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遠的這個表態(tài),也徹底點燃了大家對軋鋼廠未來發(fā)展的信心。
要知道,這個軋鋼廠,趙博遠早已深得眾心。
當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個人才時,他確實是個人才。
這就很棒了,完美地符合大家對他的看法和印象,也對他的能力深信不疑。
“我們堅決支持趙廠長!”
“趙廠長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一切聽趙廠長的!”
工人們大聲喊道,掌聲更是絡繹不絕。
人群中,易中海也在鼓掌。
“他終究是成了啊?!?/p>
易中海輕輕嘆道。
他看著趙博遠從進廠、起勢,到登上廠長的位子,心情復雜。
雖然趙博遠的廠長并不是那種一跺腳全國受影響的身份,但好歹也是管理著幾萬人的一個。
在這個年代,尤其是軋鋼廠這么一個關鍵的廠,誰能說趙博遠不是成為了一個重要人物呢?
而這樣的大人物,就是從四合院出來的。
風,起于微末,最終像大鵬一樣展翅三萬里。
傻柱的心情和易中海一樣感慨萬分。
“我竟然和趙博遠,曾經(jīng)是玩牌的伙伴?!?/p>
傻柱感慨道,仿佛他們一起玩牌還是昨天。
然而今天,趙博遠已經(jīng)宣告登頂軋鋼廠第一的位置。
無論是技術還是職位,他都已萬里挑一,脫穎而出,成為了唯一。
從此,這個軋鋼廠就是他說了算了。
這不得不說讓人驚嘆!
“要是我賈哥在這里,他一定又會心里酸溜溜的了吧!”
傻柱不禁看向人潮之外,仿佛賈東旭還在這里,開始酸溜溜的,想和趙博遠一較高低。
當然了,那種場景不可能發(fā)生了。
畢竟賈東旭已經(jīng)掃大街好幾年了,而且就算他沒有掃大街,也萬萬不能與趙博遠比較。
二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除此之外,二大爺劉海中和許大茂,這兩個人就是十足的諂媚了。
他們一個勁兒大聲叫好,從他們興奮的神情來看,大概率是覺得這下廠里趙博遠說了算,他們要迎來飛黃騰達的機會了。
尤其是許大茂,早就心心念念著要趙博遠給他介紹個漂亮的城里戶口妹子,實在是太期待了。
當這個消息傳回四合院時,也確實引起了極大的震驚與討論。
“什么?”
“趙博遠真當上廠長了?”
賈張氏滿臉寫著不可思議,還有濃濃的嫉妒。
“他怎么這么快就當上廠長了!”
“他這個年紀就當上廠長,他干得好這活嗎?”
“媽,閉上你的嘴!”
旁邊的賈東旭掃大街下班剛回來,正是傍晚,他生怕賈張氏的言論會招來禍端。
“您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我這不是……也是為他考慮嘛!”
賈張氏這才感到一陣后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兒啊,你說,這次能不能請趙博遠幫個忙,把你調回軋鋼廠?”
賈東旭滿臉陰沉。
“我看,難!”
他經(jīng)過這幾年仔細的思考,覺得當初他之所以被趕出軋鋼廠去掃大街,一方面是追求趙若薇不成引發(fā)的禍端,另一方面,也未嘗沒有可能是因為他給趙博遠的工作造成了一定的麻煩,所以才會被打發(fā)去掃大街。
因此,對于請趙博遠幫忙調回軋鋼廠這事兒,賈東旭不看好!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
“那他這個廠長有什么用!”
“這么一點點小忙,都幫不了!”
“我兒子這都這么多年了,他們還是不放過!”
賈張氏和賈東旭幸虧是在家里。
這要是到外面,他們敢這樣說,估計都滾出四合院了。
而其他人——大媽、二大媽、三大媽她們,討論更多的,還是當初為什么沒有早點和趙博遠搞好關系這件事了。
“一唉,我們家老易,當初就是收錯了徒弟?!?/p>
大媽手里拿著掃把,邊漫無目的地掃著落下的樹葉,一邊說。
“要是當初收趙博遠為徒弟,那我們家老易,現(xiàn)在肯定就是廠里的師傅了?!?/p>
“別的不敢說,那起碼讓我們家老易當個車間主任,是完全沒問題的?!?/p>
“到時候,我們家老易工作就輕松多了,幾乎不用做什么活?!?/p>
還有其他的,比如,能從廠里拿不少的好處。
別人求我們辦事,這不是很正常嗎?
哪里像現(xiàn)在,說是八級工,其實除了工資高,也沒別的好處。
當然了,這些話,大媽不好直接說出來,只能一個勁兒地后悔。
二大媽則說。
“別提了,我們家老劉,真的是想不通?!?/p>
“可是他不會看人??!”
二大媽繼續(xù)說。
“當初,如果他在趙博遠還沒展露苗頭的時候,就和趙博遠處好關系,哪里會連開口都不好意思呢?”
“現(xiàn)在倒好,趙博遠都當上廠長了,我們家老劉,還是個七級工,沒一點用處!”
說到這個,三大媽就更有話說了。
“你們倆至少還有個盼頭!”
“我們家老閻,要錢沒有,干這么多年,一個月工資也就二十七塊五,低得讓人發(fā)指!”
“要地位,他想當個年級組長,都沒個門路!”
“眼看著他年紀越來越大,我跟著他,真是一點盼頭都沒有,受盡了苦日子!”
說到這,三大媽激動起來,大罵道。
“老閻這個狗娘養(yǎng)的東西!”
一大媽和二大媽趕忙勸阻。
“別這樣,別這樣,三大媽,過激了,過激了?!?/p>
然而她們越是勸,三大媽就越是氣。
想當年,她沒嫁給閻埠貴之前,也是媒婆眼中的香餑餑。
哪里想到,嫁了閻埠貴這么個不爭氣的家伙呢!
現(xiàn)在倒好,別人就算沒地位,那至少也是有錢的,每頤還能吃上雞蛋什么的。
他們閻家倒好,別說雞蛋,連胡蘿卜都舍不得買。
這就是差距!
“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家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我每天,跟著老閻,精打細算!”
“別人都說他是算盤精,那還不是因為他不愿意花錢!”
“這個沒用的東西,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我真是看錯他了!”
三大媽哭哭啼啼,怒罵不止。
而三大爺閻埠貴則站在四合院大門口的側邊,黑著臉站著,連門都不敢進去。
一大爺和二大爺,以及傻柱、許大茂他們也回來了。
看到閻埠貴在那兒,二大爺問。
“三大爺,您怎么不進去呢?”
“甭提了,進去了就要挨罵,慘。”
閻埠貴擺手說。
“我勸你們也別進去,不信,你們聽聽?!?/p>
果然,隔著老遠,都能聽見,大媽們在抱怨埋怨他們。
“會說瞎了眼,嫁這么個沒用的東西。”
“會兒說老公沒本事,真是活該?!?/p>
“會兒還說,今晚餓死他們,沒心情做飯了!”
這讓諸位大爺心拔涼拔涼的,面色慘白。
這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