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l就在梁景玉和李知錦揪心的同時,趙行舟心里也是很忐忑的。
李隨風看了趙行舟一會兒,張口說道:“根基還不錯,就是練得少了,多練練,那心法對你有很大的幫助,招魂鈴是誰給你的?”
李隨風說話的同時已經附身將剛才打掉的招魂鈴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痕跡和十成新的裂痕,他有些撇嘴。
“這玩意兒這么些年了竟然還有人用著呢。”
趙行舟躬身一禮,左手抱右手,低于眉下,止于肚臍,恭敬的說道:“道長,這招魂鈴乃是我的師父席宗安傳給我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誰給我師父的。”
李隨風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搖了搖頭:“不行,想不起來了,時間太久了我也忘了我給誰了,現在到了你手上那就是你的了,只是已經裂開了,威力大打折扣,沒什么太大的用處了。”
趙行舟現在哪有時間顧得上招魂鈴了,趕緊附身說道:“晚輩趙行舟,這二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同事,梁景玉和李知錦,我們是759局的正式員工。”
“此次前往這老君山,也是為了拜見道長,奈何這迷霧高深,我們一直沒能走過去,又恰逢道盟之人尾隨而來,交手的時候驚動了道長,還望見諒。”
李隨風冷哼一聲:“哼,道盟?狗屁的道盟,到家可不會承認這些廢物,還妄圖成為陸地神仙,做夢,這些年他們一直在追蹤我的消息,沒想到竟然被找到了這里。”
“你們找我干什么?也是想要成為陸地神仙?”
趙行舟趕緊搖頭:“道長誤會了,我們759局是解決一些特殊事件的機構,機緣巧合之下我得到了您的一本手札,上面有一套您的心法,已經是很大的造化了,這次來找您則是因為一套煉氣術,這套煉氣術分為上下兩卷。”
“我們得到了上半卷,道盟的人得到了下半卷,如果被他們都拿到了,那對于世間的安危將會造成很大的危害,據說您曾經修煉過這套煉氣術,所以我們才會想到找您,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阻止道盟。”
李隨風聞言,皺了皺眉說道:“可是葛洪葛道長的那套煉氣術?被記載于一塊羊皮卷上?”
趙行舟點頭:“正是,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這套煉氣術被人從中割開,變成了上下兩卷。”
李隨風看著那道盟為首之人的尸體,轉身走向了迷霧,清冷的聲音隨之傳來:“你們跟我進來吧。”
趙行舟三人心里一喜,趕緊跟在了李隨風的身后,說來也是奇怪,他們之前走進這迷霧之中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跟在李隨風身后這些迷霧就好像是繞開他一般,能見度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眼前豁然開朗,頗有一些‘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眼前出現一片空曠的地帶,周圍茂竹修長郁郁蔥蔥,竹林之間放著一頂巨大的香爐,里面青煙環繞,此處寂靜無聲,唯有微風徐徐送之,與迷霧之外的密林竟然像是兩個世界。
如果是那邊的密林是山清水秀,這邊則可以稱得上是福地洞天了,空氣干凈,并且呼吸之間好像能清洗臟腑一般,沒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體內的濁氣消失了一些。
李隨風看著三個人像是劉姥姥初進大觀園一般,臉上帶了一些笑意:“你們跟我過來。”
他手上把玩著那個招魂鈴在前面帶路,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生怕這位陸地神仙一個不高興就給他們踢出去。
李隨風指著旁邊的幾個石墩子說道:“你們坐吧,這里是我現在修煉的道場,以前據說是老君在凡間的法場,你們進來之后就應該感覺到了不同,在這里修煉要比在外面快上很多。”
“這是因為這個法場有一個風水陣加持的緣故,‘五行陣’乃是多年前仙人所布置的,通過五行之物的擺放加上符咒的加持,使在這里修煉的人能凈化身體,加速修為。”
“在這個陣法之中,能讓人吸收的氣息更加純凈,洗滌身體里的濁氣,甚至能夠吸收自然界的精華,在古代道教和佛教的修行之人之中,都會打造這樣的地方,不算是稀奇的。”
說罷抬手舉了舉手里的招魂鈴:“這玩意兒,之前就是這陣法里的五行之物,后來我找到了更好的東西,也就把它替換下來了,也算是一件不錯的法器,一會兒我修一下在給你,也算是你我之間的緣分吧,那套心法我后來又改進了幾句,晚一些也告訴你。”
趙行舟驚喜非常,趕緊起身道謝:“多謝道長。”
李隨風擺了擺手,這些對于他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了,只是覺得活了這么久,能看到一個修習自己獨創的心法的小輩兒,心里有些高興罷了。
趙行舟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如果李隨風真的能指點自己幾句,那么自己對付趙家主脈的人還會有什么困難的。
“噗”梁景玉一口鮮血噴出,實在是忍不住了,剛才交手的時候雖然緊急關頭被趙行舟的招魂鈴救了一命,但是也受了重創的,原本一直忍著,但是這里的氣息太過純凈,反而將自己體內的淤血給激發了起來。
李隨風淡笑一聲,看著梁景玉:“還以為你能在忍一會兒呢,好小子,有點實力。”
語罷李隨風走到梁景玉的身后,一手伸出在他的后背上按了幾處穴位,‘噗’的一聲,梁景玉再次突出了一口鮮血,只不過這次吐出來的是黑血,這口黑血吐出之后梁景玉松了一口氣,胸腔之中舒暢了很多。
趕緊起身道謝:“的多些道長。”
李隨風擺擺手,這些都是舉手之勞,他雖然沒聽說過759局,但是他知道道盟啊,能被道盟追殺的人能是什么壞人呢。
“你這內傷不算是嚴重,但是要這么拖下去,也會傷了根基的,趁早治療,別仗著年輕就不放在心上。”
李隨風的面容也就三十多歲,但是他的語氣無不透露著滄桑的歲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