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光耀電商直播孵化基地。
夏舒韻站在落地窗前，呆呆的看著窗外。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她現在對紀天問，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挽回是大概率是沒有希望了。
紀天問已經明確表態，即便是她幫忙把光耀搞垮，也不會領她的情。
況且，夏舒韻自己心里也清楚。
那個曾經滿眼滿心都是她的紀天問，已經被她親手“殺死”了。
而導致她犯下不可挽回錯誤的元兇，就是蕭梓默。
所以，她要讓蕭梓默，也體會到失去的痛苦。
眼下，并不算是最好的時機。
就蕭梓默先前表現出來的頑強來看，現在就算是把他打落谷底，恐怕也構不成致命傷害。
正此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響起。
夏舒韻搖了搖頭，把腦海里的雜念清空，走到辦公桌前。
拿起電話，放到耳邊。
就聽賀耀庭的聲音傳出：“夏經理，通知所有高層，立即到會議室開會。”
“好的。”夏舒韻應了一聲，眼神中泛起疑惑。
從賀耀庭剛剛的語氣來看，對方心情似乎很惡劣。
這是又出什么事了嗎？
夏舒韻沒有多在這個問題上費腦筋。
反正待會兒要開會，到時候疑問自然也就解開了。
十分鐘后。
會議室里，光耀的高層們多半都已經到齊。
近期，因為要籌備一場足以沖破紀氏集團創下記錄的帶貨直播的緣故。
光耀的高層們被要求住在公司，二十四小時待命。
否則的話，也不會這么快就集合這么多人。
“這么晚了還開會，累死個人啊！”
“也不知道什么事，這大晚上的，連個覺都不讓人睡好。”
“該準備的，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估計是確定開播日期吧……”
眾人正七嘴八舌說著話。
就見賀耀庭陰沉著臉，走進會議室。
落座后，他一言不發，只是臉上的陰霾愈發濃郁。
眾人面面相覷，滿心好奇，卻也不敢開口問話。
這個時候多嘴，很容易撞到槍口上。
時間再過五分鐘，穿著睡衣的蕭梓默姍姍來遲。
他呵欠連天，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砰！”賀耀庭拍桌子的聲音，打破了持續良久的安靜。
他怒視著蕭梓默，問道：“你給老子說實話，在棒子國當練習生的時候，你被多少人玩過？”
聽到這話，高層們先是一冷，隨即困意全無。
蕭梓默也是瞬間清醒過來，接著臉色變得難看。
先前曲菱蕓勒索他的時候，他在會所里被富婆和大老黑玩弄的照片和視頻，在座的高層們已經欣賞過。
理論上來說，他已經沒有什么臉面可言了。
但，一個合格的頂流，是無法忍受公開處刑的。
蕭梓默深呼吸，壓下內心翻涌的火氣，回道：“賀總，最近網上確實有很多關于我的謠言。”
“我可以明確告訴您，我在棒子國當練習生期間，一直都沒什么名氣，也沒人關注我一個小透明。”
“如果我可以出頭的話，也不會回到國內找機會發展了。”
賀耀庭冷笑出聲，扭頭給秘書遞了個眼色。
秘書頷首，按下筆記本電腦的空格鍵。
當即，會議室的音響里，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夏舒韻等人，齊刷刷的看向大屏幕。
視頻畫面顯示出來的，是一個光線明亮的房間。
一個男人被吊在半空，旁邊站著一個手拿皮鞭的女人。
女人的面部被打碼，但男人的面部卻很清晰。
當看清楚男人的臉后，眾人整齊的扭頭，看向臉色慘白的蕭梓默。
“這，這……這視頻從哪兒來的？”蕭梓默握緊拳頭，雙目如欲噴火。
接著，他控制不住渾身發抖。
一半是因為憤怒，另一半則是因為回憶起被支配的恐懼。
看到蕭梓默的反應，眾人哪里會不清楚，視頻是真的。
“砰！”賀耀庭拍桌子站起來，他踏步走到蕭梓默跟前，抬腿便是一腳，踹在蕭梓默的肚子上。
“呃啊！”蕭梓默痛叫出聲，后退兩步，捂著肚子彎下腰，表情因痛苦變得扭曲。
賀耀庭仍覺得不解氣，一手抓住蕭梓默的頭發，一手指著大屏幕，咬牙切齒道：“你他媽的，簡直就是個災星！”
“棒子國那邊，玩過你的富婆，來找我要錢。”
“我要是不給，她們就會公布照片和視頻……你他媽的到底被多少人玩過！”
蕭梓默嚇得一激靈，顫聲回道：“我，我……我也不清楚。”
他確實不清楚。
夜場那種地方，迎來送往。
夜晚如膠似漆，白天形同陌路。
除非是熟客，否則怎么可能記得服務過的每一個客人。
賀耀庭沒得到想要的答復，對著蕭梓默又是一通拳打腳踢。
蕭梓默雙手抱著腦袋，避免臉被打到。
至于下面，倒是不太擔心。
有鐵褲衩護體，就算被踢兩腳，那也不礙事。
夏舒韻看著狼狽不堪的蕭梓默，眼神當中不禁浮現出一抹快意。
在她看來，這都是蕭梓默應得的。
如果不是這個混蛋，那么她，現在已經嫁給紀天問。
那樣的話，她肯定比現在要幸福！
半晌后，幾個跟蕭梓默關系不錯的高層。
終究還是看不下去，起身開始拉架。
賀耀庭又踢了蕭梓默兩腳，被高層拉回到座位。
他喘勻了氣息，說道：“截止到目前為止，棒子國發來照片和視頻的人，一共有十五個。”
“索要的價錢，換算成咱們國家的錢，大概在五千萬到八千萬不等。”
“我把大家召集過來，就是商量一下，看看這筆錢，給還是不給？”
聽到這話，當場便有不少人拍桌子罵街。
“這錢不能出！絕對不能出！”
“之前曲菱蕓靠著照片和視頻，勒索咱們一個億，現在棒子國那邊的娘們，又來這么一出，真把咱們當成提款機了？”
“蕭梓默就是個禍害，就這種禍害，也配讓咱們出那么多錢保他？”
“咱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堅決不同意給錢！”
一時間，高層們群情激奮。
看向蕭梓默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