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天色才微微亮,林安一行人就已經離開了鳳林縣。
昨晚林安并沒有如愿以償的大飽眼福,沐凌雪像是盯賊一樣盯著他。
林安直呼完蛋,以后他還能放浪不羈愛自由嗎?天天被一頭母老虎盯著,這嚴重影響他的性福呀。
不過沐凌雪也沒做錯什么,她身為正妻,有權力管著林安,這是大夏律法賦予她的資格。
而且以后林安想納妾,必須要征得正妻的同意才行,正妻不同意,妾是無法進門的。
除非休了正妻。
林安可不敢休妻,他怕上一秒說休妻,下一秒人首分離。
“娘子,陛下說五天之后,咱們就可以完婚了,那些禮節性的程序都免了,反正我和你都是孤身一人。”
林安看著沐凌雪精致到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容顏,眼中發光的說道。
五天之后,他就可以與沐凌雪有負距離的接觸了,想想就讓人興奮。
雖然這段時間春花秋月讓他吃得飽飽,技術在他的調教之下也越來越精湛,可是論相貌,還是沐凌雪要高出一個檔次。
另外,她們之間的氣質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春花秋月是溫婉乖巧,沐凌雪是高冷傲然,面對這么一個冰女神,誰不想將她按在床上狠狠地鞭撻。
說到底,還是林安太貪心,什么樣的類型都想嘗嘗。
男人本色嘛,這都是很正常的。
“看樣子你很高興嘛。”
沐凌雪表面上不動聲色,可心里早已經洶涌澎湃,既激動又有點畏怯。
這輩子能嫁給林安,她覺得自己很幸運,這是老天對她的恩賜,因為和林安朝夕相處的這段時間,她已經深深地愛上了林安。
也正是因為此,沐凌雪才有些患得患失,她怕林安有一天會拋棄她,畢竟這家伙就是個花心大蘿卜。
不過看到林安這么開心的想要和自己結婚,沐凌雪內心還是十分甜蜜的,這說明林安并非是礙于女帝的賜婚才娶她。
“當然高興,而且還很期待。”
林安笑著說道,“上次我們一同去棗陽縣,我一時沒忍住說看看娘子的腿,沒成想這次我們就成夫妻了,再過五天,我不僅能看娘子的腿,其他的地方也是隨便看了哦。”
沐凌雪被林安的話逗得滿面通紅,想起來第一次林安跟她說看看腿,她差點沒忍住要打死林安。
那個時候,她就在心里認定林安是個登徒子,卻不料后面會成為他的妻子。
人生無常,世事難料啊。
“你腦袋里整天就想著這些事情嗎?”
沐凌雪略顯羞澀的說道。
“我想的事情很多,不過這種事是我奮斗的動力。”
林安笑著說道,“娘子,你這相貌,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我都不知道晚上跟你睡在一張床上會有多香。”
“別說了,也不嫌害臊。”
沐凌雪已經聽不下去了,她似乎又想起了林安夜夜笙歌的樣子。
不管是春花秋月,還是縣衙的那兩個雙胞胎,她們在床上似乎都很痛苦的樣子,咿呀亂叫,難道做這種事只是男人快樂嗎?
沐凌雪打算找個機會問問那對雙胞胎,順便學點技術,免得林安整天說她不思進取。
“這有啥害臊的,我跟自己的老婆討論人生理想,到哪說都沒毛病啊。”
“……”
一天之后,林安他們終于看到了棗陽縣城。
如今的棗陽城可謂是煥然一新,商貿十分繁榮,集市的商販走卒和購買東西的百姓都比往昔多不少。
前段時間的旱災使得棗陽縣人口銳減三分之一,但因為棗陽縣的各種措施十分得力,導致周邊不少百姓紛紛涌入這邊安家謀生。
因此,棗陽縣的總人口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比之前更多了。
尤其是棗陽城里的百姓,更是暴增兩倍,所以才有如今的繁榮昌盛。
現在棗陽已經沒有災民了,不過還有相當一部分人靠著給官府干活賺錢。
以工代賑嘛,這是林安臨走之前留下的既定策略,不管是縣丞李安,還是主簿魏斯,都不敢有絲毫的改變,生怕一變,林安回來后會呵斥他們。
好在縣衙比較有錢,日益繁榮的商貿交易使得棗陽縣的商稅大幅度提高。
雖然絕大部分的商稅要上繳給國庫,但也有一些地方稅是縣衙收的,這就是為什么越繁榮的地方,官府也就越富裕的原因。
林安一行人進城之后,直奔縣衙,非常的輕車熟路。
然而,當他看到縣衙的那一刻,差點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林安依然很清楚的記得,他第一次來到縣衙,那可是十分破舊的,縣衙前面的馬路都坑坑洼洼,雜草遍地,還有很多垃圾和各種糞便。
掉漆掉皮的房屋,顯示出縣衙的寒酸和差勁,就連公堂的太師椅都搖搖晃晃,似乎隨時會散架。
明鏡高懸的匾額歪歪斜斜,燙金的字體都褪色許多。
總之,看到這個縣衙,腦海里情不自禁的就會生出一個字,窮。
可是現在的縣衙,非常的氣派恢宏,嶄新的門樓牌匾,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這才是縣衙嘛。
破破爛爛的像個什么樣子。
“站住,什么人膽敢擅闖縣衙?”
林安剛想進去,卻不料被守在門口的衙役攔住了。
他們的樣子有些陌生,想必是縣衙又擴招了,如果是林安在縣衙主政時的衙役,不可能不認識他。
“大膽,他可是你們棗陽縣的縣太爺,你連他都不認識。”
姜鳴面色一沉,厲聲呵斥道。
“是知縣大人?您是林大人?”
棗陽縣就沒人不知道林安之名的,畢竟當初就是他如同天神降世,拯救棗陽縣的百姓于水火。
如果不是他,棗陽縣還不知道要死多少災民,所以說林安是他們的恩人,一點都不為過。
提起林安,棗陽的百姓無不露出尊崇之色,個個都對其贊不絕口。
至于有沒有罵林安的人,那當然是有的啦,而且還不少呢,尤其是當初被林安狠狠擺了一道的糧商,他們時不時的就要問候林安全家。
“沒錯,正是本官,魏斯和李安呢,讓他們兩個來見我。”
林安淡淡的說道。
“魏大人去了外面視察下面鎮邑的工作,李大人在縣衙,小的這就去通報。”
林安擺了擺手,“叫他們一同來縣衙后廂房來見我。”
說完,林安便邁步進了縣衙。
他心里惦記著那對雙胞胎姐妹花,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這兩個小妖精怕是寂寞難耐了吧。
女人沒開苞之前,大多清純羞澀,開了苞之后,食髓知味,一個比一個騷。
林安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們,問問她們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受委屈。
“霜筠,霜琳!”
林安看到庭院之中,兩個靚麗的身影正在澆花,不由地開口叫道。
她們倆不是別人,正是林安日思夜想的那對姐妹花。
兩個人站在一起,確實是驚艷人的眼球,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對她們浮想聯翩。
當初那個送這對雙胞胎姐妹花給林安的糧商也是挺能忍的,如此絕代佳人都能忍住不碰,這才便宜了林安。
一夜拿兩個一血,而且還是雙胞胎,這說出去誰不羨慕。
“大人,您回來了?”
霜筠和霜琳看到林安,臉上頓時浮現出了難以抑制的笑容。
自從林安走后,她們倆始終都過得郁郁寡歡,倒不是說她們生活上有什么難處,而是情緒沮喪,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林安并非棗陽人,而是來自遙遠的王都,注定不可能在這里久留。
于她們而言,林安就是過客。
但她們已經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甚至是心都交給了林安,倘若林安去了王都之后再也不回來了,她們的命運可想而知。
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她們兩個弱女子,又生得如此漂亮,最好的下場就是成為某個老爺的床上玩物,最壞的結果是被賣金青樓。
而這兩種下場,都是霜筠和霜琳無法接受的,她們不是隨便的女人,既然把身子交給了林安,這輩子就只會是林安的人,要么是林安的鬼。
所以,兩人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旦確定林安不再回來,她們就自縊于這縣衙。
但上天終究是眷顧他們的,林安沒有拋棄她們,而是從萬里之遙的王都回來了,不枉她們這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