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靈礦是什么,葉陽不知道。
但價值五億一公斤,他還是明白的!
就這拳頭大小的礦石,怎么說也得有一斤多,這就得兩個多億了!
葉陽咽了口唾沫,還真讓自己摸到好東西了。
一時間,各大宗師看著葉陽的目光,那就好像是癡漢看娘們似的,一個個仿佛的都能給葉陽生吞活剝了。
葉陽連忙將東西揣進懷里。
“這是我的了!”
于成歡呵斥一聲:“干嘛呢你們,一個個老家伙,真不要臉還打年輕人的主意!”
其他的宗師臉色不悅。
“哼,這是你們黃埔武大的學(xué)生,你當(dāng)然不著急了,要是這小子把東西攥到手中不給你,我看你著不著急!”
于成歡輕笑:“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其他宗師開口:“葉陽,去我上京武大,我給你最好的待遇!”
“我中州武大也歡迎你,只要你來,條件任你開!”
于成歡當(dāng)即就黑了臉:“喂喂喂,這就過分了吧,當(dāng)著我的面挖人是吧,真當(dāng)我黃埔沒人了!”
劉總督拍了拍葉陽的肩膀:“你呀,成為這些宗師眼中的綿羊了,注意點出了地窟,別被人敲黑棍了。”
一個宗師冷哼:“你劉愛花別自己敲人家黑棍就行了。”
葉陽愣了一下,劉愛花?劉總督的名字?
好有復(fù)古感啊。
葉陽詢問林飛宇:“這東西,為啥這么值錢?”
林飛宇輕哼一聲:“白癡,這可是打造八品靈器的材料!”
葉陽震驚:“八品靈器!嗯……很值錢嗎?”
張恒春說道:“他還沒有接觸到這些,自然是不知道,武者也是需要武器的,而尋常的武器自然是無法承受武者強大的氣血,而有的一些特殊的礦石卻可以承受得住,這些便是打造武器的原材料。”
“武者純靠著氣血之力爆發(fā),所造成的傷害雖然也很可觀,但是會造成大量的氣血浪費,在戰(zhàn)斗中浪費自身氣血,是愚蠢且致命的行為,而相對品級的武器,便可讓武者將自身的氣血灌輸其中,爆發(fā)出更強的威力,節(jié)省更多的氣血!”
“一個合適的武器,會使一個武者的實力提升百分之二十,甚至更多!尤其是宗師武者,若是咱們有一件九品靈器在手,平定風(fēng)城也不在話下啊!”
葉陽咽了口唾沫,這時候他才知道,他闖了多大的貨。
他,搶了八品宗師的寶貝……
完啦!丸辣!
難道這些宗師們看自己就好像是看獵物似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現(xiàn)在這些宗師們不會對他下黑手,可保不齊出了地窟之后,他葉陽會被人掄黑棍啊!
生命危險他倒是不擔(dān)心,可寶貝肯定是守不住啊!
林飛宇看著葉陽一臉擔(dān)心的樣子,鄙夷一聲:“白癡。”
葉陽神色尷尬的看向于成歡:“院長啊,我覺這東西您比我更合適,我愿意將這件寶貝,送給您!”
于成歡愣了一下:“你!你說什么!”
這話說出,其他人立即就不樂意了。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八品黑金靈礦,別看這東西無法完整的打造出一把八品靈器,只需要摻雜一點在低級兵器上,就能夠大大的提升品級的等級啊!”
“這東西可以說得上是戰(zhàn)略物資,就連黃埔武大和上京武大都不敢說能夠拿得出來一塊八品礦石打造的靈器,你知道他的價值不!”
“就是,這東西可是用錢也買不到的啊!”
葉陽也是一臉無奈:“我也想留下這東西,可是我怕被別人敲黑棍啊。”
這話一說,其他的宗師都臉色一黑。
點誰呢?
怕被人敲黑棍,知道他有八品黑金靈礦也就在場的這些宗師了。
真的被敲黑棍了,那也肯定是在場的逃不脫。
可事情真發(fā)生了,他找誰說理去。
與其如此,倒不如將東西送給于成歡,還能夠讓對方欠個大人情,以后在黃埔武大有著宗師罩著,也能橫著走啊!
于成歡看著葉陽,有些不敢相信剛才的話。
“你!你說什么,送給我,你認真的?”
葉陽將手中的八品礦石遞給于成歡:“真的于院長,這東西我也用不著,給院長您,您若是能夠打造出來一把絕世神兵,那對您的戰(zhàn)力提升也有幫助,您為了人類上陣殺敵,我現(xiàn)在實力低微,但也算是盡些微薄之力了。”
蘇清河瞇著眼睛,這個叫葉陽的小子倒是聰明啊,知道自己守不住八品黑金靈礦,直接當(dāng)做人情送給了于成歡,知道取舍,不錯不錯。
于成歡大笑:“哈哈哈,好,好!那我就收下這塊黑金靈礦,小子,我欠你一個大人情,我承諾你,將來你在黃埔武大五品下的所有修煉資源,氣血丹兵器啥的,我給你包了!”
于成歡嘿嘿笑著,手中拿著這塊黑金靈礦愛不釋手。
這東西提純之后,就算打不出來刀劍,但也能夠打出來一副拳套,剛好自己也是練拳的,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聽到于成歡的承諾,葉陽驚喜。
在場這么多宗師看著,他總不能誆自己吧。
如果修煉資源他包了的話,那自己回頭只需要安心的獲取惡人值,到達五品境也是指日可待啊。
而且,從二品到達五品,其中所需要的資源葉陽雖然不知道多少,就算是沒有上億,幾千萬也是有的,這比買賣不虧!
除了資源之外,還有于成歡的人情。
到時候自己背后可是站著于院長,自己在黃埔武大豈不是能夠橫著走了!
地窟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劉總督和張恒春帶著葉陽他們離開了。
“干嘛,你還欠我五顆二品高階氣血丹呢!”
葉陽看著林飛宇好像要離開,于是立馬喊住了對方。
林飛宇身子一怔,隨后看向了林遠:“給他。”
林遠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飛宇發(fā)話了,他自然也是沒說什么。
看著幾顆二品氣血丹到手,葉陽嘿嘿笑著。
又能修煉了。
林飛宇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一絲絲留戀。
葉陽嘟囔著:“這么傲嬌。”
“他報的哪個大學(xué)。”
張恒春沉思片刻,說:“原本,林飛宇報考的是黃埔武大。”
葉陽驚喜:“跟我一個大學(xué)?”
“前兩天改成了上京武大。”
“為什么?”葉陽有些疑惑,為什么忽然換大學(xué)了。
張恒春深深地看了葉陽一眼,也沒說話。
因為什么,你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
劉總督拍了拍葉陽的肩膀:“去了黃埔武大,別給咱們中州省丟人!”
葉陽點頭:“明白!”
劉總督忽然說道:“你父親,是葉樹峰吧。”
葉陽驚訝:“您認識我父親?”
不應(yīng)該啊,人家可是一省總督,自己父親不過就是個打工的,她這時候提自己父親干什么。
劉總督笑了笑:“沒什么,回去吧。”
葉陽無奈,這怎么說話總是愛說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