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個目標都被很成功的擊殺,趙行舟等人卻沒有辦法放松下來,因為他們已經(jīng)暴露身份了,不是在吸血鬼和狼人的那邊,而是在教廷這邊。
在趙行舟和潘清遠擊殺完狼人之后,走出酒吧收拾干凈之后才回到了公寓,屋子里面不僅僅是李隨風和文先生在,血玫瑰也滿臉嚴肅的等待著,旁邊還有一個背包,應該是血玫瑰的。
趙行舟敏銳的察覺到了幾個人的情緒不對,出聲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血玫瑰嘆口氣,難得的露出疲憊的神色。
“你們暴露了,暫時只是你們兩個暴露了,不過……剛才你們回到這里,這兩位先生估計也暴露了,萬幸是我還沒有暴露身份。”
趙行舟沉思片刻,說道:“十字架?”
血玫瑰點點頭。
“對,就是十字架暴露的,你們利用十字架殺死了吸血鬼,吸血鬼那邊憤怒之余只會想著躲避教廷的追殺,或者是反擊,但是教廷那邊則不一樣了,他們現(xiàn)在的高階使徒已經(jīng)很少了,每一個高階使徒現(xiàn)在的行蹤都是透明的,教廷很重視保護他們。”
“所以那吸血鬼死了之后,教廷那邊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也就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行蹤。”
趙行舟指了指她的背包。
“所以你這是收拾完行李打算和我們跑路?”
血玫瑰點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趙行舟笑了笑,緊接著搖頭,坐在椅子上,大馬金刀的像是一個劫匪頭子。
“我們不會走的,還有五個目標沒有擊殺,所以,不可能會撤退的,現(xiàn)在只是我們被暴露了,而不是被殺了,如果教廷那邊非要硬碰硬,我不介意在他們的地盤上,將他們剩下的那幾個歪瓜裂棗,所謂的高階使徒都殺干凈,如果他們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我就放他們一馬。”
血玫瑰都震驚了,被趙行舟這副橫勁兒給震驚住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現(xiàn)在是你們被發(fā)現(xiàn)了,你就不怕教廷和你們魚死網(wǎng)破呢?這可是在日落帝國,在別人的地盤上,你非要這個時候逞強嗎?”
趙行舟看著血玫瑰,語速緩慢,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
“不是逞強,而是在報仇,是在執(zhí)行任務,我知道你的擔心,我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但是華國慘死的普通百姓還尸骨未寒呢,我不能讓他們死不瞑目,這個仇我必須要要報!”
血玫瑰閉了閉眼,推開一邊的背包。
“還有一個吸血鬼在大學學校里面,并不好下手,他換了一個身份住在學生公寓之中,并不算是隱藏了起來,如果你們貿(mào)然動手也許會引起恐慌的。”
見血玫瑰已經(jīng)同意了繼續(xù)參加任務,趙行舟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要一起動手,這次我們擊殺那個學校里面的吸血鬼,剩下的那幾個,交給其余人,同時動手,完事之后第一時間撤離,你的背包就先放在這里吧,不用拿回去了。”
血玫瑰定定的看著趙行舟,但是什么也沒有問。
這邊正在計劃一次性干掉剩下的所有目標,教廷那邊也在計劃著關于趙行舟等人的事情。
現(xiàn)在教廷內(nèi)部分為兩個觀點,一個是嚴懲趙行舟的等人,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因為在這里借用他們的手殺人,并且還要為在華國清剿行動中喪生的十字軍團成員報仇。
另一個觀點是,當做沒發(fā)現(xiàn),因為現(xiàn)在他們追殺的是狼人和吸血鬼,某一個程度上也是在幫助教廷在清理目標,還有一點很重要,現(xiàn)在的高階使徒太少了,如果在這次交鋒中再次出現(xiàn)死亡的情況,那么教廷真的是沒有了翻身的希望了。
會議持續(xù)了好幾個小時,持不同觀點的兩方人馬吵的雞飛狗跳的。
最終教廷做了決定,擊殺趙行舟等人。
教廷的主教說道:“華國有一句話說的非常好,我一直很贊賞這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現(xiàn)在追殺吸血鬼和狼人應該是之前有過仇恨,我們要趁此機會,將這些人殺死,有吸血鬼和狼人牽扯他們的精力,我們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那些狡猾的華國人,可不一定會放過我們教廷的人,等到日后動手,我們就不一定有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了。”
“既然他們偷偷的來到了咱們?nèi)章涞蹏蔷筒还苁鞘裁丛颍麄兌际菙橙耍@次,一定要殺死他們。”
隨后教廷和現(xiàn)任的使徒隊長在商討行動的人員,和具體的作戰(zhàn)計劃。
趙行舟這邊已經(jīng)研究完了。
文先生帶著潘清遠混進學校,他們打扮成師生,找機會接近那個吸血鬼,潘清遠用銀針暫時讓其昏迷,文先生動手直接斃命。
趙行舟和李隨風帶著其余小隊的成員,分頭行動,將剩余的目標全部擊殺。
因為教廷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行蹤,這次的行動要越快越好,在教廷沒有行動之前他們就要結(jié)束任務,趕緊撤退。
所以,趙行舟他們決定天一亮就行動。
這一夜注定好多人都沒辦法睡覺。
血玫瑰提前離開,接應眾人撤退的后路。
太陽升起,就在大家開始為了新的一天忙碌的時候,有些人已經(jīng)是活在這個世上的最后一天了。
文先生帶著金絲框眼鏡,灰色的西裝褲子,一塵不染的皮鞋,白色的襯衫,灰色的馬甲,還帶了一個臂箍,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大步走在校園的小路上,看著就像是一個早上來上班的教授。
潘清遠背著一個雙肩包,腳下踩著滑板,晨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fā),青春男大的氣息滿滿。
“文先生,前方七點鐘方向。”
說完腳下一蹬,滑板疾馳而去,目標吸血鬼與兩個西方男生有說有笑的交談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耳后傳來一下刺痛,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身邊兩個人看著吸血鬼倒下去頓時驚呼出聲,叫喊著幫忙。
文先生快速走過去。
“我是老師,交給我吧,我送他去醫(yī)院,麻煩將這個文件送到法律系辦公室。”
兩個男生接過文件,放心的將人交給了文先生。
十分鐘后,一個偏僻的人工湖附近,吸血鬼面露驚恐的死在了長椅上,五臟六腑和全身的骨頭全部被震碎了,文先生的外加功夫極少有人能抗住。
一隊使徒大早上就趕來了公寓,但是發(fā)現(xiàn)還是晚了,已經(jīng)人去樓空,匯報教廷之后,他們等待原地,收到最新消息之后紛紛趕往線索指向的地點,只是那些華國人就像是水里的魚,根本抓不到,并且人員分散,他們沒辦法第一時間就確定目標,很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