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僵尸猛地向趙行舟撲過去,骨頭發(fā)出一陣“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但是速度卻十分的迅猛。
趙行舟早就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幾乎是在東西動身的同一時間,趙行舟就動了,側(cè)身躲過僵尸的猛撲的時候,同時揮起軍刺,朝著僵尸的胸口扎去,然而刀刃刺進(jìn)僵尸的胸口時,卻像是刺進(jìn)了一塊硬木,只進(jìn)去了半寸,就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僵尸被刺中后,身體只是頓了一下,但是趙行舟能感覺到,它發(fā)怒了。
僵尸反手朝著趙行舟的肩膀抓來,它的指甲又長又尖,泛著青黑色,顯然帶著尸毒。
趙行舟立刻往后退,避開它的爪子,同時拔出了扎在它胸口的軍刺,順勢再次朝著它的脖子刺去。
這次僵尸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猛地低下頭,發(fā)出‘咔嚓’的一聲,像是骨頭被折斷的聲音一樣。只是他竟然靈活的躲過了趙行舟的著一擊,然后張開嘴,朝著趙行舟的手臂咬來。、趙行舟已經(jīng)能聞到它嘴里傳來的腥臭味了,差點沒被熏的吐出來,他立刻用手掌頂住僵尸的下巴,用推字訣,將它推了出去。
僵尸被推得后退了幾步,撞在石壁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墻壁上的壁畫被撞掉了好些地方。
它晃了晃腦袋,再次朝著趙行舟撲來,動作比剛才更快了些,并且力量也更大了。
趙行舟發(fā)現(xiàn),這具僵尸好像是有靈智一般,它似乎能根據(jù)對手的動作調(diào)整自己的攻擊方式,甚至懂得躲避和反擊,就像是一個活人一般。
兩人在陪葬室里纏斗了起來。
僵尸的力氣極大,每次撲過來都帶著一股勁風(fēng),趙行舟雖然身手矯健,卻也漸漸感到了吃力,因為那僵尸既不怕疼,也沒有對被殺的畏懼感,所以趙行舟十分的棘手。
他幾次試圖用軍刺刺中僵尸的的頸椎,都被它靈活地躲開了。
賈嶺在后面看得心驚膽戰(zhàn),手里緊緊攥著一個藥瓶,那里面裝著解毒丸,是他根據(jù)從醫(yī)院那幾個人身上吸出來的毒素做的,吸出毒素的那幾只蜘蛛并沒有死,只是陷入了休眠一樣的狀態(tài),如果不動它們,等到毒素被它們吸收之后那幾只蜘蛛就會醒。
他取出那些毒素之后緊趕慢趕的研制出了幾顆解毒丸。
就在這時,僵尸突然改變了攻擊的方式,它不再撲向趙行舟的上半身,而是猛地彎腰,朝著他的下半身抓來。
趙行舟沒料到它會這么做,反應(yīng)慢了半拍,抽身之際已經(jīng)晚了一些,腳踝處的褲子被僵尸的指甲劃開一道口子,腳踝的位置立刻傳來一陣刺痛,像是被腐蝕性的液體淋到了一樣。
“嘶……”
趙行舟倒吸一口涼氣,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中毒了,只是現(xiàn)在沒有時間查看自己的傷勢,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了,不然一會兒尸毒曼延上來,他和賈嶺一定會必死無疑的。
僵尸好像是知道了趙行舟受傷了一樣,竟然緊接著再次朝著趙行舟撲來,這次它的目標(biāo)是趙行舟的喉嚨。
趙行舟強忍著腿上的疼痛,側(cè)身躲過,同時將軍刺反手握住,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干尸的后腦扎去。
‘噗嗤’一聲,軍刺扎進(jìn)了僵尸的后腦,刀尖從它的黑漆漆的左眼眶中穿了出來。
僵尸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fā)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然后再也不動了,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后,徹底沒了動靜。
趙行舟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腳踝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眼前也開始發(fā)黑,他感覺自己的五感在逐漸的減退,腳踝上一片灼燒感,越來越往上,像是要腐蝕掉他整個人一般。
賈嶺見那僵尸倒地不起,趙行舟也跌坐在地,也不管那僵尸有沒有死透了,握著那個瓶子就跑了過來,打開手電筒,看到趙行舟腿上的傷口,嚇得臉色發(fā)白,聲音都拔高了不少:“你中了尸毒!”
趙行舟撐著精神低頭一看,腳踝那里出現(xiàn)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膚迅速變成青黑色,顯然是中了尸毒。
“趙哥!你怎么樣?”
賈嶺一邊問一邊打開藥瓶,倒出幾粒黑色的藥丸,遞到趙行舟嘴邊:“這是我根據(jù)醫(yī)院那幾個人身上的東西研制出來的,你快吃了!”
趙行舟沒有猶豫,就著賈嶺的手將藥丸咽了下去。
咽下去后他閉目靠在賈嶺的身上休息,沒多久,腿上的疼痛感就減輕了些,五感也漸漸的恢復(fù)了。
趙行舟喘著氣,對賈嶺說:“謝了,你這藥牛逼,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p>
賈嶺搖了搖頭,看著地上的僵尸,眼神里還是滿是恐懼:“這……這東西死了嗎?不會再活過來了吧?”
趙行舟看向僵尸的尸體,軍刺還插在它的后腦上,傷口處有一些黑色的液體慢慢滲出。
“扶我一把。”
賈嶺聞言站起來將趙行舟扶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僵尸的旁邊。
手上用力拔出了軍刺,確認(rèn)它已經(jīng)徹底沒了動靜,才松了口氣:“應(yīng)該死了,大腦已經(jīng)被刺穿了,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我們先出去,我身上的尸毒不知道有沒有徹底解決,先出去再說?!?/p>
賈嶺點了點頭,扶著趙行舟,兩人慢慢朝著墓道外走去。
雖然腳踝處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么疼了,但是尸毒不是那么好徹底拔出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解毒。
二人沿著之前的路線向外走去,賈嶺時不時的還會回頭看一眼那個僵尸,總害怕那東西沒死透,在起來從背后給他們一下子。
趙行舟笑著搖搖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墓道里的陰風(fēng)陣陣,加上后面還躺著一具僵尸,扶著趙行舟的賈嶺一直都是哆哆嗦嗦的,趙行舟腳踝處的灼燒感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沒想到賈嶺的那幾顆黑藥丸子竟然這么厲害。
兩人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看到那束光,賈嶺激動的差點沒哭出來。
剛剛走到坑洞下方,上面就傳來了高尚的聲音:“趙哥,是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