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舟邊吃火鍋邊聊著,程曉初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臉。
程曉初忽然發現,這男人雖然長相挺普通的,但看著還挺干干凈凈的,主要是他講故事的時候,魅力值似乎還加上來不少。
她之所以愿意聽,主要也是因為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兩件事,一是她爺爺死后上了她的身,再就是馮姣容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以前的她屬于是無神論者,但自從經歷過這兩件事后,程曉初就發現自己的認知發生了相當大的改變。
“那照你這么說,世上是有鬼神的了?”程曉初眨著眼睛問道。
趙行舟夾了一大口的肉塞進嘴里,邊吃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所謂的鬼神,其實你理解起來的話,也不用太害怕,你就把他們當成是另外一種生物好了,打個簡單的比方,你看見貓狗的時候你肯定不會害怕,看見動物園里的老虎,獅子什么的你也不會害怕,是因為這些生物都是生活在你的已知范圍里的……”
“至于所說的鬼神,他們也同樣存在,只不過是你不常見罷了,甚至絕大多數的普通票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而人對于未知,通常都是會感到恐懼的!”
程曉初皺眉說道:“你的解釋,我明白了,但鬼這東西它會害人啊,你看馮姣容被折磨的,差點把命都給丟了!”
趙行舟喝了口酒,笑道:“還是一樣的道理,被貓狗咬了搞不好也會死人的,把人扔到山里去,碰見什么野獸搞不好也會被吃了的,其實這都沒什么區別的!”
“好吧!”程曉初點了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他的這個說法。
正當兩人聊天的時候,外面忽然就嘈雜了起來,兩人同時一扭頭就看見,斜對面他們剛剛去的那家火鍋店里亂糟糟的,不少人都驚慌的跑了出來。
“轟!”
一股巨大的氣浪,直接就把飯店的玻璃給震碎了,甚至他們這邊都隱約有點晃動的感覺,緊接著大火就從里面燒了起來。
這個變故來得非常快,僅僅就只是幾分鐘的時間,那家飯店就成了一片火海,街道上站著不少人都在圍觀著。
程曉初的臉色都白了,盡管她已經有了心里準備,卻還是沒想到,就在十幾分鐘之前自己還坐在里面吃飯的這家火鍋店,突然之間就燒起了大火,看這火勢的話,如果在里面人要是來不及跑不出來,估計就是兇多吉少了。
很快,消防車就開了過來,將街道全都給封鎖了,水龍瘋狂的朝著著起大火的店面噴了過去。
這家店里,有看熱鬧的服務員看了會后就回來了,趙行舟拉住一個就問道:“怎么燒了那么大的火?”
“聽說好像是后廚的液化氣炸了,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撲都沒辦法撲滅,你想啊那后廚里都有什么?全是木炭和油啊,根本就撲不了……”
趙行舟點了點頭,表情很平靜,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應。
程曉初用了老半天,心境才平復了下來,她皺眉看著趙行舟說道:“既然你早知道店里會出事,剛才你怎么沒有提醒他們一下?畢竟,有人要是跑不出來的話,那可能就是幾條人命了!”
“道德綁架我?”
程曉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只是覺得來的太突然了,畢竟剛剛我們還在里面,救人一命么,不是說功德無量的嗎?”
趙行舟淡淡的說道:“我怎么救?臨走之前,跟那家店的老板和服務員說,剛才有個小孩在這里又哭又鬧的,這說明你們這家店馬上要出事了,趕緊都跑出去吧,你覺得是老板會信,還是吃飯的客人會信?”
程曉初瞬間無言以對,趙行舟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他真要是那么說的話,估計店里的人不但不會出來,搞不好老板還得要拿刀把他給砍了。
你竟然敢詛咒我這要出事?
趙行舟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淡淡的說道:“其實,人的命都是天注定的,有句話叫閻王讓你三更死,就絕對不會留你到五更天,這句話你聽過吧?”
“這是橫禍,如果人突遭橫禍死了,那說明是命里該絕,如果沒死,逃得一劫的話,這說明是冥冥中注定的,命不該絕,就拿帶著小孩的一家三口來說,必然是祖上有余蔭的原因,這才導致他們躲過一劫,明白了嗎?”
程曉初說道:“一切都是因果唄?”
趙行舟說道:“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你跟我之間的關系,以后真要是咱倆成了的話,也是因果使然的緣故,你順其自然就行了,不用太抗拒,也不用太使勁的推,全看緣分就行了。”
程曉初當即愣了下,她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我怎么感覺,你這好像是在給我洗腦呢?”
趙行舟一本正經的說道:“沒那回事,我這是在跟你講道理,你看有人去你家提親,說是咱倆八字合,彼此間非常的匹配,你能旺我,我也能讓你一家受到福澤,你知道這個幾率有多低么?我這么跟你說吧,茫茫人海中,你就是拿大數據去統計,去匹配,你也不一定能夠碰到我這么合適你的八字!”
程曉初看著趙行舟一本正經的樣,她幾乎差一點就相信對方的話了。
“你明明之前裝的好像出污泥而不染,對我不怎么感冒的,怎么現在忽然又轉變畫風了呢……”程曉初狐疑的問道。
趙行舟干咳了一聲,說道:“主要是我覺得,咱倆有可能真是命中注定了的!”
趙行舟為啥轉變畫風,是因為這些天來跟隨陰陽先生上課,他就愈發的覺得這人腦袋里的貨太多了,隨便甩甩袖子都是知識,于是他就越加的肯定,自己跟程曉初的結合,搞不好真就是強強聯合了。
至于有沒有感情什么的,那不重要。
慢慢培養就是了!
反正,這女人長得也還可以,自己肯定不虧!
趙行舟不知道的是,這時候的程曉初已經對他有了不小的改觀。
至少,不像是以前那么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