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檀提及此事,賽麗雅當即低下了頭,但仍舊有幾分委屈的情緒流露出來。
畢檀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他立即追問。
“怎么了?以我們之間的關系,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說的嗎?”
“不是啦,主要是不想讓你擔心我。”
“真的出什么問題了,對嗎?”
“嗯呢,好菜鳥那邊說我跟你走的太近了,暫時停了我的工作,說是給我放個假。”
“呵呵,沒想到好菜鳥居然那么小心眼,真是一點格局都沒有!”
畢檀的怒意蹭蹭上漲。
什么就叫走的太近了,暫停工作呢。
難道不應該是走得近,才能獲得更多的工作機會嗎?
連大都會博物館都向龍國低頭了,好菜鳥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嗎?
他不認為大都會是吃他的癟,但是大都會的種種舉動,無疑是證明向龍國低頭了。
好菜鳥居然連最簡單的唇亡齒寒的道理都不懂,實在是令人感到費解。
他連連冷笑,好菜鳥這一波操作無疑是自掘墳墓。
目前好菜鳥的操作對于賽麗雅來說,倒是沒有什么所謂,畢竟賽麗雅已經有他了,即使沒有跟他突破更深層次的關系,那也有他簽訂的合約兜底,不管怎么樣,龍國娛樂圈的大門都為她而敞開。
因此,賽麗雅怎么都餓不著的。
只是人活一口氣,他不想活得那么憋屈。
他這一路走來,都是在盡可能的活成灑脫的樣子,避免憋屈。
他不希望賽麗雅受到這種窩囊氣。
何況窩囊氣還是因他而起。
這讓他內心感到憤怒。
別說他跟賽麗雅之間的親密關系,就算他們之間沒有這一層關系,他也不希望賽麗雅被欺負。
欺負賽麗雅,還是因他而起,那不就是在啪啪的打他的臉嗎?
不過很快,好菜鳥即將受到報應!
他早已經提醒過好菜鳥的。
是好菜鳥自己不關心。
他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時間,估計現在的羅伯特季波端已經開始對迪士尼動手了。
凱文辻原那個小鬼子,也十分贊同這項行動。
季波端跟凱文辻原雙管齊下,還會害怕迪士尼不崩潰?
起碼能夠讓迪士尼難受好一陣!
想到此處,他的怒意才稍稍的減少了一些。
賽麗雅生怕畢檀做出什么令他名譽有損的事情,目前畢檀對她已經足夠好了,何況這一次好菜鳥對他的針對太過可恥,在輿論上面,他已經占據了上風,沒有必要再為了她,惹得一身騷。
畢檀自從進入鷹醬以來,一直都是被辱罵的目標。
好不容易好菜鳥漏出雞腳,引得輿論都倒向畢檀,她不想畢檀再因她出現什么問題。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
她本來也沒有出道的,只是一個實習主持人罷了。
是畢檀逼走了原來的比賽主持人,這才讓她有機會站在主持臺上,不然她肯定沒有希望站在上面。
也就是說,她就是一個純粹的新人。
即使丟掉這一份工作都無所謂,大不了就不混這個行業了,可是畢檀好不容易逆轉的口碑,不能再出現任何差池。
她趕忙勸誡。
“畢檀,我沒事的,不要為了我惹得你自己一身騷。”
“我在鷹醬這邊混不下去,還能去龍國開拓市場呢。”
“就算我是去龍國做一個翻譯,我認為都會有人要。”
“我的龍國話很標準的。”
“放心吧,我肯定餓不死的,就當做好菜鳥給我放假了,再說,好菜鳥跟你勢不兩立,我才不想在這邊工作呢。”
賽麗雅的解釋縈繞在畢檀耳邊。
畢檀緩緩點了點頭。
這倒是沒有什么毛病,賽麗雅失去鷹醬的好菜鳥,也不會導致餓死,這個世界上,不會出現誰離開誰,就會活不下去的情況。
只是他想要為賽麗雅出一口惡氣。
但他從賽麗雅的眼神中,瞧出了擔憂。
他能夠體會到賽麗雅不希望他跟好菜鳥起沖突,尤其是正面的沖突。
他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賽麗雅的纖纖玉手,賽麗雅的皮膚勝雪,宛如現實中的白雪公主一般。
論顏值,賽麗雅完全不輸于熱芭。
同時賽麗雅又具備姐妹傻臉娜的那種風情萬種,只是賽麗雅比起傻臉娜要更加含蓄,更加保守一些。
當然,若是不保守的話,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著完璧之身,直到他的到來,才打破這一個局面。
但不管怎么說,賽麗雅都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人,她是她自己。
畢檀覺得賽麗雅身上擁有很多女生沒有的氣質。
或者說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開始有點為賽麗雅身上的氣質著魔。
他沒忍住,挨著賽麗雅入座。
賽麗雅十分自然的將腦袋靠在了畢檀的肩膀上。
二人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期待著抵達法蘭西之后的境遇。
此時此刻。
鷹醬紐約。
傻臉娜處理完凱文辻原的事情,辭別朱鈞,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準備在錄音室進行錄音。
她先要完成自己唱歌的人聲部分,她的部分錄制完成,才能讓畢檀出手制作電音,她還沒有讓畢檀錄制電音部分呢,早知道讓畢檀錄完音再走。
如今畢檀離開紐約,她覺得也沒有必要再打擾畢檀。
畢檀接下來要在戛納走紅毯,可沒有那么多時間來錄音。
她可以讓她的朋友,根據她跟畢檀在酒館演奏的節奏,復刻出電音的旋律來。
也就是讓她的朋友按照畢檀的節奏來演奏。
幸好當時在酒館里,不少人拍攝過她跟畢檀的合作視頻,視頻在網上一搜就會出來,這倒是減少了不少麻煩。
玩音樂的人,只要聽到旋律,多多少少都能復刻出來,只需要再額外注重一下細節部分,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她的心里多少有幾分遺憾。
她完全沒想到,畢檀走的會那么著急,說飛就飛,絲毫不拖泥帶水。
她算了算時間,恐怕要不了幾個小時,畢檀就會落地法蘭西了。
回想起跟畢檀在一起的時光,她不禁嘴角含笑,臉上更是浮現出兩道紅云。
很快,她就從這種遐想當中回過神來。
她跟畢檀是注定沒有緣分的。
畢檀不屬于她。
也不屬于任何一個女生。
她能夠感受到,畢檀是自由的。
想到這里,她多多少少有幾分傷感。
她將自己的心思投入工作當中,企圖用工作麻痹自己。
她正在錄制《Wolves》的人聲部分。
原本她就錄過一個簡單的demo,只是想要發行新歌,還需要精益求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