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主脈當家人趙濟山,還有幾個輩分很好的族長都齊聚于獅城,之前一共派了五個人來獅城拓展生意,現在驟然折損了兩個,剩下那三個眼看著也是保不住了,為了防止事態繼續惡化,也是為了給幾個人報仇,趙濟山調來了不少人要一探究竟。
人手撒出去開始調查,細枝末節都沒有放過。
那五個人來到這個不過半年,但是桌子上面的資料卻是厚厚一摞子,都不是好事。
一位族長說道:“一些小打小鬧不會不會下這么狠的手,主要就查一下他們在這里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生意上是不是也得罪了人。”
趙濟山翻閱著資料的手微微顫抖,悲憤趙世海的慘死,但是看著他的做的那些事情又恨不得將人抽死。
這次趙濟山的哥哥趙濟川也一并來了,他都不需要看那些東西都知道這幾個人在這邊是什么樣的,想到幾人詭異的癥狀。
趙濟川說道:“那幾個孩子的癥狀很詭異,像是中了巫蠱之術,獅城這邊宗教信仰不少,但是能達到這個程度的,像是降頭術,我們還是先找人給看一下吧,不管幕后之人是誰,先看看有沒有辦法救那幾個沒死的吧。”
有兩個族長趕緊連聲符合,因為剩下那三個中有他們的孩子。
趙濟山點點頭:“大哥說的對,我是急糊涂了,只顧著找兇手了,這樣吧,大哥,你帶幾個人找到獅城當地最有名的降頭師來給看看吧。”
趙濟川無聲的點點頭起身就離開了,跟在他的身后的是那兩位心急如焚的族長。
走出去很遠的距離了,其中一個族長才哆哆嗦嗦的說道:“我看咱們不如分家吧,這大半年的時間,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你們說……會不會是祖上的詛咒又開始應驗了?”
另外一個族長搖搖頭,雖然擔心自己家的孩子,但是想要分家,他是不同意的,趙家主脈現在折損了這么多的產業,如果真的分家,他們能分到多少呢?
“分完家咱們要怎么活啊?你看看那三個孩子,就算是救過來了,只怕是以后也不中用了啊。”
趙濟川一言不發,他心里早就沒有家了,要不是現在趙家面臨墻倒屋塌的境地,他早就抽身離開趙家了。
趙濟山動作很快,有錢能使鬼推磨,天黑之前帶來了兩位當地十分有名的降頭師,其中一位正是古剎里面給趙行舟和桑松指路的那位邪龍法師。
兩位降頭師紛紛查看了三個人的情況,其中一個搖了搖頭離開了。
那位古剎中的降頭師卻有些沉思,這個降頭術的手法很是生疏,但是術法本身卻很高深狠辣,不像是初學者能接觸到的,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呢?
趙濟川看著邪龍法師的樣子心里有了一些猜測,語氣平和的說道:“邪龍法師,您看有沒有辦法救他們?”
邪龍法師的樣子不像是救不了,更像是糾結這背后的事情。
趙濟川的問題也很巧妙,絲毫不問能不能找到兇手,只問能不能救,至于兇手……趙世海自己慢慢在那一摞子罪狀里面翻吧。
邪龍法師點點頭:“可以救,不過……活過來也廢了,你們確定要救嗎?”
兩位族長趕緊連連點頭:“救、救,傷了殘了我們認了,只要孩子能救過來就行。”
邪龍法師并未理睬那兩位族長,而是看向了趙濟川。
趙濟川微微一笑:“還請法師搭救他們三人的性命,酬勞隨便開,只要救人就行。”
邪龍法師點點頭,這才是他要的。
命,他可以救,但是背后的下手之人他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這降頭術不像是獅城岸上的,不是岸上的那就是……
一旦透露了出來,他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呢,之前告訴那兩個年輕人是因為他不覺得那兩個人能活著回來,所以就算說了,以后也是死無對證了。
現在看來……他以后要把嘴閉嚴了。
邪龍法師將幾個人請出了病房,自己一個人在里面待了好幾個小時,等到他出來的時候身上都是汗水,臉色蒼白虛弱,身上還帶著濃重的血腥味道。
趙世海那邊對于兇手卻是一籌莫展。
獅城的趙家人愁云彌補,金陵的趙行舟卻滿面春風。
經歷了張浩洋的事情之后,無論是程中和,還是程曉初的姑姑姑父,對趙行舟那都是一百個滿意,別管是不是在殯儀館上班的,就趙行舟這本事,不說以后能護著程家順風順水,起碼也能護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程曉初的姑姑有些愧疚的和趙行舟道歉。
“小舟啊,之前是姑姑和姑父目光短淺了,說話也不好聽,你別和我們這兩個眼皮子淺的一般見識,這次浩洋能有驚無險的度過難關多虧了你了,以后只要能用的上我們夫妻的地方,你盡管說,無論是人是錢,只要你張嘴,我們不會說一個不字。”
其實趙行舟病沒有真的怨程曉初的姑姑姑父,仔細一想他們縱然有嫌貧愛富的心理,但是也都是為了程曉初好,實打實的怕程曉初以后嫁給一個扶不起來的,后半輩子跟著吃苦遭罪。
說話是難聽了一些,但是他們為了家人的那份心,趙行舟很感動也感激,以后有他們作為一家人,他還是挺高興的。
程中和樂意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家人沒有隔閡才會家和萬事興,無論是長輩錯了,還是小輩錯了,都應該道歉。
看趙行舟并沒有往心里去,程中和更滿意了,足可見對自己家閨女的寶貝程度。
程中和笑著問趙行舟:“你家里還有什么人?父母在金陵嗎?我年紀大了,身體也一年不如一年了,只想在閉上眼睛之前看到你們結婚生子,這樣我也能瞑目了,我不是催著你們結婚,起碼先辦個訂婚宴,定下來。”
程曉初不知道自己老爸有這么一手,臉色漲紅的推了一把背刺自己的老爸:“爸,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呢。”
趙行舟高興之余有一些悲傷。
“叔叔,我媽很多年前就過世了,我們家身負詛咒這個事情您是知道的,我爺爺和我爸這些年一直在找辦法破解我身上的詛咒,現在音訊全部,我很想訂婚,但是我現在……”
程中和擺擺手:“不要緊,你的事情我都了解,你和小初兩情相悅最重要,你能對我女兒好才是關鍵的,我做主,先訂婚怎么樣?”
趙行舟自然高興:“都聽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