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取情報任務取得圓滿成功,這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事。
但眼下卻有另外一件事,讓張巖等人比較頭疼。
那就是如何撤離。
“今天發生了這么一檔子事兒,想必近幾天克夫哈爾會進入戒嚴狀態,不過卡夫斯基既然不惜炸掉金庫也要對付情報人員。”
“想必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也許這種狀態不會過去太久,我們只需靜待戒嚴結束即可?!?/p>
回到住處,莫妮卡熟練地換著睡衣,似乎早已習慣張巖的存在。
張巖跟個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渾身纏滿繃帶,想偷看卻轉不過頭。
“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你是不是可以跟著我回去了呢?”
再度面臨這個問題,張巖似乎沒那么難以抉擇了。
畢竟他當初打算留在這里,主要就是擔心這次的任務,現在任務完成,便沒了那么多的情緒。
“當然。”張巖點點頭。
對于回國,他是不排斥的,因為已經耽擱了太久太久。
有時候還是得懂事點,得對得起那些無時無刻都在擔心自己的人才行。
“不過回國前,我有些問題還是想搞清楚?!?/p>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一直莫妮卡莫妮卡的叫你,你到底叫什么?我知道這可能犯了你們情報人員的忌諱...”
原本,張巖以為莫妮卡不會回答。
誰知,莫妮卡沒有絲毫的排斥,坐在床邊一邊擦油一邊道:“我叫韓茜(xi)”
“真名假名啊,你可別拿個假名糊弄我?!?/p>
“你愛信不信。”韓茜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拉開被子便睡在了張巖身邊。
這讓張巖露出莫名其妙的笑意。
“怎么了?”
“嘿,沒想到這么快咱倆就睡到同一個床上了...”
韓茜無語道:“別誤會,你受了傷,再讓你睡沙發,我豈不是有點太刻薄了?”
“你刻薄的事情兒做的還少了?嘶...大姐,能別掐了嗎,本來那兒沒傷的,都快被你掐出傷了?!?/p>
韓茜翻了個身:“你要是不樂意,你就去睡沙發我不攔你,傷口裂了可別喊疼?!?/p>
一聽這話,張巖頓時老實了。
可閉目良久,他壓根沒有睡意:“韓茜,你睡了嗎?”
“睡了?!?/p>
“你騙人?!?/p>
“真睡了?!?/p>
“騙子,一個睡著的人怎么可能回話呢?”
“你無聊不無聊,趕緊睡,早睡早起有助于養傷。”
“我是挺無聊的,我睡不著啊,我一想到馬上就要回國了...”
“興奮得睡不著?”
張巖扯了扯嘴:“我是在想啊,我要是回國了,安德烈他們后邊兒會怎么樣怎么樣?!?/p>
“跟你有關系嗎?你只是個游客。”
“雖然跟我沒關系,但這計劃是我立的啊,要是知道后續,我也會很自豪的好不好?”
“那你就回國多看看新聞,這樣就自豪了。”
二人又一句每一句地聊著,不知不覺便過去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期間,他們聊天聊地聊空氣,突然張巖問了一個很刁鉆的問題:“你說等回去,咱倆還能見面嗎?”
“見面?咱倆有什么可見的,別告訴我一起演幾天戲,你真愛上我了?!?/p>
“我愛你個鬼,臭女人,你根本不是我的菜好吧,本來還想著回去請你吃個飯的,你要這么說你一輩子都別想吃到我請的飯。咦?你怎么不掐我了。”
“累了,沒力氣,明天再掐。”
“好吧?!?/p>
房間內的呼吸聲漸漸平緩下來,很快便傳來張巖的呼嚕聲。
韓茜無語了,這人...拉著自己跟他聊天,怎么自己先睡著了???
“好吵啊?!表n茜起身,看著睡得跟個死豬的張巖,真有種想拿枕頭捂死他的沖動。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韓茜抱著被子來到客廳。
腿部的傷口又滲出血來,她連忙處理,只是處理著處理著,她突然就出神了。
“回去還要不要見面?”盡管方才她并沒有把這句話當回事兒。
因為她是情報人員,除非是退休,不然很難有和普通人接觸的機會。
但此刻,她卻有了如果見不到會不會有點惋惜的心理。
“為什么會惋惜呢?”
“算了,有緣自會相見的好吧。”
最終,她只能用這種說辭來為自己開脫。
翌日,一大早。
一架直升飛機從遠方飛來,停在了傭兵團的機場。
一個身穿黑色白領裝婀娜多姿的紅唇女人,一邊抽著香煙,一邊來到團長辦公室。
此刻的辦公室內,正傳來城主卡夫斯基的咆哮:“保險柜被打開了?怎么可能,那可是全世界規格最頂級,加密辦法最嚴密的保險柜,怎么可能有人能打開???”
原本,城主卡夫斯基對本次情報人員的清繳行動勝券在握。
但保險柜被打開的消息,卻如雷擊般砸在他的腦門上。
物資調度記錄本失竊倒是小事,主要是那個鑰匙...是萬萬不能丟的啊。
卡夫斯基不由得有些頭疼,傭兵團團長山杰克的死因還沒搞清楚,立馬就又有人撬開了他的保險柜,拿走了那把鑰匙。
顯然,昨天除開覬覦克夫哈爾那些機密的情報人員之外,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人混了進來。
他們究竟想做什么???
“卡夫斯基先生,你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難道是那件事出了問題?”這時,紅唇女人推門走入。
“你怎么來了?”卡夫斯基一愣,趕忙上前牽起女人的手行了個親手禮:“親愛的女士,請饒恕我的魯莽,只是有關我個人的一件小事而已,您不必驚慌?!?/p>
女人點頭:“那就好,老家讓我帶來了最新的指示?!?/p>
“不過在那之前,我有個私人恩怨,恐怕要請你幫我解決一下。”
說著,紅唇女人掏出兩張照片。
上方的人,赫然是...張巖與韓茜!??!
如果張巖和韓茜在場,恐怕會因著紅唇女人的模樣而感到驚奇。
因為這位紅唇女人的神態樣貌,竟與那已經“中毒而死”的拉芙洛娃有著幾分相像。
但如果能夠拉開她的衣服,看到她小腹上的傷口,二人幾乎都能確定。
這踏馬不就是拉芙洛娃嗎???
此刻,她竟然轉變了身份,從毛熊國情報人員變為了某個神秘的代表。
再度降臨克夫哈爾?。。?/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