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瞇起眼睛。他記得原著中，月長空確實有這樣一段黑化劇情，但那是在更后面的章節。現在提前出現，說明劇情已經完全偏離了原軌道。
“我們必須阻止他。”李長生說道。
藥無涯冷笑：“阻止？你們自身難保，還想去救別人？”
話音剛落，藥無涯再次出手，這次他的攻擊更加兇猛，顯然是想速戰速決。
李長生一邊應對，一邊暗中觀察戰局。東域帝主雖然實力強大，但黑衣人數量眾多，而且個個都不弱，一時間難以脫身。籬落更是險象環生，若不是她劍法精妙，恐怕早就敗下陣來。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李長生心中暗道。
他突然停止閃避，任由藥無涯的攻擊臨身。
“找死！”藥無涯大喜，全力一掌拍向李長生胸口。
然而就在掌風即將擊中的瞬間，李長生的身影突然變得虛幻起來，藥無涯的攻擊直接穿透而過。
“什么？”藥無涯大驚。
“影分身術。”李長生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你打的只是我的殘影。”
藥無涯急忙轉身，卻發現李長生已經出現在籬落身邊，一劍斬殺了兩名圍攻她的黑衣人。
“這是什么身法？”東域帝主也是一愣。
李長生沒有回答，而是快速移動，接連救援東域帝主，很快就將戰局扭轉。
藥無涯臉色陰沉：“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路過的修士而已。”李長生淡然道，“倒是你，吸收天道之力就這點本事？”
藥無涯被激怒了：“小子，你別太囂張！”
他雙手結印，周身黑氣翻涌，顯然是要使出什么厲害的招數。
李長生卻突然開口：“藥無涯，你知道天道榜的真正來歷嗎？”
“什么意思？”藥無涯動作一頓。
“天道榜并非什么神器，而是上古時期一位大能留下的試煉工具。”李長生緩緩說道，“它的真正目的，是篩選出真正的天道之子。”
“胡說八道！”藥無涯怒道。
“是嗎？”李長生笑了，“那你知道為什么每次有人被天道懲罰，你只能吸收到一絲力量，而不是全部嗎？”
藥無涯臉色變了。這確實是他一直疑惑的地方。按理說，如此強大的天道之力，他應該能吸收更多才對。
“因為真正的力量，都被天道榜本身吸收了。”李長生繼續說道，“而你，只不過是它的一個工具人罷了。”
“不可能！”藥無涯咆哮道，“我是天道榜的主人！”
“主人？”李長生搖頭，“真正的主人，是能夠完全掌控天道榜的人。而你，連它什么時候出現都無法控制。”
藥無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李長生說的沒錯，他確實無法完全掌控天道榜，每次都是被動地等待它出現。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藥無涯強撐著說道，“只要我繼續吸收天道之力，總有一天能夠完全掌控它！”
“是嗎？”李長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如果我告訴你，天道榜一共只會出現十次，而現在已經是第四次了呢？”
藥無涯瞳孔一縮：“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見過類似的東西。”李長生隨口胡謅，“上古遺跡中，有很多這樣的試煉工具。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次數有限。”
藥無涯沉默了。他確實感覺到，每次天道榜出現后，自己與它的聯系都會減弱一些。如果真的只有十次機會……
“所以，你最好珍惜剩下的機會。”李長生趁熱打鐵，“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不如去阻止月長空。如果他真的成功了血祭，獲得的天道之力可比現在這些人強多了。”
藥無涯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月長空如果真的屠戮千名修士，那被天道懲罰時產生的力量，確實會比現在強得多。
“你說得對。”藥無涯突然收起了攻擊姿態，“月長空那里確實更重要。”
他一揮手，所有黑衣人立刻停止攻擊，迅速撤退。
“我們走！”藥無涯深深看了李長生一眼，“小子，你很有趣。希望下次見面時，你還能這么淡定。”
說完，他帶著手下消失在夜色中。
籬落松了口氣：“總算走了。不過李長生，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李長生聳聳肩：“半真半假吧。天道榜確實有些古怪，但具體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東域帝主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李道友，你的見識倒是不凡。那個影分身術，也很有意思。”
“雕蟲小技而已。”李長生謙虛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月長空。萬魔谷在哪里？”
“在東域邊境，距離這里大概三日路程。”東域帝主說道，“不過那里地勢險要，而且月長空既然敢在那里布置血祭大陣，肯定有所準備。”
“管不了那么多了。”李長生堅決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屠戮千名修士。”
籬落點頭：“我也去。”
“你？”東域帝主皺眉，“你的修為太低了，去了也是送死。”
“我不會拖后腿的。”籬落倔強地說，“而且，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她看向李長生：“你能夠八次化解天道榜的懲罰，又對這些古怪的事情了解這么多，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長生心中一跳。看來籬落已經開始懷疑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修士，運氣比較好而已。”他依然保持著淡定的表情。
“普通修士？”籬落冷笑，“普通修士能有你這樣的身法？能對天道榜了解這么深？能每次都恰好出現在關鍵時刻？”
東域帝主也點頭：“李道友，籬落說得有道理。你的身上確實有太多謎團了。”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氣：“好吧，我確實有些隱瞞。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必須盡快趕到萬魔谷。”
“那就路上說。”籬落堅持道。
李長生無奈，只能點頭同意。
三人立刻動身，向著萬魔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路上，籬落果然開始追問李長生的身份。
“你到底來自哪里？為什么對這些事情這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