色全沒了，那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更顯晶瑩，像上好的羊脂玉，脖頸處的脈絡隱約可見，顯示出她情緒的起伏。
盡管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林淵的話她怎會不明白。
說得通俗點，自己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要...
柳如煙的目光不自主的落到林淵后方的小床，又是快速收回了目光，只覺俏臉有些發燙。
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
“如果柳小姐不想治的話，那就自便吧，你的隱患，非萬古無一的純陽體才可。”
“這對我而言，也是承擔了不小的風險，一不小心還會遭受反噬！”
林淵不給她平復情緒的時間，繼續補充道，仿佛自己吃了大虧。
甚至做出要開門送客的架勢。
實際上，他哪是什么純陽體質。
上面的話都是他瞎編的！
“哎...等等”
來不及細想，柳如煙連忙喊住了林淵，臉上流露出一抹掙扎。
內心深處倒也認可林淵所說的話！
現在不比上古時期，各種珍貴的靈藥早就消失殆盡。
連她師尊都有些束手無策。
林淵不過只有淬體境修為，哪怕能治療，怕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只是話說回來，她畢竟還是處子之身。
平日里打交道的男子都屈指可數。
林淵陡然之間，讓她踏出這么一步，心存猶豫也是在所難免。
“如何？是維持你的傲氣就此離去，回去等著寒氣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爆發，直到三年之內，你被活活凍成一具冰雕。”
“還是...”
林淵言語微頓，目光落在柳如煙被衣袍包裹的嬌軀上面，眼神變得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雖然實力遠強于林淵，但此刻的柳如煙就仿佛未曾修煉的柔弱女子，嚇得向后退了一步。
她想起了師尊無奈的嘆息，想起了每個月圓之夜，那種仿佛連靈魂都要被凍結的無邊痛苦。
她不想死。
她還年輕，她還有大好的前程。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做著最后的掙扎。
“沒有。”
林淵的回答斬釘截鐵。
“而且，我必須提醒你。你體內的寒氣已經積蓄多年，根深蒂固。想要徹底化解，絕非一朝一夕之功。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這句話，徹底粉碎了柳如煙心中最后一絲僥幸。
這意味著，她不是只被羞辱一次。
而是無數次。
她閉上雙眼，兩行清淚終于無法抑制，順著臉頰滑落。
【來自柳如煙的絕望值+800】
【來自柳如煙的怨恨值+900】
【來自柳如煙的屈辱值+1000】
磅礴的能量在林淵體內炸開，玄天鼎瘋狂運轉，將這些高質量的負面情緒盡數轉化為最精純的鴻蒙本源氣。
他的修為，在這一刻，有了松動的跡象。
許久，柳如煙睜開眼，淚水已經擦干，只是那份空洞和死寂，比淚水更讓人心悸。
“我……答應你。”
她的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聲音低低的，帶著鼻音。
林淵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笑意。
“很好，你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他停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那么，開始吧。”
“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