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的耳機里傳來了小劉警官的聲音：“蘇酥啊，整理一下衣領，攝像頭有點太低了。”
蘇酥聽聞，淡定的抬手摸了摸衣領的位置，耳機里傳來了小劉警官確定的聲音：“好了好了。”
隨后蘇酥才默默松了口氣。
這一層全都都是直播公司的房間，電梯間出來第一間房，就是luna的辦公室。
里面的裝修格外簡單，除了一張辦公桌和三把椅子之外，就只有一個飲水機。
肉眼可見的簡陋，luna幫二人熱情的倒了水，隨后坐在了二人對面，看著湯圓說道：“你們兩個的資料啊，我都研究過了，尤其是這位，蘇酥，玄學直播，太特別了，可你知道你為什么直播間的人氣不高么？”
蘇酥愣了一瞬 ，茫然的搖了搖頭，疑惑的問道：“為什么？”
攝像頭背后的小劉警官撇撇嘴，心里暗自嘟囔道：你一直播，榜上除了官方就只有警察，怎么會有高人氣。
卻見luna挑眉笑道：“當然試運營和包裝有問題，你的穿著打扮，實在是沒有網感，直播話術也都太過隨意，所以你放心，只要簽入我們公司，肯定把你包裝成大流量的主播。”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一旁的湯圓緊張到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只是一味的點頭。
隨后luna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蘇酥問道：“對了，你結婚了沒？或者有男朋友么？”
蘇酥知道，她是在試探自己和姜晨的關系。
隨即故作嬌羞的笑了笑，低語道：“我……有對象，有的。”
“哦？那是沒結婚么？”luna繼續問道。
蘇酥皺了皺眉，面色為難。一旁的湯圓仿佛才回過神來，按照之前套好的話術，幫蘇酥解圍道：“嗨，他那男朋友，還不如沒有，答應離婚后娶我們蘇酥，到現在也沒動靜，有錢管什么用啊。”
luna一聽，眼里不自覺流露出貪婪的目光來，隨即一臉心疼的笑道：“哎呦我的傻妹妹，這男人怎么能靠得住呢，我看過你直播，只要稍加包裝，月入百萬也不是瞎說的，哪里還用得著靠男人啊。”
蘇酥一聽，急忙問道：“真的？”
看到蘇酥迫切的眼神，luna雙手環在胸前，一幅勢在必得的樣子點頭道：“那是自然，我手底下多少主播每個月都能過這個數。”
說著，夸張的伸出五根手指比劃著。
湯圓和蘇酥對視一眼，蘇酥眼神示意湯圓開口。
湯圓鼓足勇氣，裝作一副期待的樣子說道：“真的！那我呢，我沒做過主播，還在上學，我可以么？”
“你當然可以，你這身材，隨便跳跳舞，禮物都要刷到爆的，當然，這一切都需要包裝才行。”luna靠近二人，似乎想要拉進關系。
蘇酥見狀急忙說道：“那我能參觀一下你們這里的直播公司么？”
“當然可以，這里啊，只有不多幾個，多的在我們總公司，那邊的主播質量更好。走，姐帶你們去看看。”luna起身，看著二人熱切的笑道。
隨后親昵上前，一把拉住蘇酥的手，就好像二人是多熟悉的閨蜜似的。
這層樓里分隔出了十來間直播室，蘇酥路過那個被拉進去的女人的房間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人嗚咽的聲音。
luna卻并不打算停留，拉著蘇酥和湯圓，徑直往最里面的直播間走去。
不同于前面的房間，這間房的門上就有玻璃，隔著玻璃可以看到屋內一個穿著清涼的美女，正面對鏡頭搔 首 弄 姿。
屋內的特意打著紫色的氛圍燈，隨著燈光的轉動和音樂的響起，女人含 著手指在鏡頭前做出鬼迷日眼的表情，面色潮 紅，呼吸急促。
腰間系著的皮帶，后面掛著一只電動尾巴，隨著用身體的扭動，尾巴也跟著晃蕩著。
屏幕里的特效接二連三的占據了整個電腦，蘇酥和湯圓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對視一眼，默默攥緊了拳頭。
“這……這不怕被封么？”湯圓硬著頭皮問出心底的疑惑。
luna姐卻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向二人，隨即笑道：“哎呦親愛的，這都什么年代了，這有什么好封的，不過是跳跳舞而已，看得見摸不著，又不怕少塊肉，怎么，沒見過跳舞主播？”
湯圓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回應。
luna卻打量起湯圓來，隨后伸手拍了拍湯圓的屁 股，湯圓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躲。
luna姐卻笑著湊上前去，在湯圓的耳畔說道：“你啊，條件比她可好多了。”
蘇酥盡量往前靠了靠，踮著腳想要讓攝像頭里看的清楚一些。
卻偶然看到原來直播間里，并不只有那個跳舞的美女。
靠著門的角落里，竟然做著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正低著頭自顧自玩著手機似乎并不關心面前的美女在做什么。
luna注意到了蘇酥的目光，急忙解釋道：“這是我們給每個主播配的助播。”
“哦，原來是這樣，我不會跳舞，也沒有人家這樣的身材，有沒有跟我同類型的主播？”蘇酥轉移了話題試圖想要再看幾個直播間。
luna立即回應道：“當然有，來，跟我來。”
說著，親昵的拉著二人到了另外一個直播間內，卻見一個穿著學生裝的女生，容貌青春端坐在設備前，帶著黑框眼鏡，手里拿著貨品在介紹。
只不過再往下看，就見女人的寬大的外套下，穿著緊身短小的T恤。
手里的東西，也不像是尋常在直播間里看到的任何品類。
“吶，你們看，坐著聊聊天，賣賣貨，賣貨的提成加保底，一個月兩三萬很輕松的。”luna姐立即說道，隨后按著蘇酥的肩膀，將她從門前拉了回來。
蘇酥仍舊看到門后同樣有一個跟之前那個直播間一樣的壯漢。
只是這次看的清楚一些，這些人的耳朵上，都掛著藍牙耳機。
這些人顯然并不是所謂的助播，而是看著這些主播的人。
luna見蘇酥發呆，立即問道：“怎么了？”
蘇酥回過神來，略作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們這的主播，都好漂亮，我長得一般，就怕……”
luna一聽，眼里立即有了光，隨后笑著看著蘇酥說道：“這怕什么，咱們有的是辦法。”說完，拍了拍蘇酥的肩膀，眼里流露出一抹精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