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義苦口婆心，給李詩瑤講了好多，李詩瑤這才明白。
“石長老的意思是，要像侍奉父親一樣，侍奉師尊？”
“沒錯，你想想蘇掌門為什么重用你的輕寒姐，有什么好東西都給她，不就是因為她對蘇掌門很用心嗎？”
“詩瑤沒想要什么好東西，而且詩瑤沒見過父親，也只是想和輕寒姐在一起。”
葉輕寒端著茶走來，正巧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說實話，石明義的話她并不吃驚，但李詩瑤真的讓她有點感動了。
這一切，師尊都知道吧，所以才愿意收下她，若是如此，輕寒自然也能接納她。
葉輕寒覺得自己并非是護食，呃......硬要說的話，也有點護食......
不過更多的是想保護師尊，保護這個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師尊。
不喜歡東方玨也是因為葉輕寒很清楚，那家伙就是別有所圖，對凌仙殿，對拜師，根本不在乎。
或許東方玨永遠也意識不到和李詩瑤的差別在哪，不過東方玨不明白這個道理，葉輕寒就不會真正接納她。
“詩瑤，給石長老倒茶。”
“二長老不愛喝茶，輕寒姐不用管他。”李詩瑤對二長老也不見外，沒大沒小慣了。
葉輕寒也不在意，凌仙殿一貫就是這個風格，這一點李詩瑤也很滿足凌仙殿的要求。
那就是誰的面子也不給！
“石長老，師尊的意思是，今晚由輕寒主持拜師，這邊還希望您能理解。”
石長老一愣，這是說圣山不能參與圣女的拜師典禮？
葉輕寒見石明義不說話，也是笑著繼續道。
“石長老莫要多想，輕寒當初拜師也是如此，于圣山不過是個儀式，如果圣山需要，師尊也可以給足圣山面子。”
“怎么會，蘇掌門何等神通，能夠愿意收下圣女，乃是圣山之福。”
葉輕寒一笑，這石明義還算懂事。
“還有一事，至于拜師禮，師尊的意思是已經足夠了，不論多少，師尊都會接納詩瑤。”
這話一出，石明義此刻是真的對葉輕寒和蘇城有些刮目相看了，他能從葉輕寒的眼中看到，這不是在客套。
“師姐，二長老說，要多給些聘禮，不然會被人瞧不起。”
李詩瑤探著小腦袋瓜，湊到兩人中間，搞的石明義滿臉的尷尬。
葉輕寒笑著揉了揉李詩瑤的腦袋，隨即看向石明義，正色道。
“拜入凌仙殿，就沒有人會瞧不起詩瑤，師姐當初空手來的，什么也沒給師尊，不一樣是大弟子。”
雖是看向石明義，但卻自稱師姐，很顯然這話也并非只對李詩瑤一人所言。
“人微言輕，想要被人尊重，靠這種辦法沒用的。只有足夠強，才會有人聽你說話，才會被人瞧得起。”
石明義此刻真的是對葉輕寒改觀了，這個葉輕寒比起圣女強太多了。
有她的年少輕狂，有她的天資聰穎，有她的實力強橫，不得不說，蘇城確實有一位好弟子。
石明義雙手抱拳：“受教了。”
葉輕寒也是微微頷首，作為凌仙殿大弟子，她只會向一個人行禮，那就是師尊。
“石長老言重了。”
在李詩瑤的帶領下，石明義也算是逛了一圈凌仙殿，除了挽月閣和三人的寢殿，基本都逛了一遍。
李詩瑤甚至專門帶二長老參觀了靈池殿，證明她沒有糊弄二長老，她真的用靈液泡澡。
不過體驗還是算了，他沒這個福分，這靈池殿只有師尊的更衣室，和弟子的更衣室。
雖說葉輕寒已經說過拜師禮已經足夠了，但石長老還是又拉了兩批拜師禮來，不過倒是很合葉輕寒的口味，全是值錢的寶貝。
什么古董字畫，金銀細軟，應有盡有，不得不說，靈山真富啊！
直到夜晚降臨，石明義帶著人離開，李詩瑤才消停了下來。
葉輕寒和李詩瑤坐在院中的亭子里，葉輕寒也是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這便開口。
“詩瑤，你是真的想拜入凌仙殿嗎？”
詩瑤一愣，師姐傻了？
“師姐？你怎么了？詩瑤當然是真心想要拜入凌仙殿了。”
“那詩瑤知道拜師意味著什么嘛？”
“意味著詩瑤可以和師姐永遠在一起了？”李詩瑤歪著腦袋，雖是察覺到葉輕寒的情緒變化，但也摸不著頭腦。
“拜入凌仙殿，你今后就是師尊的親傳弟子，是我的師妹。”
葉輕寒頓了頓，見這小笨蛋似乎在思考，隨即繼續說。
“從你拜師的那一刻起，師尊會對你視如己出，將平生之所學傾囊相授。”
“從你拜師的那一刻起，師姐會對你百般照顧，像是親妹妹一般愛護你。”
“從你拜師的那一刻起，我和師尊便是詩瑤最親近的人，師姐和師尊，會用生命守護你。”
“拜師意味著尊重，要尊敬師尊和師姐。拜師意味著責任，你要擔起凌仙殿的親傳弟子之名。拜師意味著成長，詩瑤要努力修煉，不斷成長。”
李詩瑤愣在原地，她只是想和輕寒姐在一起，每天都可以在一起玩，很開心。
此刻聽到師姐說了這么多，也有些心虛了，覺得有些對不起師姐和師尊的重視。
“詩瑤......沒想過這么多，詩瑤是不是做錯了？”
葉輕寒笑了笑，她和師尊都不會責怪這個小笨蛋，或許她若是不想拜師了，師尊也不會生氣。
“詩瑤可以好好想想，我和師尊在主殿等你。”
葉輕寒緩緩起身，葉輕寒覺得自己說的足夠清楚了，李詩瑤雖是只有九歲的智力，但不是傻子。
李詩瑤甚至比絕大多數人更懂得察言觀色，她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思考一下。
“師姐......”
“怎么？”
“詩瑤有點害怕......”李詩瑤扯著葉輕寒的袖子，不想讓葉輕寒離開，她想要輕寒姐陪著她。
認識這么久了，她第一次覺得輕寒姐認真起來有這么可怕，比弒神劍陣還要可怕！
“不用擔心，不管詩瑤做出怎樣的選擇，師尊和姐姐，都不會責怪詩瑤的。”
“真的嗎？”李詩瑤探著小腦袋瓜，如今圣山已經把“聘禮”都送來了，可她現在才知道拜師原來這么麻煩。
她只是喜歡輕寒姐，甚至一開始只是想來保護輕寒姐，但時間久了，發現輕寒姐似乎很喜歡師尊。
詩瑤都忘記了輕寒姐曾說這師尊是個大壞蛋的事，她還險些為了輕寒姐去刺殺師尊。
“當然是真的，就算詩瑤不打算拜師了，也沒人會怪詩瑤的。”
“好，詩瑤還有一個問題想問輕寒姐。”
李詩瑤也是十分難得地端出了一副十分認真的表情，配上那人妻小臉，此刻竟有些莫名的迷人。
“好，你問吧。”葉輕寒總覺得已經猜到了，不過還是得李詩瑤問了才知道。
“輕寒姐，你是真的喜歡師尊嗎？是真真正正的喜歡師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