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所謂的留門，也是考驗嗎？
“顧愛大人，輕寒是小孩子嗎？”
“從你胸口那招人恨的兩團贅肉來看，應該不是。”
葉輕寒此刻光著身子，這幅軀體確實配得上先天媚骨，小愛覺得這世上很多事，還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一點也不公平......
“顧愛大人，輕寒是認真的。”葉輕寒想知道小愛的看法，她對小愛也算有些了解。
小愛是最優秀的貼身侍從，不過并非是言聽計從、逆來順受的下人。
師尊是個不了解女人的榆木腦袋，但如果是顧愛大人的話，應該會知道她想要的答案吧。
“小愛也沒和你開玩笑，小愛真的很嫉妒。”
小愛撇撇嘴，一副半只眼都瞧不上葉輕寒的表情，好似是真的嫉妒葉輕寒的身材似的。
但葉輕寒聞言，反倒十分驚喜。
“是這樣嗎？多謝顧愛大人，不過，顧愛大人說輸了錢，難道師尊知道今晚輕寒不會去？”
葉輕寒一臉狐疑，畢竟直到剛剛她把那粉色的小手銬交到御嵐手里的時候，她還十分猶豫呢！
猶豫要不要從明天開始禁欲，畢竟今天師尊的都主動開口說給她留門了！
放師尊的鴿子，只怕放眼凌仙殿，她也是獨一個了！
但小愛聽完這話，只覺得高看這葉輕寒了，覺得葉輕寒有點傻逼......
“大小姐，我本以為經過今天，你會對主上有所了解，不過看樣子，你顯然還不夠了解主上。”
“主上是能和神明對弈的男人，就連能夠預知未來的神明，也死在了主上手里。”
“呵呵，小愛和主上賭錢，也不過是個游戲，哄主上開心罷了，兩個選項主上選了其中一個，小愛自然要選另一個，不然這賭局怎么生效？”
“還是說，大小姐覺得小愛會因為幾個銅板，掃了主上的性？”
葉輕寒愣了一下，這是什么意思？
后面說的她都明白，她早就聽說過，師尊和小愛下棋的故事，說是兩人不分上下，互有勝敗。
可是她聽說師尊和楚幼薇下棋，可是一盤都沒贏......
無非是游戲罷了，小愛是最優秀的貼身侍從，自然知道師尊的脾氣。
可這和預知未來的神明，有什么關系？
若是師尊真有那么厲害......
這不是前后矛盾嗎？
師尊明明并不......
但就在此時，小愛開口了。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沒聽懂小愛的話，大小姐還真是可愛啊，小愛已經很久沒遇到大小姐這么可愛的孩子了。”
葉輕寒一臉尷尬，這是在罵她蠢，這她還聽得懂。
不過葉輕寒也不會說什么就是了，畢竟如果小愛愿意給她解釋一下，蠢就蠢嘛，又不會怎么樣？
畢竟聰明與否，也要看和誰對比不是，和顧愛大人比起來，她肯定是蠢得一塌糊涂。
“輕寒愚鈍，還請顧愛大人直言。”
小愛索性也褪去了衣衫，擺擺手示意輕寒一起泡。
這個過程并不復雜，小愛一跺小腳，那高貴的禮裙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光溜溜的，被扎起來的粉紅色長發，也隨即散落，只得再次系上。
小愛一臉笑意地緩緩沒入靈池，這便一揮手，給整個靈池殿也布下了結界。
“大小姐并不愚鈍，只是并不了解主上罷了。”
“這在小愛眼里，就像是大小姐在驚訝鶴光會用仙法，或是驚訝李詩瑤能吃五碗飯，在小愛眼里，這并不值得驚訝，相反是很正常的事。”
“這么說吧，如果小愛告訴大小姐，從一開始，主上就知道輕寒姑娘是什么樣的孩子，你還會驚訝嗎？”
“如果小愛說，從主上降臨這個世界開始，這一切都在主上的預料之中，大小姐還會因為這種小事驚訝嗎？”
葉輕寒整個狐都傻了！
什么叫，從一開始，一切就在師尊的預料之中？
看到葉輕寒的模樣，小愛又被逗笑了，心說這大小姐的蠢，似乎還真不是裝的！
“若是如此，大小姐一定沒想到，是主上要小愛來和大小姐聊天的吧？”
葉輕寒此刻已經愣住了，和她相遇，然后收她為徒，也是師尊的計劃嗎？
這怎么可能？這絕不可能啊！
她能聽到師尊的心聲啊！
若說師尊是早有預謀，或是別有所圖，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不過師尊似乎早就知道她的事......
可若是按照小愛的話去想，似乎也沒毛病，師尊幾乎已經控制了整個四域！
先是扶持狐妖王血的她，然后再是東域的圣女，南域的王女，然后就是西域的......
“我不信，師尊對輕寒別無所圖，怎么可能是早有預謀？”
小愛被逗樂了，竟是第一次在葉輕寒面前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大小姐，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
小愛往常都是一副十分穩重，好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今天竟是被葉輕寒一句話逗花枝亂顫！
“大小姐，小愛承認大小姐確實有些姿色，不過大小姐若是覺得主上，哈哈哈哈哈哈，你覺得主上身邊缺女人嘛？”
“還是說大小姐覺得狐妖王血很稀有？不行了，這是小愛近幾百年來聽過最有趣的笑話了！”
小愛實在是覺得太好笑了，此刻都已經笑岔氣了！
“顧愛大人，我沒有......”
“可是您......”
小愛已經懶得解釋了，如果連這都聽不懂，這位大小姐只怕也是蠢到一定境界了。
“大小姐，不論有沒有，您都應該明白，您是大小姐，不是么？”
“小愛很期待大小姐變成輕寒大人的那天，如果有那么一天，相信主上也會十分欣慰的。”
葉輕寒倒是不覺得小愛有冒犯的意思，就算是冒犯，她也沒地方說理去就是了。
作為同樣經歷過淬火的女人，葉輕寒知道小愛已經在關照她了，畢竟怎么看，小愛也不像愛說廢話的類型。
“顧愛大人，您是怎么認識師尊的呀？”
小愛愣了一下，也是這才反應過來，蘇城叫她來的目的！
“母親給了小愛一張照片，小愛覺得主上長得很帥，然后就喜歡上主上了。”
葉輕寒愣了一下：“照片，是什么東西？是畫像嗎？不過就這么隨便嗎？看一眼畫像就喜歡上了？”
小愛則是一臉鄙夷：“這還不夠嗎？小愛覺得只要是個正常的女孩子，看到主上都會不由自主地發情吧，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葉輕寒此刻是一頭霧水，說實話，她覺得小愛在糊弄她，但是小愛說的也確實沒毛病......
她確實一看到師尊，這身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