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蕭綏早就已經防備著樣的事情了。
“殿下,我總是覺得凝香和芳月不是那么真心,她們的手段也有些太過于激烈了,會不會還有別的目的啊懂。”
南振又勸解了一句,他們真的不想蕭綏再去為了所謂的恩情去報恩了。
這樣的話,主子很快就會沒命的。
“沒有關系,最后一次了,無論成不成,日后我都不會再勉強,恩強還完了,日后我自然是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蕭綏卻是不放在眼中,很是清淡的說了一句。
“可是郡主若是看到了您這樣做的話,估計會不開心的吧。”
鳳挽歌就是蕭綏的軟肋。
只是這一次提到鳳挽歌的時候,似乎也是沒用的。
“不要告訴挽歌,挽歌很快就會回到京城,若是她知道我這么做,肯定會不開心的。”
他喜歡鳳挽歌,更加不希望鳳挽歌擔心自己。
“如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任何問題的,若是凝香芳月想要對我不利的話,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蕭綏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這次的事情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皇宮之中,皇后所居住的宮殿。
“母后,您說蕭綏現在虛弱無比,最后一擊能不能真的讓蕭綏去死。”
二皇子輕輕的問了一句。
“當然,蕭綏肯定會死,等到他死了,就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你了。、”
皇后滿是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他這個兒子是皇帝的額嫡長子,本來該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可就是因為蕭綏的存在,才讓他兒子的地位那么尷尬。
“你放心好了,兒子,屬于你的東西,母親都會給你奪來,誰都無法搶走,即便那個人是你的親生父皇,也是不行。”
等到蕭綏好了之后,那就是自己的位置了,等到這些都好了之后,皇帝的位置注定就是屬于她的兒子。
大夏都是他們的。
“好,都聽母后的,只要是母后想要的,兒子肯定會你搶奪來的。”
其實在二皇子的心中,那個位置到底是怎樣的人該得到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從前他和蕭綏也是很好的兄弟,可是他們的出身,注定他們不能是真正的好兄弟。
只要他們都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事情就不行。
“可是父皇那邊不會答應的吧。”
他的父皇,大夏的皇帝,本來該是一個父親,可是卻將所有的父愛都給了蕭綏。
對蕭綏疼愛無比,比疼愛自己這個兒子要多得多。
“父皇在我剛懂事的時候,就和我說過,不屬于我的位置讓我不想去也妄想,若是父皇知道了我們的所作所為,恐怕不會放過我們的。。”
二皇子悠悠開口,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父愛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算是你父皇,都不能將你的東西給奪走,再說了,那本來就是屬于你的東西,若是你的父皇不愿意的話,那就讓他消失在這個世上好了。”
皇后的眼中露出了狠厲之色。
“我已經派去了很多人去刺殺凌蒼和風逐月,只要他們死了,蕭綏最大的兩個靠山就都沒有了,我們想要做的事情就也已經成功了一半。”
原來一批批刺殺凌蒼和鳳逐月的人都是皇后安排的。
怪不得殺不完呢,原來背后是這樣的一個位高權重的人。
“好,兒子明白了,只要是反對我們的人都要死。”
蕭綏,對不起了,我也有我想要得到的東西,和先要守護的人,即便我不是很想要和你作對,但是你我之間終究是要有一個去死的。
而和這個人肯定不會是我。
日后你就去地下和你的爹娘見面吧,做兄弟的會好好安葬你的。
“而且我多年前就有安排,此時蕭綏怕是站起來都很困難了吧。”
皇后神秘一笑,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她早吧人給安排到了蕭綏的身邊,只是蕭綏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吧。
“明日,你就去太子府,在那里,你肯定就能得到蕭綏已經死去的消息了,隨后你就帶這個消息去皇宮,尋你的父皇。”
皇后面色凝重的對著二皇子叮囑。
“看你的父皇是如何說法,若是他愿意立你為太子,那之后的事情很容易辦了,你直接讓你父皇退位,你去登基,若是他不愿意的話,你也不必要手下留情,反正我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整個皇宮都是我們的人。”
為何要等到明日,就是因為明日是蕭綏放血療傷的日子,到時候蕭綏肯定會死。
而且是死的很不光彩。
為了一個女子,失去了自己的性命,名聲全無,對比之下,只有她的兒子才是最適合做皇帝的人。
“恩,我都清楚了,還是母后惡深謀遠慮。”
二皇子很是佩服的說了一句,對于自己的母后,他是真的尊重敬愛。
若是沒有母后給自己謀劃,那根本就不會有自己現在這些光景和機會。
母后想要自己成為皇帝,那么他一定會做到,一定會殺掉蕭綏成為皇帝的。
次日,鳳挽歌一行人在經歷了重重刺殺風雨來到了距離京城一百里的地方。
“爹娘,我的心緒越發不寧了,我準備先一步回到京城。”
鳳挽歌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凝重的對著鳳逐月和凌蒼說。
“好,那你一路上小心,云愁,你和你的妹妹一起回去,不用擔心我們這邊,將你們的人都帶走,到了京城之后,盡快和你們二哥會和,有什么事情,你們兄妹三人商量一起來,我們明日就會到京城。”
刺殺已經經歷了很多,一路上他們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鳳逐月和凌蒼在離開京城之前安排好的人也已經來到了,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
風挽歌和凌云愁都點頭。
“好,爹娘小心,我們現在出發了。”
兄妹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上馬,對著兩人說了一句之后,就打馬而去。
干脆利落到了極致。
和當年鳳逐月凌蒼的為人一樣,從來都不會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看來我們要晚一些了,這些事情就先需要這些孩子們去解決了。”
鳳逐月嘆了一口氣,悠悠的說著。
“這些孩子們都不是簡單的人,當年的事情我們沖在了最前面,現在輪到這些孩子了,而且我們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用多做擔心,生死不過二字而已。”
凌蒼輕輕一笑,握住了鳳逐月的手,將生死看的很輕。
或許是這樣的事情經歷的多了,根本就沒有什么害怕和擔心了。
“好吧,你們不要再擔心了,我們也出發吧。”
老王妃坐在馬車中,對著兩人說了一句。
他們是要慢一些,可也不能太慢啊,否則會什么都趕不上的。
這兩個人好歹一個是攝政王,一個是長公主,分清楚一些輕重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父親母親放心。”
鳳逐月笑一笑,翻身上馬,冷聲下令。
他們在這一路上遇到的危險和刺殺,此時也該得到一個答案了
她和凌蒼可都不是十分良善的人,從來都不做以怨報德的事情。
再說另外一邊,鳳挽歌和凌云愁趕路的速度十分快。
不知為何,鳳挽歌甚至是已經到了一個十分著急的心思了。
“小妹,你不用擔心,蕭綏說是有狐貍一般的心思也不為過,我們這邊都能好好的,他怎么會出事,而且蕭綏隱藏的很深,他到底有怎樣的實力,我都不清楚。”
凌云愁安慰著鳳挽歌。
看來小妹是真的喜歡上蕭綏那個小子了啊。
果然是一個有福氣的小子。
凌云愁忽然覺得有些心情不好了。
“我的直覺就是這樣,總之,看到了蕭綏,我才會覺得安心,畢竟如今我們和蕭綏可是站在一起的,蕭綏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鳳挽歌低聲說著,眼中都是凝重。
凌云愁這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而在京城之中,太子府中,蕭綏的身體明明已經有些搖晃顫抖了。
可仍舊走到了密室之中。
“今日是最后一次了,你們都確定了阿姐會醒來的吧。”
蕭綏沉聲問著。
凝香和芳月急忙點頭。
“殿下放心,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主子一定會平安醒來的,若是主子知道您為她付出了那么多,醒來之后,肯定會非常感激您的。”
芳月語氣凝重的開口,甚至有些著急了。
“我不需要她的感激,只要阿姐能過好好的活著,就已經足夠了,這樣我對師傅也就有了交代。”
師傅。
蕭綏淡淡的說著。
密室中的這個女子,就是他師傅唯一的女兒,而且當年阿姐是因為救她才會陷入昏迷。
他不僅是欠了阿姐一條性命,更是欠了師傅天大的恩情。
所以這份恩情,他要還,即便是付出一身的內力和鮮血,也是在所不惜的。
“太子殿下重情重義,我等佩服。”
凝香和芳月都滿是佩服的看著蕭綏,好像蕭綏就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一樣。
“既然都差最后一次了,太子殿下也已經到了這里,那我們就開始吧。”
芳月又說了一句,似乎很是著急。
“你真的很著急啊芳月,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問的。”
蕭綏卻是淡淡的看了凝香和芳月一眼,又很平靜的說了一句話。
方介和南振都站在蕭綏的身邊,虎視眈眈的看著凝香和芳月。
此時他們對這兩個人可沒有任何的好感。
他們的動作,差點要了主子的性命,現在主子身上都已經沒有什么功力了。
原來太過于重情重義也不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太子殿下請問,之后我們就開始最后一次的治療,這樣我家小姐就能徹底清醒痊愈了。”
凝香和芳月對著蕭綏很是恭敬的開口。
“我為了救下阿姐,付出了很多內力,如今幾乎要枯竭,流出的鮮血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我其實很想問一下,這最后的一次治療,我到底會不會還有性命存在。”
聽到蕭綏的這句話,凝香和芳月都說不出什么話來,一邊方介和南振,也是神色大變。
原來主子也擔心自己會出事啊。
“太子殿下多慮了,您給小姐療傷,的確會損傷自身,可是我兩人在這里看顧著,根本就不會讓殿下有任何的生命危險,最后一次了,殿下可千萬不要放棄啊,否則就會前功盡棄,我家小姐就再也沒有了活過來的可能了。”
芳月有些著急,語氣甚至還有些責怪,好像是說蕭綏有些狼心狗肺一樣。
“放肆,你們知道在對誰說話嗎?”
等到這些事情之后,那就是我自己的結局了,本來也沒有多大的事情,既然如此的胡啊。
“太子殿下,我知道您會擔心,但是請您放心,這種秘術,是我們從南疆帶來的,若是一般人,或許會有危險,但是太子殿下武功高強,肯定不會出事的,只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聽著兩人接連著急的話語,蕭綏的神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淡淡的擺擺手。
示意南振和方介不要再開口了。、
“好,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既然如此的話,就開始吧。”
聽到蕭綏的這句話,凝香和芳月神色一喜,眼中是忍不住的激動之色。
最后一次了,這一次之后,蕭綏必死無疑,他們也終于完成了任務。
皇后娘娘必然會對他們封賞萬千的。
而蕭綏也將會死的無聲無息。
“好,請太子殿下將手伸出來。”
而隨著芳月說出來的這句話,此時的太子府,忽然有人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