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隨著嬴佑的話音落下,在他周圍的秦軍全都眼神一亮,而嬴佑則也開始了具體的布置,“這次無衣軍作為先鋒,由我親自統(tǒng)率,直接插到對面的指揮中樞里去,不用管其他的事情...”
“至于剩下的騎兵,全部交給章邯統(tǒng)率,由這些人來負責(zé)替無衣軍掃尾,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跟著無衣軍一起沖進去,另外一部分留在外面作為后手,至于人該怎么分,章邯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
章邯聞言輕輕點頭,而此刻的韓信卻是突然開口說道:“太孫!讓我領(lǐng)軍吧!”
在聽到韓信的話后,嬴佑和章邯都是一愣,而韓信此刻卻是繼續(xù)說道:“就領(lǐng)方才太孫口中作為后手的那支部隊,我?guī)е麄儯@是今天晚上最為安全的一支部隊了,我在那里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韓信明白嬴佑對于自己的看重,可他此刻卻是好似有些著魔了一樣,就想要自己帶領(lǐng)軍隊殺上一場,哪怕不能指揮全局,實際上手負責(zé)一部分事務(wù)也好啊。
嬴佑看著臨時起意的韓信,剛要說些什么,章邯卻是在此刻替韓信說起了話,“太孫,就讓他領(lǐng)那支后軍吧,原先我也在發(fā)愁該由誰來統(tǒng)領(lǐng)這支隊伍,既然韓信自己站出來了,那就讓他來吧。”
嬴佑聞言有些猶豫,韓信從來沒跟秦軍一起作戰(zhàn)過,而這次跟著他來的秦軍無一例外都是精銳,傲氣的很,對于韓信這么個陌生人,想來是不會聽命的。
“我給韓信打下手吧。”許七看出了嬴佑心底的猶豫,此刻也是開口說道,“由我來給韓信打下手,就不會有秦軍不聽指揮的問題了,嘿嘿,咱老許還是有點面子的。”
有了章邯和許七先后替韓信說話,嬴佑也只好笑著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朝著韓信玩笑道:“那好吧,就讓你去領(lǐng)那支后軍,你的任務(wù)我再說一邊,是作為后手見機行事的,若是我在前面受挫,你來負責(zé)接應(yīng),若是賊軍開始崩潰...”
“那你所率領(lǐng)的這支后軍,便是此刻戰(zhàn)場上戰(zhàn)力最強大的隊伍了,到時候該怎么打,隨便你來,怎么賺怎么來。”
韓信聞言笑著點了點頭,而后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章邯和許七,許七倒是還好說,這個能夠跟嬴佑稱兄道弟的秦國漢子其實一直對韓信的感官不壞,跟韓信沒什么關(guān)系,主要是因為韓信是嬴佑看上的人,自己兄弟看上的人嘛,那是差不了的。
而先前對韓信頗有微詞的章邯,在看到今夜戰(zhàn)局的發(fā)展與韓信預(yù)料的一般無二的時候,心里也對韓信服氣了幾分,所以他才會開口在嬴佑面前替韓信說那些話。
另外他也想看看韓信的本事,畢竟只會空談和能實際上手是兩回事,因為昔日的趙國曾經(jīng)出了個趙括,所以導(dǎo)致后世很多人都是不敢憑空提拔一個從未獨自指揮過大兵團作戰(zhàn)的素人了,實在是怕了。
韓信今夜若是能率領(lǐng)那支后軍打的不錯,那章邯也就認了,只要給他見識到了韓信的能耐,他也就不會再在心里對嬴佑偏心韓信的事情有什么想法了。
嬴佑和韓信此刻自然也看出了章邯的意思,嬴佑笑著朝著韓信拋去了一個眼神,后者見狀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仿佛在說不會讓嬴佑失望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做完全部的布置之后,嬴佑便是握緊了手里的馬韁,而在臨走之前,嬴佑又是朝著被他留在此處高地的張良扭頭笑道:“張良,你貌似還沒見過我在戰(zhàn)場上沖殺吧,當(dāng)然抓你那次不算,根本是小打小鬧...”
“這次瞪大眼睛看好了,要是一不小心被我迷住了,改了主意,心里可別不好意思說,我隨時都等著你啊。”
張良聽著嬴佑這些“挑逗”的話語無奈一笑,而嬴佑也不再多言,許七跟著韓信去領(lǐng)后軍了,所以無衣軍這邊便只剩下了王嶺和他一起,此刻嬴佑和王嶺二人對視一眼,均是一笑。
“走!”
隨著嬴佑的聲音落下,嬴佑和王嶺率先沖出,接著便是無衣軍緊跟在后面,在沖鋒的途中,一個鋒矢陣型擺成,此刻的無衣軍就像是一把秦劍的劍鋒,劍鋒直直地朝著賊軍的心臟刺去。
而嬴佑和王嶺二人,便是劍鋒最為鋒利的劍尖,他們兩個是一起從老字營和匈奴的那場血戰(zhàn)中活下來的,哪怕嬴佑如今的身份不再是老字營的小卒,而是秦國的太孫,卻也仍舊是在身先士卒。
嬴佑越是如此,那些親眼目睹到嬴佑風(fēng)姿的秦軍便越是瘋狂,嬴佑這個秦國太孫在秦軍之中的地位,是這個少年用一次次拼殺換來的。
此刻嬴佑的身上沒再去穿那身從老百將白仲手中傳下的老舊鎧甲,而是換了一身嶄新的將軍甲胄,少年披甲提矛,一騎當(dāng)先。
而在無衣軍之后,章邯也率人跟隨在后面,他們是要在無衣軍沖進一段距離之后再加入戰(zhàn)場的,騎兵的沖鋒按照常理來講向來是分批次沖鋒的,一股腦直接全部沖進去,那是胡鬧一樣的決定。
伴隨著秦軍這邊的馬蹄陣陣,位于最外圍的賊軍看到了這一幕全都忍不住吃了一驚,心里頓時充滿了疑問。
秦軍是什么時候到這里的?自己先前怎么沒看到他們?他們不是在過秦村那邊嗎,怎么還有這么多人?
這些賊軍的心中都是帶著諸多疑問,他們都是沒有想到秦軍還會對著他們在另一處戰(zhàn)場發(fā)起攻擊,所以他們毫無防備,根本談不上陣型可言。
至于臨時結(jié)起陣型,他們根本做不到,因為秦軍已經(jīng)快要沖到他們眼前了,他們就算此刻結(jié)陣,卻也不知道該怎么結(jié),該在哪里結(jié)...
因為嬴佑發(fā)動的這次突然襲擊,導(dǎo)致最外圍的賊軍全都驚慌失措,所以嬴佑和無衣軍在最外圍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直接穿過了外圍的防御,在嬴佑的率領(lǐng)之下,他們根本沒去關(guān)這些外圍的賊軍,無衣軍的目標就只有一個,對方的中軍大帳,那個陳勝的腦袋!
只是無衣軍不管,不代表后面的章邯不會管,當(dāng)嬴佑率無衣軍輕而易舉地從外圍穿過之后,剛剛反應(yīng)過來的賊軍就是被后續(xù)而來的章邯直接沖垮,頓時間慘叫聲一片。
隨著這次碰撞的見血,外圍的那些賊軍心中頓時由無措轉(zhuǎn)換成了驚慌,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防御。
與此同時,在陳勝的大帳之內(nèi),手下急匆匆地闖進帳篷朝著陳勝稟報道:“大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秦軍...”
“秦軍朝著這里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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