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捏,媽咪還有楚叔叔放心,我會好好聽醫(yī)生的話的,很快就將病治好啦!”
妙妙歪了歪自己的小腦袋,對著徐冰煙和楚詔離開口說道。
“對了!”
徐冰煙突然想起來有件事兒好像自己給忘了,就是上次胡毅讓自己這邊記得去單獨找他說一說妙妙的事情。
“怎么了?”
楚詔離沒有回頭,靜靜地開口問道。
“上次胡醫(yī)生說還有一些妙妙相關的事情要給我說。”
徐冰煙掏出手機,翻看了一下消息后,開口講道。
“好,那我陪你過去吧。”
楚詔離揉了揉妙妙的頭之后,也在此刻站起身來,轉(zhuǎn)過頭對著徐冰煙開口說道。
“行。”
徐冰煙答應了下來。
接著,她又將視線落回了妙妙身上,輕聲開口道。
“妙妙,那你在這好好休息喔,我和你楚叔叔去和醫(yī)生談談你的情況啦。”
“好的媽咪,你和楚叔叔不用擔心我。”
妙妙話語落下后,臉上還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徐冰煙內(nèi)心一喜,忍不住上前輕輕抱了一下妙妙后,才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楚詔離也緊隨其后。
徐冰煙出了病房后,就給值班護士聯(lián)系了一下,讓她記得照看一下妙妙。
徐冰煙則就直接向著胡毅的辦公室那走去了。
因為還是醫(yī)院正常的上班時間,所以胡毅現(xiàn)在正好也在辦公室內(nèi)。
不過剛好現(xiàn)在沒有其余病人,所以徐冰煙直接就可以進去了。
“咚咚咚。”
徐冰煙輕輕敲響了門。
“請進。”、
胡毅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p>
“好。”
徐冰煙回答了一聲后,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楚詔離也跟隨在旁邊。
進了里面后,徐冰煙直接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徐小姐你來了。”
胡毅笑著開口問道。
“是的,胡醫(yī)生下午好啊。”
“馬上哈,我把妙妙新的檢查報告調(diào)出來一下。”
說完這句話后,胡毅就在電腦上進行了操作起來。
楚詔離雙手插在胸前,在另一邊坐了下來,并沒有參與二人的對話。
“嗯,不急,胡醫(yī)生您慢慢來。”
徐冰煙將手機輕輕放在桌上,客氣了一句。
很快,胡毅就將妙妙的最新的報告調(diào)了出來。
他因為有提前看過了,所以這時候簡單掃了幾眼后,就直接開口回答道。
“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還是比較好的,對于剛開始做完手術,大多數(shù)人恢復都是這樣的。
不過因為妙妙此前的調(diào)養(yǎng)是不錯的,所以她整體的一個身體素質(zhì)還算是可以。大體上看來的話沒有太多的問題,現(xiàn)在我們可以繼續(xù)按著這步驟放心治療。等這段期間過去,再看后續(xù)的情況。”
胡毅三言兩語就將妙妙現(xiàn)金的狀況給描述了出來。
楚詔離微微閉著眸子,實際上卻一直注意著胡毅說的話語。
徐冰煙聽完后連連點頭,又再次開口道。
“按胡醫(yī)生您來說的話,現(xiàn)在看妙妙都是沒有什么其余的大問題,幾乎可以放心了哈?”
“嗯……”
胡毅稍稍沉思了一下才張嘴講道。
“差不多是這樣的,不過病這種東西很難直接預訂,比如要看適配度這些,雖然數(shù)據(jù)看來沒問題,但真實情況也是有可能出現(xiàn)一些誤差的,所以還是不要完全放松警惕,要時刻保持居安思危,認真對待。”
胡毅闡述了一下自己此時的觀點。
“好,那就辛苦胡醫(yī)生,還有您們醫(yī)院了。”
“那這樣吧徐小姐,我還沒加你微信,我們加一下吧,有什么情況我也好直接跟你說、商量之類的。”
胡毅的聲音剛剛傳出來,坐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的楚詔離眉頭就稍稍皺了皺。
但他還是忍著,沒有開口。
雖然他不是很想讓胡毅直接加徐冰煙,因為他早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胡毅對徐冰煙的眼神不一般,可是他也沒辦法直接阻攔這事兒。
因為胡毅這邊的理由也很正當,是為了討論妙妙的事情,外加上胡毅也確確實實是妙妙的主治醫(yī)生,所以說出招離更不可能這樣來不讓兩人加微信了。
徐冰煙倒是沒多想,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兩人加上了之后,胡毅又再次給徐冰煙講了一下后續(xù)這邊的安排計劃,徐冰煙也連連點頭,表示明白了。
大概十幾分鐘過去,胡毅和徐冰煙就算是差不多聊清楚了。
隨后徐冰煙和胡毅道謝后,就和楚詔離離開了辦公室。
徐冰煙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再去看一下妙妙的,但她來到病房這邊時候,剛好看到了楚來的那值班護士。
“徐小姐好。妙妙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你們進去時候小聲一點喔。”
聽了護士的話之后,徐冰煙微微思索了一下,就決定還是算了。
沒必要急著這一會兒,萬一打擾到了妙妙休息那就不太好了。
“沒事兒,妙妙既然休息的話就讓她好好休息吧,我這邊就不去看她了。平時也得麻煩一下你們照顧咯。”
徐冰煙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護士忙擺手道。
“沒事兒的,不辛苦,這是我們的指責。”
簡單客套了兩句后,徐冰煙就和楚詔離出了醫(yī)院,來到了停車場。
上了車之后,楚詔離整個人卻仿佛不在狀態(tài)一般,有些沉默不語地。
徐冰煙開始還在看手機,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后面車輛行駛了一段距離后,她才發(fā)現(xiàn)情況的不對勁兒。
“楚先生,你怎么啦?”
徐冰煙想了想之后,楚詔離平時也幫助了自己很多,所以現(xiàn)在感覺到他情緒不對,她還是關切地開口問了出來。
“沒事兒。”
楚詔離淡淡地回了兩個字出來。
但徐冰煙明顯是不相信的,楚詔離這狀態(tài)壓根看起來就是有心事兒的感覺。
“是公司上的事情嗎?”
徐冰煙微微側(cè)頭,看到了正直直望著前方,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的楚詔離,開口問道。
“不是。”
楚詔離沒有回答心情好或是不好,而是說不是公司的事情。
徐冰煙一瞬間就明白了,那肯定就是有事兒了,只是和公司不掛鉤。