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死，別打殘！”
“爸，憑啥啊！”
“給你畢叔一個面子……我和他是戰友，一起扛過槍的兄弟！”
秦守業一臉不甘的點了點頭。
“行，不過……就這一回！”
“他要是再有一次，我……”
“我不管你，你愛咋整咋整！”
秦守業轉頭看了秦大山一眼。
老爸還是護犢子，這次要不是畢夏生，他肯定不會這么攔著！
“那行，我答應您，到時候下手輕點。”
“打完不能找后賬！”
“他畢夏生別找我麻煩，我就不找他麻煩！”
“你畢叔會說他的……”
秦大山接著問了一下李厚澤兩口子的事，以及那兩個大爺的情況。
說著說著爺倆就出了廠大門，走出去二百多米了。
“行了，回家吧！”
秦大山說著掏腿上了車，秦守業急忙騎車跟了上去。
沒一會他們就追上了劉小鳳他們。
“老頭子，跟孩子說完了？”
“嗯，說好了！”
“老三，你聽你爸的話，你爸跟他爸是戰友，不好把事情鬧得太僵。”
“娘，我心里有數，您放心……我不犯渾！”
“那就行……”
劉小鳳不太信秦守業的話，就他那狗脾氣，他能不犯渾？
他們騎車到家的時候，鐵小妹做好了晚飯。
他們哥仨洗了洗手，去后院端飯菜了。
一家人吃完了飯，沒有回去歇著，都在正屋坐著等了起來。
等到晚上九點多，秦守業失去了耐心。
“爸，咱別等了，明兒還上班了，都歇著吧。”
“再等等……”
“爸，你還沒看懂啊？你現在是老百姓，人家是大官！”
“他今天肯定不來了！”
這兩句話是秦衛國說的！
他心里也憋著一肚子氣呢！秦保家衣服上的口子他也看了，多懸啊……要是那些家伙沒控制好力氣，老二就被扎死了。
“你畢叔不是那種人！”
秦大山瞪了秦衛國一眼。
“爸，我大哥說的也沒錯……他們要來早就來了！”
“老三，你少說句，陪你爸等著！”
劉小鳳看秦大山黑了臉，急忙給秦守業使了個眼色。
“那就等等……大嫂二嫂，你們倆先回去歇著吧，別陪著了。”
“對對對，你倆懷著孩子呢，早點回去睡覺。”
劉小鳳把她倆勸走了之后，她自已也進里間屋躺著了。
爺四個在外間屋，抽著煙繼續等了起來。
又過了兩個小時，眼看著快十二點了。
“老大，老二你倆也去歇著，明兒還要上班！”
“爸，你也睡吧，別等了！”
秦衛國勸了一句，秦大山搖了搖頭。
“我再等會……”
秦衛國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被秦守業攔住了。
“大哥你回去歇著，咱爸回屋也睡不著，我在這陪著他。”
“二哥你也回去吧！”
他倆猶豫了一下，起身站了起來。
“爸，你也早點歇著。”
“爸，畢叔可能被什么事兒絆住了……要不明天再打電話問問。”
秦大山沒說話，擺了擺手。
秦衛國他倆對視了一眼，轉身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秦大山和秦守業了。
他倆誰也沒說話，低頭抽著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守業腳邊多了十幾個煙頭。
秦大山腳邊多了一些煙灰。
“爸，兩點了……睡吧？”
秦大山抬起頭，朝著門外看了看……
“睡……”
他話沒說完，人就站了起來。
秦守業轉頭往外一瞅，畢禾年踉踉蹌蹌的朝著正屋跑了過來。
人來了！
秦大山邁步走了出去，秦守業急忙起身跟了出去。
“老連長，我……我對不住你啊！”
秦大山往他身后看了看，就他一個人，畢夏生沒來！
“你兒呢？”
“他跑了……我沒找到人！”
“你給我打電話之后，我就回家去找那個王八羔子了，我媳婦說……他回去翻箱倒柜，帶了一些錢和票，拿了幾件衣服就跑了。”
“我一直找到現在，愣是沒找見人！”
“平日里跟他一起玩的，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我實在是沒臉來見你啊……可我又怕你干等著……”
“老連長，子不教父之過，那個王八蛋犯的錯，我替他還……”
“你把你家老二叫出來，我給他賠禮道歉！”
“你放心，只要我找到那小子，我把他腿打斷，拖過來讓你發落！”
秦大山嘆了口。
“唉……這叫什么事兒啊！”
“咱屋里說……”
秦大山拉著畢禾年進了屋！
秦守業跟著一起進去，坐到了畢禾年對面。
他一直在觀察畢禾年，看他神色不像是說謊！
“老連長，我……我找人問了，那個王八蛋跟你家老二動手，是因為你家老三。”
“他說他跟守業這孩子有仇……”
“我和他沒多大仇，就之前打架那點事，還有后來一點事……”
秦守業把當初打架的事情說了一下，還有后來他們來家里吃飯，畢禾年想要他狗的事。
以及焦勝軍帶他來兩回，秦守業沒讓他進屋的事。
“您說，這算大仇嗎？”
畢禾年搖了搖頭。
“不算，這算啥仇……那個王八蛋就是小心眼，天天傲氣得很，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就這么點事，他就帶著人堵我，找不見我就對我二哥下手！”
“還動了槍……雖說沒傷到我二哥，可他們也是奔著要我二哥命去的！”
“您跟我爸還是戰友，他就沒尋思尋思，要是把我二哥打死，你們老哥倆還咋見面？”
畢禾年嘆了口氣。
“那個小王八蛋，心里除了他自已個，還能想著誰？”
“但凡家里吃頓肉，不管肥瘦不等我和他媽吃，就被他挑干凈了……”
“別說了，我們家老三以前也不讓人省心……不過現在好了。”
秦大山說了一句，畢禾年立馬來了精神。
“老連長，你咋教育的？老三咋學好的？”
不等秦大山說話，秦守業直接開了口。
“開車，撞樹上了，傷到腦袋人差點死了，醒了之后很多事，很多道理都想明白了。”
畢禾年點了點頭。
開車撞樹傷腦袋……差點死一次，這是大徹大悟了啊。
回頭找見畢夏生，給他也安排安排？
“老連長……你給我幾天時間，等我找著那小王八蛋，我把他捆上來見你。”
“畢叔，你剛說的是打斷他腿，拖著他來我家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