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過了一會兒，江明見情況差不多了，便是擺擺手。
劉振海趕緊千恩萬謝，才是離開。
但他這邊剛走沒多久，馬建軍就急匆匆闖了進來。
他一把抓住江明的胳膊，懇切道：“江先生，您快救救我表哥！他快不行了！”
江明微微蹙眉的：“怎么回事？”
“我表哥李大海，是做建材生意的。”
馬建軍急忙道，“他前陣子迷上了古董，花兩百萬買了個明代官窯青花罐，說是能升值。”
“可買完沒幾天，他就開始頭暈、嘔吐，昨天直接昏迷了！”
“我們送他去了好幾家醫院，醫生查來查去，只說是不明原因中毒，連毒源都找不到，輸液也沒用，現在還躺著沒醒呢！”
江明皺了皺眉：“中毒？檢查過那個青花罐了嗎？”
“我也懷疑啊！”馬建軍一拍大腿，“他買完罐子就寶貝得不行，每天都拿布擦好幾遍，還放在臥室里，說要鎮宅。”
“可醫院查了罐子，說沒毒，我總覺得不對勁，您是神醫，又懂鑒寶，肯定能看出問題！”
江明沉吟片刻，道：“走，去看看。”
路上，馬建軍又補充了一些情況。
“賣罐子的王老板叫王虎，在古玩城開了家珍瓷樓，當時拍著胸脯說罐子是真的，還給了張鑒定證書。”
“我表哥本來還想再買他幾件寶貝，現在這樣，我看那王虎就是個騙子！”
江明點頭，但也只是道：“先看病人，再看罐子，真假和毒源都能查出來。”
半小時后，兩人趕到李大海家。
客廳里擠滿了親戚，氣氛壓抑，李大海的妻子見馬建軍帶江明來，哭著迎上來。
“江大夫，您快救救大海！”
“他要是有事，我們家就垮了！”
江明跟著她走進臥室，李大海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手腕上還插著輸液管。
江明上前，為他診脈。
脈象沉細，肝脈郁滯，肺脈虛弱，確實是中毒的跡象。
而且毒素已經侵入臟腑，比普通中毒更隱蔽。
“他昏迷前，除了接觸青花罐，還碰過別的特別東西嗎？”江明問道。
李大海的妻子搖頭：“沒有！他每天回家就盯著那罐子，擦完還聞聞，說有老古董的香味，其他啥也沒碰！”
江明走到臥室角落的博古架前，那里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青花罐，罐身繪著纏枝蓮紋，看起來古色古香。
仔細觀察后，江明便知道這是一間仿品。
更關鍵的是，罐身有一股淡淡的刺鼻味，不是瓷器的自然味道，反而像某種化學涂料。
“是汞中毒。”
江明語氣肯定，“這罐子的包漿是用含汞的涂料做舊的，你丈夫長期接觸，吸入汞蒸氣，又通過皮膚吸收，才導致中毒昏迷。”
眾人都是一驚。
“原來是這破罐子害的！王虎那個騙子！”
“兩百萬買個毒罐子，還差點害死大海！找他算賬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誰在說我是騙子？李大海欠我的五十萬尾款還沒給，我今天是來要賬的！”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地中海男人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張欠條，正是賣罐子的王虎。
他看到江明，撇撇嘴，道：“你是誰？敢說我賣的罐子是假的？”
“我那罐子可是經過專家鑒定的，你懂個屁！”
江明轉身，語氣冷淡：“專家鑒定？哪個專家會鑒定出含汞做舊的仿品是明代官窯？”
王虎臉色一變。
“你少胡說八道！我這罐子是從老收藏家手里收來的，絕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看。”
江明指著青花罐，“罐身光滑得像鏡子，線條僵硬，花瓣一模一樣，顯然是機器印刷的。”
周圍的親戚們湊過來一看，果然跟江明說的一樣。
“真是假的！你騙了兩百萬還不夠，還害人大病！”
王虎見眾人情緒激動，往后退了一步。
“就算罐子是仿的，也跟李大海中毒沒關系！你們別想賴賬！”
江明沒跟他廢話，走到李大海床邊。
他直接出手施針，一股微弱的氣流順著經絡傳入李大海體內。
沒過五分鐘，李大海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大海！你醒了？”他妻子急忙上前。
又過了兩分鐘，李大海慢慢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模糊，卻能清晰說話。
“水……那罐子……聞著難受……”
這話一出，王虎徹底慌了，轉身就要跑。
馬建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想跑？把騙我表哥的錢還回來，再賠償醫療費！”
王虎掙扎著大喊：“你們別動手！我認識古玩城的劉老板，他可是有勢力的！”
“你們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們！”
江明走到他面前，冷冷道：“你要是老實配合，把錢還了，賠償受害者，我可以不追究。”
“要是你想搬救兵，我不介意讓你也嘗嘗汞中毒的滋味。”
“我的銀針，既能救人，也能讓人疼得生不如死。”
王虎被江明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
“我……我還錢！我賠償！”
他連忙道，“可我現在沒那么多錢，我得回去湊！”
江明松開手：“給你兩個小時，把兩百萬騙款和五十萬醫療費打到李大海的賬戶上，要是超時，我就去古玩城找你。”
王虎連滾帶爬地跑了。
李大海的妻子對著江明連連鞠躬：“江大夫，您真是我們家的恩人啊！”
江明擺擺手，又開了一副排毒的中藥方。
“他剛醒，身體還弱，先喝中藥調理，把體內的汞毒排干凈，再靜養幾天就能恢復。”
“那個青花罐，別再碰了，找個安全的地方處理掉。”
馬建軍急忙點頭，微微思忖，又是道：“不過那個王虎，可能還會亂來。”
“要是他敢耍花樣，我跟您一起找他算賬！”
江明笑了笑：“他要是敢耍花樣，就不是還錢這么簡單了。”
“不過，我總覺得這王虎背后還有人，他一個小老板，敢用有毒涂料做舊，還敢賣這么貴的仿品，說不定有靠山。”
不過沒多久，李大海的妻子收到了王虎轉來的兩百五十萬，卻沒收到王虎的消息。
馬建軍心中好奇，打電話過去，發現已經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