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夢情眸光微凜,看向凌霄的眼神中,隱有一絲深邃。
這個家伙,明顯是有備而來啊。
如今的古皇陵,不僅她一位古皇后裔。
而她想要成為古皇陵唯一的傳人,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除掉另外一位古皇后裔。
此事說來簡單,可對于夢情而言,卻并非易事。
因為另外那位古皇后裔無論天賦還是實力,還要在她之上。
此時凌霄既然提及此事,多半是早就對古皇陵的局勢有所了解。
這樣的誘惑,夢情根本無法抵擋。
“哼,看來凌霄公子對我們古皇陵很了解啊?”
夢情冷哼一聲,總有一種被凌霄拿捏的感覺。
從她降臨,到大長老道無虛出手,再到凌霄手捏神印,夢情似乎一直都在被他牽著鼻子走。
這個家伙,一步一步握住了她的命門,讓她根本無力掙扎。
“了解倒算不上,人盡皆知的事情罷了。”
凌霄搖了搖頭,嘴角掀起一抹淺淡弧度,“至于這柄劍夢姑娘要或者不要…”
“要!為何不要!!”
夢情銀牙緊咬,一把將那一柄混沌古劍奪了過來。
“哼,凌霄,那我們說好了,在劍冢造化現世之前,我們可要一致對外。”
“那是自然,如果姚清姑娘喜歡,劍冢里的造化給姚清姑娘也無妨。”
隨著凌霄話音落下,夢情、許之一的臉色齊齊呆滯了下來。
給姚姑娘也無妨?
我他嗎千辛萬苦,歷經磨難,好不容易得到了這柄混沌古劍,就是為了打開劍冢,爭奪其中的造化,成為人上人。
結果,你不僅把劍送出去了,如今竟然還要把造化也送了?
“吆,看來你真的是看上我們姚清了。”
夢情紅唇微掀,走到凌霄身前,眼底隱有一絲挑逗。
“凌霄,你別以為用一把鑰匙,就能拿下我們姚清…”
“哦?”
凌霄眼眉輕挑,臉上雖然是一抹溫和笑意,可眼底卻閃爍著一抹驚人的殺意。
下一剎,他直接探出一只手掌,握在了夢情脖頸之上。
“嗯?”
一瞬間,整座大殿的氣氛就徹底凝固了下來。
所有人看著那被凌霄握在手中的夢情,眼底皆是一抹濃郁的驚悸與不可思議。
“凌霄公子,不要…”
“你不要以為你是古皇陵的傳人,我就不敢殺你,在我眼里,其實跟誰合作都可以。”
“你!!”
夢情眸光輕顫,此時她能感覺到,凌霄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將她脖頸捏碎。
這個家伙,竟然真的敢殺她…
“姚清姑娘,可否單獨與凌某走一走?”
凌霄隨手將夢情丟到一旁,像是在丟一個畜生。
“好。”
姚清沉吟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隨著兩人并肩走出大殿,夢情的臉色方才徹底陰沉了下來。
而她的眸光,則是漸漸落在了許之一身上。
“你看什么看,你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
夢情銀牙緊咬,怒聲喝道。
“你他嗎…”
許之一眼眸顫動,終究是未敢與夢情撕破臉面,扭頭看向了別處。
“姚清姑娘也是古皇陵弟子?”
渝城街道上,凌霄與姚清并肩而行,臉上始終是一抹溫和之色。
從他看到姚清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
瑤光!!
如果他所料不錯,這位姚清姑娘,很可能就是瑤光的一道神魂化身。
雖說,凌霄并不知曉,瑤光回歸西天佛域后究竟經歷了什么。
可如今看來,她的神魂很可能是分裂成了數份。
“不是,我是在一次歷練時遇到了夢情…”
姚清搖了搖頭,悄悄看了凌霄一眼,俏臉上頓時騰起一抹煙霞。
不知為何,每當她看到凌霄的眼眸,都會有種難以啟齒的沖動。
這種感覺,令她也有些迷茫,像是一種宿命羈絆。
“哦?那不知姚姑娘來自何方宗門?”
“我…”
姚清紅唇輕抿,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實不相瞞,公子,我也不知道我來自何方宗門…”
“嗯?”
凌霄臉色一愣,心底頓時有所恍然,“難不成姚姑娘的魂識被封印了?不知可否讓凌某看一看?”
“啊…看一看?”
聞言,姚清俏臉愈發紅潤,“公子,下次吧…”
魂海乃是萬物生靈最神秘也最敏感的地方,一旦被人插入,就相當于赤身裸體站在了別人面前。
哪怕姚清對凌霄有所好感,可這種感覺還是令她有些莫名的羞恥。
兩人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這樣豈不是顯得她有些…浪蕩?
“好。”
凌霄并未著急,以姚清的氣運,勢必會進入劍冢歷練。
況且,她明顯是對自己有所好感,只需一個契機,或就會對凌霄坦誠相見。
“凌霄公子,夢情其實就是嘴巴毒一些,人還是很好的…”
“嗯,既然是姚姑娘的朋友,我自然不會太過為難她,不過…如果她真的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凌霄與姚清對視一眼,嘴角掀起一抹淺淡弧度。
“多謝公子。”
兩人在渝城中閑逛了半日,這才回到了許家之中。
遠遠的,凌霄就看到夢情雙手環抱,早已等候多時。
“姚清,我們該回去了。”
“哦。”
姚清輕輕頷首,依依不舍地看了凌霄一眼,“公子,后會有期。”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凌霄擺了擺手,目視著姚清與夢情踏上古艦,消失在了天穹盡頭。
“公子,我們接下來做什么?”
許之一站在凌霄身后,臉上是一抹淡淡的陰沉。
“等。”
凌霄并未多言,仍舊只是一個“等”字。
“等?”
許之一眸光微凜,心底頓時生出一股無名怒火。
等等等,又是等!!
之前凌霄就說等,結果等著等著把劍冢鑰匙都送出去了,就為了討好那個姚清。
現在居然又要等!!
此時許之一甚至有些懷疑,如有必要,凌霄會不會把他誅了?
“不然呢?許兄有什么好主意?”
凌霄偏頭看了許之一一眼,眼底的那一絲凜冽,頓時令許之一心神驚顫,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好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