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一天后,松木惠惠子又來找林晚星。
“晚星醬,我買的東西都在這里了。你看能不能一起運走啊?”松木惠惠子拉著林晚星的手,笑的又陽光又燦爛:“我還有個朋友要過來,你也幫他捎一下東西吧。”
“好啊!”林晚星笑瞇瞇的答應了:“我們是朋友嘛,小意思!”
松木惠惠子聞言,笑著說道:“那可太好了!”
松木惠惠子提前將報酬給了林晚星。
林晚星表現的特別貪婪的樣子,又想要又要推辭的樣子:“別別別,沒必要給這么多。我也就是順手的事兒,捎帶手的,哪兒能要你這么多錢。”
“哎呀,都是朋友啦!”松木惠惠子就喜歡貪財好色的人,只要貪財好色,就能對癥下藥。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回頭我多給你點禮物。”林晚星忙不迭的把錢裝進了口袋里。
松木惠惠子笑著說道:“哎呀,看我的記性,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要去做。怎么辦呢?我還有朋友要過來呢!”
林晚星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說道:“那你忙你的,我在這里等著就是了。”
“也好。”松木惠惠子說道:“我跟這個朋友有幾年沒見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變了摸樣,不過我們定了一個接頭的暗號,可以確定彼此的身份。”
“哎呀,你們霓虹國人真會玩,朋友見面還有接頭暗號。啥暗號啊?”林晚星表現的很驚奇。
裴紀安有句話說的很對。
林晚星因為年輕,因為沒有受過太大的波折,也沒有見過太大的世面,所以她的眼底,有時候會露出一股子蠢蠢的呆萌感。
這是經歷過風雨的人,怎么都演不出來的。
眼底沒光。
就是這一點,打消了松木惠惠子的警惕,讓她選擇了林晚星。
“他過來會跟你說,今年明前的龍井茶還有貨嗎?你回答,明前龍井沒有,但是有雨后烏龍。對方就會問:五斤賣不賣?你說,賣,但是要付定金。”松木慧慧子說完,問林晚星:“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你這個朋友是買茶葉的啊,嗨,我還以為是干啥的呢!”林晚星適時的表現出了自己的無知和懵懂愚蠢,惹得松木惠惠子捂嘴偷笑。
“對呢。我們霓虹國的茶葉,可是很好的。”松木惠惠子笑著說道。
“行,我都記住了,你去忙你的吧!”林晚星毫無心機的擺擺手:“我在這里等著他就是了。等拿到了東西,我一起打包送去海關。我們這種大宗商品是有特別通道的,可以很快的過海關的!”
松木惠惠子笑了。
她要的就是這個特別通道。
“那好,我先走了,我等你的好消息。”松木惠惠子笑瞇瞇的擺擺手,轉身走了。
在轉身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譏誚的笑。
其實本來不用這么麻煩的。
但是宋建義上次失敗,徹底把他的膽子給嚇破了,說什么都不跟霓虹國這邊直接對接,而是要交給中間人,讓中間人去跟霓虹國對接。
所以,松木惠惠子才會盯上了林晚星。
松木惠惠子走了之后沒多久,宋建義就來了。
宋建義穿著一件風衣,帶著黑色的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臉。
當他出現在接頭地點的時候,看到了林晚星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震驚無比的!
宋建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接頭人會是林晚星!
而林晚星也不動聲色的解開了脖子處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定位器和監控器。
在宋建義出現的那一刻,外圍負責抓捕的人,都開始悄悄就位了。
“林晚星!怎么是你?”宋建義失聲開口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是誰?啊……宋建義?怎么是你!”林晚星也露出了適當的震驚和不解:“松木小姐說的朋友,不會就是你吧?”
宋建義此時還不相信,林晚星就是自己要找的接頭人,他顫抖著問道:“今年明前的龍井茶還有貨嗎?”
林晚星點點頭:“明前龍井沒有,但是有雨后烏龍。”
宋建義不死心的又問道:“五斤賣不賣?”
林晚星又回答:“賣,但是要付定金。”
宋建義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這次死心了。
林晚星就是他要接頭的人!
宋建義開口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回去!”
林晚星柳眉倒豎:“管你屁事啊?!你管天管地,還管著我交朋友了啊!”
“我是為你好!松木惠惠子,不是好人。”宋建義在面對林晚星的時候,總算是做了一回人,提醒林晚星:“你走吧,就當我沒來過!”
“我憑什么相信你?”林晚星說道:“你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
“你!……”宋建義直接無奈了。
“你將來別后悔,我可是提醒過你了的!”宋建義說道。
“哎呀別廢話了!你是不是有東西要給我?趕緊的吧!”林晚星說道:“我還得輕點貨物,幫忙安排發海關呢。”
宋建義無奈的笑了笑:“林晚星,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也挺好。你比林晚月聰明,知道怎么做,是最合適的!大概是天注定,我們倆要成為搭檔!”
“你在說什么啊!”林晚星適時的疑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沒關系,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宋建義將一個信封遞給了林晚星:“這就是我要給松木慧慧子的東西。你收好了!”
林晚星剛要抬手去接。
忽然,宋建義的目光落在林晚星的鎖骨位置,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這是什么?”
林晚星掩飾的摸摸脖子,說道:“項鏈啊,不然還能是什么!我把項鏈賣給林晚月了,然后用她給的錢,又買了一條。咋的了?”
“我看看。”宋建義警惕的湊過來,抬手就要觸摸林晚星的脖子。
林晚星情急之下,不退反進,一下子撞進了宋建義的懷中。
宋建義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自從林晚星跟他分手,一直避之如蛇蝎,從來不會讓他靠近半分。
林晚星突然沖進他的懷中,是不是代表,林晚星終于承認了,她對自己的心思,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宋建義本來就是個好色之徒。
美人在懷。
腦子里的血液,瞬間涌向了某個地方,導致他缺乏了思考和分析的能力。
宋建義本能的一把抱住了林晚星,問道:“你終于承認,你還喜歡我了?”
林晚星順勢奪走了他手里的信封,然后快速后退一步,笑的要多甜有多甜:“我喜歡讓你去死!”
“死在你的身上嗎?也不是不行。”宋建義色瞇瞇的說道:“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
林晚星心底暗罵一聲:死太監!都蛋碎了,還死性不改!
“是嗎?”林晚星狡黠一笑,轉身就跑:“那你等著吧!”
宋建義剛要追林晚星,就聽見一陣槍栓拉動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群人從暗處冒了出來。
槍口全部都指向了宋建義:“宋建義,你被捕了!”
宋建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我是革某會的干事,你們這是要做什么,造反嗎?”
“造反的是你。”裴紀安從暗處走了出來,一下將林晚星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保護了起來,說道:“宋建義涉嫌叛國罪、賣國罪,現證據確鑿,正式對你發出批捕!”
“我不認!”宋建義猖狂的大叫:“我什么都沒有做!”
“這就是證據!”裴紀安舉起了手里的信封:“你會說,這只是一封普通的信,但是你無法解釋,你為什么會知道霓虹國特務接頭暗號。更何況,這根本不是一封普通的信,而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信。里面的內容,也是我們親手炮制出來的。”
宋建義的臉色刷的一變,還在負隅頑抗:“我不認!”
林晚星摘下了頸間的定位器和錄像器,說道:“我已經錄下了全部的過程,宋建義,你這次死定了!”
宋建義倏然轉頭看向林晚星:“林晚星,你……”
過了半晌,宋建義忽然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都笑出來了:“好好好,我宋建義一生貪財好色,沒想到,我終日打雁,今天卻被你這個小家雀啄了眼!是我活該!死在你的手上,是我的命!林晚星,你真行!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栽過這樣的跟頭,只在你的身上,一而再,再而三。”
“我有一句話要問你。”宋建義惡狠狠的看向林晚星:“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刷刷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晚星。
林晚星說道:“問這個還有意義嗎?你身邊的女人那么多,你憑什么要求我喜歡你?”
“因為,別的女人,我都不慣著,我唯獨慣著你。”宋建義說道:“我是真的,喜歡你。”
“回答我的問題!”宋建義見林晚星沉默,追問說道:“就當是我臨死前想尋求一個真相好了。我今天栽在你的手里,我無話可說。”
裴紀安厲聲說道:“不要聽他廢話,把他帶下去!”
宋建義突然發瘋,一拳朝著旁邊就打了過去。
宋建義的武功本來就很高,又是突然爆發,旁邊的人一個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擊中。
“住手!”林晚星急切的大叫了起來:“好,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