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上官出手解圍。”
阿糜看著一身正氣的男子,眼前驀然一亮。
單論長相,這位郎君并不是極為出眾亮眼的一款,但其神采英拔,目若朗星,正氣十足,一看就是體制內的官。
和原主記憶里那位盧凌風有點像。
她以前的老公們,好像沒有這一掛的。
“職責所在,不必言謝。”那男子似乎不太習慣和女子相處,和她眼神對上后,有些拘謹的轉移了目光。
“在下新任寒州司法參軍,馬蒙。”
寒州還有另一個稱呼,叫涼州,在唐代,涼州是三大經濟中心之一,雍涼之都,天下要沖,連接三大高原和西域的中心城市,繁華無比,因其優越的位置,涼州是公認的上州,連帶著司馬,都是從五品上的官職,比中州、下州司馬高出幾個等級。
再加上唐朝時期,雖有了科舉制的雛形,但沒有糊名,沒有復錄等流程,科舉十分黑暗,能上榜的寒門有學之士極少,話語權依舊掌控在權貴或者世家手中。
司法參軍雖是武官,但馬蒙能年紀輕輕做到一個上州的司法參軍,可見其背景出身定然不俗。
馬姓?
難道是關中扶風馬氏?
阿糜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知識點,心里的猜測不斷,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宋阿糜,只是個居住在太陰山的尋常女子罷了。”
“太陰山?”馬蒙一頓,“你家這么遠,你一個人進城的?”
“是,進城為阿耶買藥。”
“天色已經晚了,你一個女子出城恐怕不安全,你可會騎馬?”馬蒙作勢就要叫人去牽馬。
阿糜可沒辦法把馬兒帶進深山,只得道:“馬參軍不必擔心,我等會兒買完東西,若是天黑了,會先住城中旅舍,明日一早再回。”
馬蒙被拒后,才意識到自己過于熱情嚇到了她,有心解釋兩句,又突然大腦短路不知怎么張口,好在司馬傳喚,他匆匆道了別遠去。
看著對方的背影,阿糜露出一個清淺的笑。
隨后如她剛才所說,又去集市買了布料菜肉面餅之類的東西,尋了個隱僻位置,將東西收進空間,她一身輕松的出了城。
到太陰山附近,阿糜吹口哨,召動物來代步,誰知早上那群犀牛沒走,鹿群也聽見聲音來了,兩邊都眼巴巴望著她。
阿糜:……好難選。
沒辦法,鹿崽子的大眼睛太萌了。
她最終選擇坐到梅花鹿背上,將買來的東西放到犀牛身上,兩個物種族群快速的進了山。
……
回家后,阿糜將賣藥材得的錢都拿出來給宋父看,桌子上金閃閃的擺了一攤金餅,并十來個銀鋌,加起來大概有近兩千兩銀子。
宋父這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錢,他驚得要跳起來:“那幾株藥材,賣、賣了這么多錢?!”
他在山里打了幾十年的獵,所有的獵物加起來,也未必值這么多錢。
誰能想到山里經常見的植物,居然這么珍貴。
那他打了一輩子的獵算什么?算他有力氣嗎?
阿糜解釋:“并不是所有的靈芝人參都那么值錢,主要是我采的那些品相好,年份又足,處理的也得當,藥效沒有流失,若是差一點不對,價錢可就要跌狠了。”
“那也很不錯了。”宋父笑容滿面,“你以后有了這門手藝,阿耶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他知道女兒天生受動物喜愛,進了森林就跟回家一樣,想要什么藥材找不到?一個太陰山能養阿糜一輩子了。
阿糜也笑:“如今女兒賺了錢,自然要好好孝敬阿耶。阿耶可想進城?”
宋父一怔,“你是說?”
“咱們有了錢,寒州城里又安定,不如遷到城里住吧?這里雖安靜祥和,但常年潮濕寒涼,如今天冷了,阿耶的腿腳又不舒坦了吧?”
話是這么說,宋父開始也有些心動,但思考片刻后,還是搖頭拒絕。
作者:\" @寒郁郁\"
作者:\" 感謝寶子的金幣(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