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閨房特有的味道襲來,林安的大手放在纖細,柔軟的腰上,食指大動!
女孩子么,先用溫柔哄騙的話說動,就算是沐凌雪,這般注重禮法的女子,也不一定能繼續(xù)堅持下去!
林安心中滿是驚喜和激動,今晚能得手!
這就像是一盤,被覬覦了很久的美食,之前一直吃不到嘴里,可現(xiàn)在機會來了!
正當林安準備繼續(xù)下一步,鞏固戰(zhàn)果的時候,就現(xiàn)在此時,姜鳴的喊叫聲響起。
原本俏臉緋紅,低著頭站在林安身旁,任由林安抱著的沐凌雪,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板,猛的跳開。
“我,我這是怎么了……不行,差點就被你騙了……”
沐凌雪嬌羞不已眼中卻恢復清明,咬著紅唇,瞪著林安。
“大壞蛋,色坯!”
“這話可就冤枉我了,咱們是女帝賜婚,本就是夫妻,只不過現(xiàn)在婚禮還沒進行而已?!?/p>
林安一臉的無奈,誰能知道姜鳴回來的這么巧,而且還這么大嗓門,不過現(xiàn)在顧不上他,只能開口辯解道。
“咱們本就是夫妻,怎么就哄騙你了?!?/p>
“就是騙我……不過,我不是不想將自己交給你,我只是,只是想等到婚禮的時候……”
見林安一臉委屈,沐凌雪心中也不好過,知道這是林安非常在乎自己,當既上前,握著林安的手。
咬著嘴唇,更加羞澀,但還是鼓起勇氣道:“早晚都是你的,你何必急于一時……”
“啊??。 笨粗鴿M臉羞色,低著頭緊張不已的沐凌雪,知道已她的性格,能說出這句話,已經(jīng)用了天大的勇氣。
林安眉開眼笑:“好嘞娘子,不急于一時!不過,能不能預先支付點利息……”
說著林安又回歸本色,壞笑著打趣。
“還說不是大壞蛋,腦子里就知道這些……”
沐凌雪害羞的抽出手,俏生生的白了林安一眼:“先去辦正事,姜鳴都回來了。”
“好咧娘子!”
林安點頭起身,語氣不好不得道:“最好他是真辦好了差事!”
姜鳴都在樓下等了半天,還未見林安出來。
“不能睡著了吧,大人這么大條的么……”
撓了撓腦袋,姜鳴忍不住再喊了一聲:“大人,屬下不辱使命,大人還有啥吩咐么?”
“喊什么喊,叫魂呢啊,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
話音剛落,就見林安從二樓南側(cè)的房間推門走出,臉色難看。
“就算是你不讓我睡覺,其他百姓也要休息啊,就這么不講公德,大半夜大喊大叫的,素質(zhì)太差了!”
被林安一頓訓斥,姜鳴一頭霧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惹的林安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難不成真是因為大半夜大喊大叫?”
姜鳴自我懷疑起來:“可,公德心又是什么東西?”
“愣著干啥啊,這人?”
見姜鳴愣在原地,林安沒好氣的問道。
順利活捉肖恒之后,姜鳴第一時間,便將其押解過來,因為被踹了一腳的緣故,此時鼻青臉腫,像是個豬頭,身上沾滿了土。
“大人,此人就是肖恒。”
姜鳴立刻回答,接著一腳踹在肖恒身上,呵斥道。
“將腦袋抬起來!”
“不用,山不就我,我來就山?!?/p>
林安擺了擺手,緩緩蹲下,打量著肖恒。
“本官和你們何仇何怨,先是在棗陽刺殺本官,本官來了蘭城,還要取本官的性命。”
“狗官,你欺壓百姓,魚肉百姓,民脂民膏都被你搜刮,不殺你不足以平民恨!”
肖恒咬牙切齒的怒罵道。
“誒,本官可就奇怪了,怎么就魚肉百姓了?”
林安更加好奇,這兩人不是蘭城本地人,是從王都而來。;
那么他們所說的,必然是林安在王都搜刮民脂民膏,難不成是……
茶葉店的事出問題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茶葉還在進行正常的贖買贖賣,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發(fā)現(xiàn)啊。
“本官最煩的就是你們這種謎語人了。”
林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姜鳴將葉承安也帶來。
很快,葉承安便被帶了過來。
“葉兄,你,你這是怎么了……”
肖恒見到來人,大吃一驚。
本來葉承安是一心想死,激怒林安給他殺了。
所以被抓了之后,一直在叫嘛,嘛的太難聽了。
看守之人忍不住,一頓胖揍之后,老實了不少。
所以,此時的葉承安比肖恒還慘。
渾身上下都是腳印,尤其是他所穿絲織綢緞,本就顯臟,此時更為明顯。
但是最明顯的還是他的臉。
兩個眼眶中了起來,披頭散發(fā),臉上還不少巴掌印。
活像一只大熊貓。
“肖兄,我誤了你……”
葉承安垂頭喪氣的看了肖恒一眼,悲嘆一聲后低頭。
“既然被你抓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肖恒嘆息一聲,也不多說,一副藥只求速死的樣子。
“想死?”
林安冷笑:“想死還不簡單,但是我不僅要你們死,你們的家族所有人,都要因為你們倆陪葬!”
知道這兩人一心求死,就是不想牽連家里人。
但,林安偏不如這兩人的意。
“畜生!狗官!你若膽敢牽連我的家族和我的族人,我就是死了也不放過你的!”
肖恒破口大罵,神情激動的就要和林安拼了。
姜鳴等人立刻上前,按住肖恒。
“大人如何才能放過我的家族?!?/p>
葉承安此時抬頭,直直的看著林安。
“交代清楚?!?/p>
拿人軟肋這種事,林安最是擅長,此時淡淡開口。
“就是我們倆做的,你強拆王都南區(qū),給的那些補償,如開玩笑一樣!”
葉承安非常痛快的交代:“我葉家在王都經(jīng)營數(shù)十年,你的所作所為,就是在要葉家的命!”
“所以你們異想天開的覺得,殺了我就完事了?”
林安點了點頭,這番話倒是在理。
當初強拆南區(qū),對于普通百姓來說,有兩種選擇,不管是那種選擇,當時來看都是不虧的。
但是對那些高門大戶的家族,就是滅頂之災。
但,他們根本不在林安的考慮范圍。
也更不在乎,這些人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