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對賭的時候,畢檀說不會動用娛樂圈的關系來直播。
也就是說,畢檀不會用娛樂圈來薄紗他。
可是,現在這算什么?
畢檀是沒有直播啊,但是這些明星,對他而言公平嗎?
根本不公平!
這些明星的出現,將各大軟件的用戶都吸引過來了!
甚至扎克伯格都親自下場,為直播間打賞。
可惡!
畢檀怎么可以這樣子?
他認為畢檀絕對是在作弊。
他不承認這樣的成績,哪怕這樣的數據真的很厲害,但是他不認!
原本以為是畢檀通過正當手段贏了自己,但現在看來,畢檀也不過如此!
直播間的熱度那么夸張,肯定也都是明星打賞帶動的!
他氣得發抖,當即在臉書發布新的帖子。
【龍國小子這是在作弊!打賭時,明令禁止不能通過明星來引流,可是他卻食言了!】
【我不承認他的這個成績!】
【他用這樣的方式贏了我,也不光彩!】
【沒有公平可言!】
【他能像個男人一樣,跟我打擂臺嗎?】
季波端瘋狂在臉書上發布消息。
阿斯利司米馬賽住院,更是被扎克伯格調查出,暗地里針對畢檀的操作,因此,季波端沒有人幫他加熱帖子。
但是扎克伯格特地交代過。
關于季波端的帖子,無論好壞,一律給流量。
再加上之前關注季波端吃瓜的用戶,季波端的帖子,很快就出現在大眾視野。
不少用戶都紛紛吃瓜。
“偶買噶?龍國小子作弊?”
“哈哈哈,我就知道龍國小子這種人不行。”
“還有更勁爆的消息嗎?想聽!”
“上帝啊,明星的號召力的確很強,霉霉她們動動手指,花一點點錢,就能將熱度拉爆。”
“是啊是啊。”
“不過話說回來,龍國小子搞得禮物特效是真的好看!”
“的確,看著就像是真的一樣,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能創造出那么精致的特效。”
“聽說這一次搞特效的都是龍國人。”
“沃德發?真的假的?這一次特效都是龍國人弄的?龍國人應該沒有我們鷹醬人那么會弄特效吧?”
“就是龍國人弄的!簡直不可思議!”
“謝特!我不信!龍國人的特效已經那么好了嗎?好菜鳥明明告訴我的是,龍國沒有好特效,都是垃圾特效。”
“怎么會,龍國不是沒有好特效,其實龍國特效已經很牛逼了,只是很多龍國電影不舍得花錢買特效,將費用都用在了演員的身上,聽說龍國明星出演電影的片酬一個比一個高,甚至還有過億片酬的。”
“過億片酬?你確定?”
“咳咳,不好意思,那是軟妹幣,不是美金。”
“那還差不多!”
“嘶!過億片酬,即使是軟妹幣,那也很夸張了啊!我們鷹醬有幾個能夠達到1500萬美金片酬的明星?”
“的確!我們鷹醬能夠達到這個片酬的明星都很少!龍國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所以說,龍國之前的影視劇,都是不舍得花錢搞特效?”
“yes!這就造成了龍國特效差的原因。”
“謝特,怪不得現在能弄出那么優秀的特效!原來龍國的特效一直很牛逼,只是很多影視劇不舍得花錢做。”
臉書用戶紛紛在季波端的帖子底下討論。
季波端的帖子熱度,也因此在蹭蹭上漲。
很快,季波端再一次出現在臉書的熱搜當中,只不過排名稍微有點靠后。
排名靠前的仍舊是畢檀。
季波端之所以能轟上熱搜,那也是由于蹭了畢檀熱度的原因。
若是沒有蹭到畢檀的熱度,那是絕對不可能上熱搜的。
畢檀似乎已經成為熱搜的代名詞。
當你發現很難登陸熱搜的時候,不妨可以蹭蹭畢檀的名氣,這樣會讓你迅速火上熱搜。
當然,上熱搜是被罵還是被夸,那就全憑粉絲心情了。
季波端看著帖子的熱度越來越高,心里的怒火消退了些。
如今,他需要等的就是畢檀的回應了。
他倒想要看看,畢檀到底如何應對他!
但是他左等右等,時間從十分鐘到半個鐘,又從半個鐘到一個多小時,他都未能等到畢檀的回應,這種結果,不禁讓他傻眼。
眼瞅著他的帖子都快要沖到臉書熱搜前五,畢檀愣是什么都不打算回應?
法克魷!
他氣得再次捶胸頓足,直到錘得自己連連咳嗽,口水都要吐出來,這才停歇下來。
畢檀絕對是在熬鷹!
龍國人喜歡吊胃口。
他越是表現得急切,畢檀就越會吊著他,只有裝作一切都不在乎,才能讓畢檀著急。
對,就是這樣。
他強忍著心里不爽,關上了手機與電腦,也就是關上了互聯網的一切,之后便回到房間里,倒頭就睡。
與此同時。
龍國粵省。
清遠城,畢氏家族內。
宋鴿面對心中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突如其來的提問,讓戴世強一下愣住。
戴世強眼眸中滿是訝然。
他心里不停的泛著嘀咕。
難道鴿神知道他聯系畢檀了?鴿神上來就承認自己錯了?
不對,鴿神如果真的覺得自己錯了,應該不會加“難道”二字,加那兩個字,便意味著是疑問句,真知道錯了,應該會直接說我錯了。
因此,現在的鴿神,正處在疑惑之際。
他需要好好引導一番才行!
他淡然開口。
“老不死的,你說說你錯在哪里了?”
“我……”
他感受到戴世強銳利的眼神,那感覺似乎是要把他看穿,一時間,他竟有點羞愧的情緒。
他甚至不敢再看戴世強的眼睛。
似乎多看一眼,會更加的羞愧。
他支支吾吾的再次開口。
“老戴,我感覺我虧待小蘭了。”
戴世強聽到這句話,眉頭極其迅速的上挑了一下,心中直呼畢導辦事真有一套啊!
真不愧是畢導啊。
這么快就見成效了?真是不可思議!
但表面上,他仍舊裝作非常的鎮定。
可是轉念一想,太鎮定也不行,于是他的表情漸漸變換,變得有些陰陽怪氣。
“喲喲喲,鴿神也知道心疼女人啊?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她不圖你什么,你又不需要給她什么名分,她白送的誒!”
“老戴,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要再這么說,我就生氣了!”
“你都這么做咯,我怎么不能這么說啊?”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虧待過她?”
“你什么時候都在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