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觸碰到符咒,背后布置祭壇的人就會收到消息,所以趙行舟進來的時候就小心翼翼的,謹慎的沒有觸碰到房間的任何東西。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開門聲,李知錦一進來趙行舟趕緊將人攔住,怕她踩到地面上的符咒下意識的伸手攔在了她的腰間。
而因為慣性,李知錦也重重的砸在了趙行舟的懷里,紅唇擦過趙行舟的鎖骨。
一時間仿佛天地都安靜了,二人穿著的衣服都比較單薄,趙行舟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胸膛接觸到的柔軟,還有手臂處的一抹纖腰。
黑暗中,兩個人的臉都染上了紅暈,特別是李知錦,連耳朵脖子都紅了,好在處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咳……這里的情況我已經(jīng)摸清了,可以撤離了。”趙行舟低沉著聲音說道。
溫熱的氣息劃過李知錦的臉頰,她猛的后退一步,離開趙行舟的懷里。
趙行舟也趕緊解釋道:“我后面就是祭壇,一旦觸碰到就會觸發(fā)祭壇,背后之人就會收到消息,所以我才攔住你,并且剛才一直沒敢動。”
“不用解釋,我知道事出突然,都是誤會。”
二人說完悄聲的離開了房間,外面那些陰魂竟然都被李知錦關到了隔壁的房間里,離開時李知錦將那個房間的禁制解開,那些陰魂一會兒就會又晃蕩回原來的地方。
他們順利的離開了寫字樓,一直到759局在渝慶市的一個臨時落腳酒店,二人才算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趙行舟將今晚的發(fā)現(xiàn)趕緊匯報給了馮處。
“你和李知錦暫時在渝慶市不要動,局里這邊會根據(jù)你們的匯報抓緊時間調查,沒有結果之前你們按兵不動,一切等待局里指示,隨時關注那個寫字樓就行,這期間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打草驚蛇。”
“好的馮處。”
和李知錦說了一下局里的決定,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飯時間,趙行舟對李知錦說道:“今天沒什么事,我出去逛一逛,你就在酒店休息吧,有什么情況咱們及時電話溝通。”
李知錦知道趙行舟是想要去探聽趙家主脈的事情,也沒有阻攔,只是叮囑道:“不要輕舉妄動,獵殺前最好的辦法就是隱藏自己,時刻關注著獵物的動向,等自己強大了在殺過去,又或者是能夠找到對方的軟肋。”
趙行舟點頭笑道:“放心吧,我不會那么蠢的,就只是看看而已,幾斤幾兩我心里有數(shù),不會貿(mào)然行事的。”
趙家主脈的地址很好找,爺爺和爸爸之前就和他念叨過,趙家的老宅就在渝慶市郊區(qū)附近的一個小村子,整個村子都是姓趙的,從明朝開始就一直居住在這里。
趙行舟打車來到村子,他今天穿著連帽衫,牛仔褲,白鞋板鞋,為了偽裝還背了一個雙肩包,像是個青春男大。
村子一看就有著悠久歲月,村口立著一塊石碑,上書趙家村,旁邊一棵大榕樹4、5個成年人大概都抱不住。
剛到村口就有人詢問趙行舟是干什么的。
趙行舟看著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頭兒笑著回答:“你好,我是建筑專業(yè)的學生,趁著放假的時間走訪一些古村古鎮(zhèn),看看以前的老建筑,聽聞這趙家村歷史悠久,所以我過來看看。”
那老頭兒笑著摸摸腦袋上所剩無幾的頭發(fā),自豪道:“那你可算是來對地方了,我們趙家村自從明朝時期就在這里了,一直屹立不倒,你好好看看吧,可有得你學習的地方呢。”
“好嘞,謝了老人家。”
趙行舟背著雙肩包向村子里走去,趙家老宅很好找,位于村子中間有一座巨大的宅院,占地面積很廣,差不多有半個村子的面積了。
趙行舟在宅院外面溜達了一圈,看面積和建筑這里應該是一座四進的古式建筑。
主屋是一座三層小樓,單層歇山頂顯示著它曾經(jīng)的地位,垂脊獸是兩個活靈活現(xiàn)的螭吻,這在古代民用建筑上是很少見的。
門口是兩座威風凜凜的麒麟,趙家祖上是鎮(zhèn)官墳的,所以以麒麟鎮(zhèn)宅,起到驅邪除祟,化解煞氣的作用,這兩座麒麟從雕工,到材質的損耗看著就不是近代的產(chǎn)物。
兩盞八角宮燈垂在大門兩側,正中一個匾額,行書的兩個大字:趙府。
雖然沒有進去,但無論從外墻,還是大門,或者是能看見的主樓部分,無一不彰顯著這座宅院的磅礴氣勢。
可能是他在這溜達的時間有點長,一個老頭兒語氣嚴厲的問道:“在我家這里晃悠半天了,干什么的?”
趙行舟又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說了一遍,看那老頭兒臉色有所緩和,笑著問道:“老人家,看您家門口這兩座雕塑很有年代了,這里原本是什么大官的府邸嗎?”
那老頭兒一聽趙行舟的話,揚起下巴一臉倨傲的說道:“什么原來啊,這一直都是我們趙家的老宅,大官談不上,只是世代都有點本事罷了,不妨告訴你,我家這老宅子那可是明朝時候建的呢,古代那些達官貴族一般都沒有我家這氣派。”
“現(xiàn)在也只有我們趙家一些有地位的人才能住在這里了。”
老頭兒的一頓炫耀讓趙行舟想到自己蝸居的東華苑停尸樓,心里更是怒火叢生。
趙行舟站在村邊等車的時候看見一輛邁巴赫從村里開出來,降至一半的車窗看見里面坐著四個年輕人,三男一女都二十多歲的樣子,他覺得可能是趙家直系的人,所以打車跟了過去。
邁巴赫停在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夜店門口,幾個人要的是一個VIP包房,趙行舟進不去。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見一溜兒服務員端著果盤和很多酒進了包房,黑桃A、軒尼詩理查……其余雞尾酒就不用算了。
趙行舟咬牙,這些人一晚上的酒得多少錢?
同樣是姓趙的,當年如果沒有他們這一脈的舍身,主脈的人今天想在這里揮金如土?做夢!!
這一切,他都要他們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