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檀劈頭蓋臉一頓噴,再次掛斷了電話。
這次,他順勢將對方拉進黑名單。
同時,他復制好了電話號碼,打算發(fā)給粵省的公安,讓粵省查一查IP地址,說不定能順帶搗毀一個詐騙窩點。
至于京都馬維新廳長那邊,那邊是發(fā)號施令的地方,等編劇比賽完了,他會向馬廳長提議全國反詐騙的。
現(xiàn)在讓粵省出手足以!
不過,還未等他找粵省的曹忠友,坐在副駕駛的外交部保鏢頭兒就開口了。
“畢導啊,章總邀請您去喝茶,剛才一直想跟您說來著,您的電話一直沒停過。”
“噢,行啊,等等,她不是在酒店嗎?怎么還用請這個字?這就反客為主了嗎?”
“是這樣的,章總在紐約有一套別墅,只是昨晚沒來得及告訴您,現(xiàn)在她以主人公的身份邀請您。”
“啊?”
畢檀腦瓜子嗡嗡的。
他還以為章婻在紐約舉目無親呢。
早知道就給章婻送回別墅,自己做一夜正人君子。
結(jié)果現(xiàn)在生米煮成熟飯,還不敢光明正大,得偷偷進行,實在是,刺激……
畢檀小聲說道:“那個,熱芭跟章總在一起嗎?”
畢檀看似是關(guān)心熱芭,實際上是在問熱芭會不會影響到他跟章婻。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倒不是他喜新厭舊,實在是想給熱芭放兩天假。
保鏢意會,同樣小聲回應:“畢導,熱芭一大早就被香奈兒請走,說是商量合作事宜。”
“那太好了!”
“咦,畢導您好像很高興?”
“又被你發(fā)現(xiàn)了?不會有人不希望對象發(fā)財吧?”
“呃,似乎沒毛病呢。”
“呵呵,都敢開我的玩笑了,小心我扣你薪水。”
“啊!不要啊!”
保鏢欲哭無淚。
昨晚他被迫簽訂勞動合同,今天早上再去外交部,直接就被外交部除名了。
外交大使直接讓他跟著畢導好好干。
這下真就上了賊船,下都下不去了。
不過他覺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反手將司機拉下水,現(xiàn)在司機也不是外交部的員工了。
熱芭生怕外交部反悔,當場簽的字,司機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畢導的員工。
現(xiàn)在司機滿腦子都是想要弄死他。
好在他武術(shù)不是白練的,這才沒有被司機打死。
此時,商務車正朝著紐約郊區(qū)緩緩行駛。
富人的思維跟牛馬的思維是截然不同的。
牛馬會認為住在城里最好,離公司近,方便上班。
可富人壓根不需要上班,直接沒有這方面的追求。
即使需要洽談合作,那也不會經(jīng)歷996甚至007式的恐怖,只需要定好時間,再慢悠悠的前往。
至于小一些的生意,那都不用富人出手。
大部分時間里,富人也就打打高爾夫,騎騎馬。
為何富人都喜歡打高爾夫呢?
這是有講究的。
主打一個裝逼。
試問,誰家有那么大的高爾夫球場?
其次,高爾夫球一桿進洞的概率很低,進洞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一般為了慶祝這份幸運,進洞之后,就會對高爾夫球場的工作人員進行打賞。
球童、清潔工、安保人員、草坪維護員、高爾夫球職業(yè)教練等等都得打賞一遍。
而打賞一遍再怎么節(jié)省,都會花掉10萬軟妹幣。
這還是正常小費。
畢竟富人打賞,就是為了裝個逼。
富人巴不得多給一些呢。
假設(shè)跟你一樣有錢的富人來你家打球,你一桿進洞,你又打賞十萬,別提多裝逼了啊!
因此,富人大多住在郊區(qū)。
但每個地方不同,又多少有點差別。
香江那邊就講究占山為王。
由于香江地勢特殊,平原地區(qū)較少,山地居多,只能占領(lǐng)山頭,將山頭改造成“山墅”。
山墅依山傍水,又暗合風水大勢,可謂是一舉兩得。
傳說,住在山墅的富人只會越來越富。
對于越來越富這一點,畢檀深信不疑。
開玩笑,錢都多到利息都花不完了,不富才有鬼呢。
畢檀就這樣一路胡思亂想著,將詐騙的事拋之腦后。
粵省清遠城。
戴世強看著自己被掛斷的電話,那是真的很懵逼。
他露出無奈的神情,這上哪說理去啊?
畢導的防范意識,也太強了點吧?
他想要再打電話,可卻打不通了。
看來畢導不僅把他當成了騙子,更是把他拉進黑名單了呢。
他哭笑不得,只好撥通了江助理的電話。
江助理正在查看,關(guān)于畢導的負面新聞。
畢導寫抗美援朝的劇情,噴子那是越來越多了。
最主要的是,不少噴子都在噴巴祖卡沒有辦法擊落霉菌飛機。
可是,縱觀龍國歷史,戰(zhàn)時擊落的霉菌飛機可不在少數(shù)呢。
大部分飛機是用高炮擊落。
抗美援朝時,志愿軍防空部隊高射炮兵頑強地抗擊霉菌,取得了擊落飛機409架,擊傷1559架的光輝戰(zhàn)績,給了霉菌空中力量沉重的打擊!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抗戰(zhàn)時期,我軍曾用步槍擊落島國鬼子的飛機!
當時島國鬼子進犯,開著飛機炸來炸去,由于我軍裝備落后,只能陷入被動,但事在人為,1943年64團205連的戰(zhàn)士宋嶺春便曾用三八式步槍一槍擊落鬼子戰(zhàn)斗機!
其實在之前很多國家都有“步槍防空”的相關(guān)訓練,原因是一戰(zhàn)和二戰(zhàn)時期,很多國家的防空火力不足,只能臨時依靠士兵手中的步槍和機槍來防空。
而且當時的螺旋槳飛機速度較慢,飛行高度低,很容易被子彈擊中,因此擊中飛機不是幻想。
1965年,羊城軍區(qū)更是撰寫過《如何打飛機》一書,旨在教導民兵如何擊落天空中飛翔的敵軍戰(zhàn)機。
不過呢,說實話,霉菌的超級巴祖卡的有效射程是300米以內(nèi),最大射程不超過600米,一旦射程超過300米,就會失去精準度,因此,巴祖卡只能擊中300米左右的飛機。
如果畢導書寫的談子為,是用繳獲來的霉菌巴祖卡,去射擊霉菌飛機的話,那就需要霉菌飛機低空飛行才能辦到。
畢導寫的是談子為快速登上山峰,盡可能縮短與霉菌飛機的距離,經(jīng)過瞄準才用巴祖卡擊落飛機,看似合理,可還是有點難以令人信服。
霉菌又不是傻子,低空飛行不就等著被打嗎?
就算是談子為利用山峰的高度縮短距離,可還是有點離譜,興許是畢導故意為之,為談子為增加光榮事跡。
只是,作為畢導的助理,他要想辦法把這個夸張給圓過去。
這就有點難搞啊。
正在他糾結(jié)時,一個電話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出現(xiàn)廣式蹩腳龍國話。
“你,你好,你系樓公舉的缸助理咩?我系粵省軍區(qū)的司令員戴世強,我想……”
江助理眉頭一皺,反手將電話掛斷。
經(jīng)濟是不是下行了?詐騙都打到他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