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舟在和程曉初說了一下趙家主脈的事情之后就給馮處打了電話。
“馮處,現在這個時機我想直接把趙家收拾掉,你覺得可以嗎?”
759局也在一直嚴密的監視著趙家的動向,對于趙家現在的情形了如指掌,對趙行舟想要報仇的急迫心情也能理解,但是此時馮處還有他的想法。
“趙行舟啊,再等一等吧,現在外人都知道趙家要倒臺了,并且落井下石的人也不少,但是我認為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趙家能毅力這么多年不可能只是現在這個實力。”
“破船還有一千釘呢,你不覺得趙家倒臺的有點過快了嗎?就算是有多方人馬的推波助瀾,但是雖說趙家敗家子是不少,但是那幾個老頭兒可不是省油的燈,你沒發現嗎,從趙家出事到現在,那幾個老頭兒一直都沒什么動靜。”
趙行舟咬牙,這幾個老狐貍一定還有底牌沒有亮出來。
“馮處,我明白了,這次趙家的劫難對于他們來并不全是壞事,也許他們也想借著這次的事情鏟除一些趙家主脈的毒瘤,所以才會靜觀其變看著事情發展一點都不作為,或者是只做一些表面功夫。”
馮處‘嗯’了一聲,這也是他們的猜測,能在歷史變遷中存活這么多年的世家,不可能會這么輕易的倒臺的。
“趙家我會繼續加派人手監視的,這段時間的損失對于他們來說已經傷筋動骨了,趙家主脈要想繼續存活下去,那幾個老頭子也必然要開始有所行動了,等到那時候咱們在出手,將她們一網打盡,不然到時候那幾個老頭一推干凈,那才是留下了巨大的隱患。”
趙行舟掛斷電話后臉色有些沉,程曉初握住他的手。
“在等一段時間吧,那么多年都等了,不差這幾個月了,別到了最后關頭沉不住氣。”
趙行舟反握住程曉初的手,笑了笑。
“放心吧,這點耐心我還是有的,沒事,但是你要小心一些,與趙家的生意現在盡快脫手,把關系都撇清,那幾個老頭子都不是好惹的,萬一最后狗急跳墻了我怕你會受到傷害,就算現在沒有你耗著他們了,他們也是大傷元氣了,恢復不了的。”
程曉初并不想放棄。
“我不會影響你們調查的,也保證不會被牽連其中,但是我并不想現在就放棄,這就像是追蹤獵物的獵手,已經看到獵物掉進了陷阱了,你讓我現在離開,我做不到,我做事一直都是有始有終的,當初選擇幫你拖垮趙家主脈的事情不是感情用事,現在不想放棄同樣也是這樣。”
趙行舟繼續勸說了幾句發現并沒用,程曉初可以是一個俏皮可愛的女朋友,但是她也依然是那個高冷傲慢的商界程總。
程曉初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有時候很不理解你們男人的一些行為,自認為做出的判斷是為了別人好,是在保護別人,但是這些都是你們站在自己的角度判斷出來的結果。”
“同樣的事情如果角色互換,我說你現在這份工作很危險,不要做了,我完全可以養活你,養活一個家庭,你愿意妥協嗎?你會選擇放棄你現在的事業嗎?”
“你不會的,因為你不僅僅是在工作,更是在從事自己喜歡的事業,對嗎?”
趙行舟有些啞口無言,因為程曉初說的都是對的,他不可能會放棄759局的工作,不僅僅是為了復仇,也是因為喜歡。
他有些臉紅,也有些尷尬,程曉初一直沒有說話,就是在等趙行舟的態度。
一段感情能不能良好的繼續下去,不是要某一方做出改變,做出讓步,而是要完全了解彼此,能接納彼此的缺點。
沉默一會兒之后,趙行舟拉住了程曉初的手,滿臉真誠的說道:“抱歉,我為之前的大男子主義和你道歉,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正如你所說,不是別人想要的,那么強加過去的都是負擔,我明白了,第二個道歉,對不起,我小看你了程曉初,我的女朋友。”
二人相視一笑,總覺得彼此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些,心靈上的關系。
趙行舟并沒有讓程曉初在這里待很長時間,這畢竟是殯儀館,陰氣很重,哪怕是大中午的也都是涼颼颼的,他吃完飯收拾一下就和程曉初一起離開了,他難得的休假時間,要全部用來陪自己強大的女朋友。
走到門衛室的時候,劉大爺從躺椅上起來,看著程曉初笑的一臉和藹可親,趙行舟差點沒摔個跟頭,這么多年的時間,從來沒見過劉大爺這么笑,別人什么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反正是覺得瘆得慌的。
劉大爺沒理會趙行舟那缺德樣,對程曉初說道:“這個地方別總來,以后讓這臭小子去找你,這個是給你的,戴在身上,找這個臭小子當男朋友也挺危險的。”
劉大爺掏出來的是一個嶄新的護身符,是一塊木牌,做的很精致。
趙行舟趕緊接過來,生怕程曉初不好意思收。
“謝啦,我一會兒就給小初戴上。”
程曉初大大方方的道謝:“謝謝劉大爺,我收下了,以后還給你帶好吃的。”
二人坐上570之后趙行舟看著那木牌感慨:“嘖,這么多年我都沒有收到過他的東西,你是第一個,田所和林培軍知道得嫉妒死。”
殯儀館到市里有一定的距離,車上趙行舟接到了馮處的電話。
“雍涼地下溶洞道觀的調查的進展很快,這還多虧了李隨風的幫助,經過咱們局和李隨風的推測和實驗,得出了一個結果,那套練氣術之后一定還有更高深的道術,只是隨著那些洞天福地的消失,道家的一些修道術都消失了。”“想要找到那些東西,只能需要一定的機緣了。”
趙行舟明白尋找那些東西有多難全局的人力投進去,暫時也只找到了蓬萊的那一處,還沒太大發現。
馮處繼續說道:“李隨風說,如果要說哪個地方最有可能找到真正的道術,那就只有一個地方了,就是昆侖山的腹地,只不過他也沒有這個能力去探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