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舟這次的任務主要就是探查幾個地方,并沒有太大的危險性,況且以他現在的實力幀的碰上什么敵人,還不知道是誰會有危險呢。
以前看電視或者是電影里面,丈夫出差的話會給自己的愛人帶一些小禮物,或者是特產,他那時候還覺得矯情,現在的條件什么東西在網上買不到啊。
現在卻覺得,別有一番感覺,情侶之間很小的事情,也許就會感覺到很幸福,這些東西不單單是金錢價值來衡量的。
程曉初抱了抱趙行舟,最近她也很忙,無論是公司的事情,還是趙家主脈的事情都讓她每天忙的像個陀螺一樣,但是這些她并不會和趙行舟說。
在平時的話她也許會和趙行舟說,但是在他執行任務期間,一點點壞事她都不會告訴趙行舟的。
之前那兩個閨蜜還說自己太冷靜了,這么冷靜的性格在戀愛關系中很難給伴侶幸福感,會讓人覺得她并在乎這段感情,甚至是不在乎那個人。
可是現在看來,她冷靜的性格不是不適合談戀愛,而是不適合和一般人談戀愛。
她和趙行舟相處的時間雖然算不上多,但是能明顯的感覺到兩個人的感情一天比一天的深厚,哪怕不見面,也知道彼此心里都在想著對方的。
趙行舟坐在商務艙里,看著剛才程曉初塞給他的一個小背包嘴角一直壓不下去,雖說他已經習慣了出門自己收拾行李,但是男人難免有粗心的時候。
一些生活用品上還是會出現忘記帶的時候,如果在城鎮執行任務還好一些,隨手就能買到,但是一旦任務地點是什么深山老林人跡罕見的地方,那只能硬挺著了。
之前的一次任務就發生過這種情況,他忘記帶換洗的內衣了,以至于身上穿的洗了,只能掛空擋掛了一天,別提那天走路有多難受了。
程曉初給他的背包并不大,里面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和常用藥品,連創口貼都給準備了一盒,女生一旦動了感情,哪怕平時在大大咧咧的一個人也會細致起來的。
趙行舟落地之后給程曉初報了平安,然后就關掉了自己的手機,執行任務期間他們只能用局里發的通訊設備。
齊魯蓬萊地區有不少的海島,有些是有人生活的,有些則是沒有人的荒島。
趙行舟在搜索完三個無人的荒島之后,來到了一個小海島,這是有人居住的,大部分都是漁民,偶爾有一些外地游客也都是慕名而來,吃點海鮮,看看海景,遠離城市的喧囂過來放松幾天的。
人員流動性并不大,并且人口很少,所以有外地人來的時候大部分居民都能知道。
趙行舟背著旅行包走在海邊,一個老婦人熱情的招呼著他。
“小伙子,是過來旅游的吧?你現在這個季節來有點不是時候,你應該一個月之前來的,那時候的海鮮肥著呢,你是自己一個人嗎?”
趙行舟可不是初入社會的傻白甜,別看這老婦人熱情好客并且穿著樸素,但是那雙渾濁的眼睛透露出來的算計和精明的光,一點都沒逃脫趙行舟的觀察。
趙行舟笑了一下,冷淡的說道:“我和朋友一起來的,只不過我先到了,他隨后就到,我們不是來吃海鮮的,主要就是放假出來輕松一下。”
那老婦人聽聞還有人,眼珠子一轉,心里原本的計劃放下了,轉而改變了策略,說道:“我們這里晝夜溫差很大的,別看現在你穿著外套不覺得冷,一旦太陽下山了,那溫度可不是一件外套能扛住的了。”
“我家就在這附近,就我和老伴兒兩個人,孩子們大了都去外面闖蕩了,你和你朋友可以暫時住在我家的。”
趙行舟裝作疑惑的問道:“你家是開旅店的嗎?”
老婦人趕緊搖頭:“怎么可能呢,我家就是個人家,我是看你和我那小兒子有點像,所以才邀請你的,我那小兒子出門三年了,一次都沒回來,就是逢年過節的打打電話,孩子忙,我們也不能總催著回來看我們。”
“所以我就是想孩子了。”
趙行舟淡笑,嘴上說著:“不去打擾了,我和朋友就是想在海邊露營,不然我們就定旅店了。”
那老婦人又纏著趙行舟說了好一會兒話才離開,但是走幾步就回頭看看,心里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趙行舟嘴里一抹冷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個道理應該交給他們的。
老婦人一步三回頭的走遠了,趙行舟按照剛才自己在她身上畫的符紙跟蹤了過去,他的感知不會錯的,那個老婦人身上有冤魂的存在,并且還不是一個。
所以在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趙行舟悄悄的凌空畫了一道符紙貼在了老婦人的身上,他跟蹤符紙的方向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到一處偏遠的地方。
這里是一個很偏的海灘,沒有幾戶人家住,加起來一共6個房子,還只有兩個房子亮著燈光。
趙行舟跟著符紙走到一處房子跟前,他小心翼翼的觀察了周圍一下,這偏僻的地方一個監控都沒有,并且這一路走來也一個攝像頭都沒發現。
這點很奇怪,就算是這里偏僻居民少,但是這些監控設備不應該沒有啊。
他屏氣凝神悄悄的蹲在了那戶人家的窗下,普通人是根本沒有辦法聽到屋子里面的說話聲的,但是趙行舟不一樣,他的五感之前就異于常人,最近脫胎換骨之后更是能控制自己的五感了。
能自由控制五感的靈敏度,這樣在工作中和生活中不會受到任何的困擾。
之前不能控制,敏銳的聽力會在日常生活中給他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都需要戴上點耳塞,不然一點聲音在他耳朵里都是很大的響動。
現在不一樣了,他不用的時候就將五感調成普通人的頻率,用的時候在根據現實情況調節。
而此時屋子里面的談話聲都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趙行舟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