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隨著霉菌的持續轟炸!
亂石與血肉交織在一起,飛向了天空。
天空陣陣沙塵與血霧疊加,形成悲壯的一幕。
七連的戰士憤怒得恨不得馬上要沖上去跟霉菌干一架!
甚至有戰士開始計算戰斗機的位置,打算用79步槍將戰斗機擊落下來。
連長伍千里也將口哨叼在嘴里,打算等待戰斗機俯沖的一刻,命令戰士火速開槍!
就在這個時刻,兩架戰斗機卻莫名其妙的飛走了。
戰斗機再也沒有搭理亂石灘的一切,很快就消失在了藍天白云之間。
聽到漸行漸遠的轟鳴聲,七連的戰士們這才松了一口氣。
“奶奶個腿的!”
“草,有本事下來打一架啊。”
“狗娘養的,凈會欺負人。”
七連的戰士們罵罵咧咧的從亂石灘里起身,迅速的展開了清點傷員的工作。
而伍萬里,仍舊是雙眼無神。
亦或者說是冷漠。
他現在才明白,戰爭帶來的是死亡。
是一個又一個戰友,死在自己眼前!
這些戰友是誰的孩子,又是誰的父親?
他們是否也是家庭里唯一的頂梁柱呢?
他不得而知。
只知道可惡的老美憑借著武器優勢狂轟濫炸!
仇恨,正在一點點的擴散。
七連來不及悲傷,整理好傷員與裝備后,迅速向前挺進。
他們的任務是將電臺交到指揮部。
沒有電臺,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
電臺就是軍隊與軍隊之間的聯絡必備物品。
保護電臺抵達指揮部,才能夠更好的指揮接下來的整個戰斗。
很快,七連的戰士們迅速離開的亂石灘。
而死去的戰友,只能永遠的留在亂石里。
畢檀寫到這里,沒忍住停下來喝了杯茶。
他的心情有些難以言明。
可以說,他是激動的,也是難受的。
激動的是,他即將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將抗美援朝的事情寫出來,讓全球人民都看見。
難受的是,當時死去的先烈,再也回不了家了。
何止是最前線的戰士?
即使是領導人的兒子,身處指揮部,乃是前線的后方,也讓敵人炸了個尸骨無存。
要知道,當時剛開戰,可沒有人讓岸英同志前往。
可是岸英同志的心態是如此的堅定決絕,全龍國億萬家庭的孩子都可以上戰場,他憑什么不能夠上戰場?
可就是這戰場,奪走了他的生命,并且讓他長眠在了朝鮮。
畢檀回想起歷史上的一個又一個事件,發覺能夠書寫的實在是太多太多。
寫和平?
誰能寫的過他?
不是他牛逼,而是龍國無數先烈用血與肉,換來了和平。
要說和平,目前的龍國就是全世界最安全,最和平的國家,沒有之一!
正因此,他不覺得自己寫和平會寫輸。
這場復賽,怎么看都不會輸。
只是,歷史實在是太殘酷。
他的心也是肉長的。
當年不少戰士連十八歲都沒有,就犧牲在了異國他鄉!
想到此處,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郁結,即使是喝茶,也無法讓他的心情平緩下來。
他再一次暫停了書寫。
此時。
場內的觀眾開始議論紛紛。
不少都是來自鷹醬。
鷹醬人的語言,畢檀聽不懂,但是能夠聽得出口音。
“哦謝特,真是一群垃圾呢,這都想要跟我們鷹醬打仗?連我們的戰斗機都扛不住。”
“今天已經是畢檀寫死的第二批戰士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么寫,助長我們鷹醬的士氣。”
“哈哈哈哈,昨天他寫的絕對是假的劇情,今天這個才是真的,我就說我們鷹醬不可能輸,我們擁有世界上最精良的武器!即使是幾十年前!”
“今天寫的劇情才對嘛,哈哈哈。”
“你倒是寫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龍國志愿軍吃癟了!”
“這一次怎么沒有把志愿軍全部打死?真是遺憾。”
“伙計,這一次是我們的人以為他們都是尸體,讓他們躲過一劫。”
“明白了!冰天雪地的看不清楚,不然絕對能把這個所謂的第七穿插連都打死。”
“這小子沒把七連寫死,這難道是他要寫的主角團隊嗎?”
“老兄,我猜測主角應該是伍千里或者伍萬里。”
“應該是伍萬里吧,他寫了仇恨的種子發芽了,伍萬里一個新兵,仇恨發芽很正常。”
“仇恨發芽有什么用?還不是要輸?”
“對,龍國憑借肉體,怎么跟我們打啊?”
不少鷹醬人議論不休。
議論聲竟然大到連畢檀都聽得見。
畢檀見怪不怪。
之前這些鷹醬人也是這樣噴他的。
忐忑不安的賽麗雅,眼眸里滿是吃驚的情緒。
她咽了咽口水,為畢檀的勇氣感到敬佩。
遂后,她看向導師團,她剛才接到任務,讓導師團說說對畢檀的看法。
“請問三位導師,你們對畢檀書寫的劇情有什么看法呢?”
導師團的三人微微一愣。
昆汀、彼得、莉莉沃卓斯基面面相覷。
三人對視一眼,互相“謙讓”,誰都不想第一個評價畢檀。
不管是什么事,做出頭鳥總歸不好。
莉莉沃卓斯基翻了個白眼,謾罵道:“你們兩個男的,簡直不像是個男人。”
這句話簡直將嘲諷拉滿!
昆汀跟彼得哪里忍得了?
莉莉沃卓斯基是變性人,從男人變為女人,從一個變性人的嘴里聽到這句話,簡直是把他們的脾氣都點燃了。
昆汀立即回應:“莉莉沃卓斯基,你的嘴巴很臭。”
彼得罵罵咧咧:“法克魷,你不想說就直說,混蛋的家伙。”
莉莉沃卓斯基沒有再說話,聳了聳肩,怡然自得的靠著導師椅。
昆汀與彼得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
賽麗雅這個提問,絕對是送命題啊!
不管是夸畢檀寫得好,還是夸畢檀寫的不好,都不是正確答案。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賽麗雅為什么會提出這個問題。
難道賽麗雅腦抽了?
昆汀猶豫片刻,小心又謹慎的開口:“我認為呢,創作者應該要尊重歷史,不管是什么戰爭,上了戰場的都是英雄。”
昆汀憋了半天,最終決定只說這兩句。
說多錯多,他可不想成為全球的笑柄。
彼得撓了撓腦袋:“我覺得昆汀說得對,我們一定要尊重歷史,一定要尊重死去的英雄,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